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姝轻轻点了下头:“来人很多吗,竟叫你受伤了。” 若不是沈度亲口承认,她还真觉得这伤就是他故意弄伤自己的。 沈度的确也没撒谎,也如实道:“不多,就三人。” 姜云姝皱着眉头抬眼:“三个人你都打不过吗?” 说打不过,显得他很弱。 沉默间,姜云姝已为他上好药。 腰腹的角度让姜云姝需得更加低头弯腰才能方便覆盖纱布。 他本是想向她解释为何三个人都能让他受伤的。 头越埋越低,呼吸越来越靠近靠近。 沈度一瞬紧绷之时,下意识抬手抓住了她还在自己腰间认真摆弄的手掌。 “这样包着不舒服吗?” 他本也大,撑起来时总是特别明显。 气势汹汹,隔着布料控诉近来一直憋屈着的不满。 抱着她入睡难免起反应,但他连难耐的蹭动都未曾做出过,只默默隐忍压抑着。 在触及前,沈度蓦地伸手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沈度调整了一瞬呼吸,并腿遮挡了自己的变化,转而道:“是因为别的原因,才不慎受伤了。” 沈度站起身来,手指在姜云姝手腕轻捏了两下才放开:“我先去湢室换衣服,一会告诉你。” 沈度也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但没多做耽搁,拿了干净的衣物,穿上中衣转而迈步走出了屋中。 她也不觉饿,只待等会沈度弄完回来,看他是想重新吃点什么,还是随便垫垫肚子。 毕竟他每次都很久。 姜云姝怔然,在沈度走到跟前后,直言问他:“你怎么这么快?” 或许是讶异太多,沈度没回答,姜云姝还接着追问:“你是用了手,还是冷水?” 若是用手,那的确是非常快了,难道把他给憋得狠了,憋出问题了。 本就叫他尴尬不已了,她还一个劲追问。 沈度舌尖顶了下上颚,趁着周围下人不在,咬着牙低声回答她:“冷水。” 沈度抢在她前面堵住她的问话:“伤口没沾水。” 她再抬头看向沈度,便见他一张俊脸沉得厉害,阴郁一片。 但看在姜云姝眼里,却忍不住抿嘴露了笑。 姜云姝原本的一点担忧和心疼,在得了乐趣后便没心没肺地消散无踪了。 “你呢?吃饭了吗?” “嗯,那我一会陪你吃茶点。” 沈度闻言挑了下眉,没说话。 但他怎一副区区三个人袭击,就叫他受了伤还很得意似的。 沈度恢复表情,清了清嗓,这便出声朝门外唤道:“长庚,拿进来。” 只见长庚得了指令,竟抱着一把琴往屋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