沈度看上去却是完全没有变化,连气息都一如刚开始一样的平稳。 “歇一会?” 如果可以她更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即使他们才刚出发不到一炷香时间。 脚下的路都还湿泞软烂,周围更是没有可以坐着歇息的地方。 姜云姝见状随之转头看过去,便见沈度将手中拿着的一件外衣叠好放在了石头上,遮挡石面没有干涸的湿濡,像一个柔软的坐垫似的。 “你怎拿衣服垫着,我站一会也可以的。” 姜云姝:“……” 不过这一路来,气候变凉与否她不知道,倒是这般登山压根就不会觉得冷,更莫说需要披多余的外衣了。 石头够大,姜云姝体型也小,她往旁边移了些位置,便又多腾出一个身位够沈度也一并坐下休息。 姜云姝转头问:“这样贴着会热吗?” “……哦。” 就像她最开始受到沈度邀约时迟疑的退缩一般。 正当她为自己的体力担忧时。 姜云姝一噎,思绪被拉了回来。 沈度眉头一皱:“如何报答?” 但沈度难免想到姜云姝最初对自己提及此事时的情景。 沈度收紧手臂,大掌在她纤细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不会像报答我一样报答他的,对吧?” 但他就是想听姜云姝无数次给他肯定的回答。 沈度目光飘忽,有些羞于启齿低声道:“最初你想对我以身相许……” 她若是记得不错,一开始她便觉得如此甚是老土,她可从没想过要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即使那人是沈度,她也觉得又土又无趣。 但那时,她只是敷衍他来着,因为他看起来像是她若不说一个正当理由,就绝不再和她说半句话。 这会倒是不必再找借口了。 不然呢? 即使他因这个误会占了大便宜,但想起最初的缘由也还是让他心闷难耐。 沈度心头一哽,一时间想不起来姜云姝说的哪一个评价。 不过姜云姝不甚在意,她从沈度圈住的狭窄空间中伸出手来,抬手捏住沈度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低头,面部完全正对在她的视线中。 沈度眸光微颤,急于为自己以往的恶劣辩解:“不是的,你并不……” “当初我看上你俊俏的模样,因为你好看,你俊,你身材好,你身上很香,你声音好听,我喜欢你展露在我面前的模样,所以便嫁给你了。” 这的确很肤浅,但一字一句却让他耳尖开始发热发烫,直至蔓上绯红,蔓延至脖颈,脸颊。 她此时看他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 沈度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喉间变得干涩,心跳也不自觉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