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吗,那得是什么天大的事,沈度对人做了什么丧心病狂之事。 “但又有另一部分女子向来坦诚,心中想法如何,说出口便是如何,这类女子大胆直白,也不会说反话,所以若是说永远不会原谅,便是当真不会原谅了。” 沈度只觉应荣一番话简直像是随口胡诌,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想了一瞬。 所以,姜云姝所说的不原谅便是真的不原谅了。 应荣:“……” 好在他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他虽是与姜云姝接触不多,但也大抵猜得到她是后者。 应荣便道:“原谅一事固然也非常重要,但并非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你……朋友和他的妻子之间除了原谅与否,还有一个问题,便是你朋友的妻子,并不爱你朋友。” 沈度一记冷眼射去:“不必重复,说重点。” 沈度一怔,似是在应荣简单的话语下突然冲破了一直没法打破的牢笼。 如此简单,他竟一直没想到。 沈度很快在心里否认,这并不简单。 如何让姜云姝爱上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被爱着,便从未想过如何让她爱他,只肆无忌惮地承接着那份只是他想象出来的爱意。 他甚至失去了想象的能力。 若她真的爱他时,会是什么样子。 即使被钩子锐利的尖端刺破骨肉,也仍是想要咬紧钩子,顺着钩子拉拽的力道浮上水面,看清那虚幻以外的真实。 他微敛下眉目,扯动着唇角,将想要问出口的话碾磨在唇边。 他也不想,让她的爱落在一个无中生有的人身上。 周围暂无别人,他深吸一口气后,终是生硬地开口问:“那你说,怎么做她才能爱我?” 应荣这头听得正起劲,他过往数年何曾见过眼前沈度这副模样。 太监一怔,也知自家主子与旁的主子不同,也不见得像是会上赶着马不停蹄赶去皇上面前挣表现的。 他自是同应荣一样惊讶,眼下即使被主子挥退,也没忍住下意识抬眸看了沈度一眼。 沈度脸色黑得可怕。 沈度沉着脸色抢先补充:“……朋友。” 一阵短暂但诡异的沉默后。 沈度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之色,但也难得没出言冷嗤,只静静听着。 他快声道:“这等法子,不必从我四皇妹那听得,我自己也能悟出,正如你朋友起初认为他妻子爱慕他时一样,接近,追求,不论男女,在期望得到对方的感情之时,皆是要这么做的。” 他问:“如何追求?” 这话一出,沈度脸色微变了一下。 沈度觉得,应荣这话就像是专门说给他听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