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度一手捏在她下巴上,湿热的唇贴在她耳边,嗓音暗哑地好似乞求:“别问了。” 姜云姝背对着沈度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混杂在这声甜腻娇呼下的,是沈度闭眼吻在她后颈,挺动身姿时,微不可闻的回答声。 天光大亮,屋内的热烈终是平息。 快要彻底沉入梦香前,她后知后觉生出了一个疑问。 姜云姝这一觉睡得很是舒坦。 心跳声? 一睁眼才见沈度还在身旁躺着。 而后姜云姝才对上了沈度沉黑的眼眸,他眸底清明一片,不知是醒了多久了。 “快午时了。” 沈度睡到午时还未起还可理解为他本就一夜未眠,又干了一个多时辰的体力活。 怎会睡了这么久,竟是比沈度还晚些睁眼。 但刚一使劲,腰间的酸软,腿上的无力,让她又迅速放弃了起身,软绵绵地重新躺回了沈度怀里。 今日无事,补救的勤劳做给谁看呢,还是再躺会吧。 “嗯,今日在家。” 她白皙修长的指尖缠绕着他乌黑的发丝,发丝盘在手里绕出卷曲的弧度,直至完全包裹,才又放开任它回弹至顺直。 沈度没有答话。 姜云姝扬起唇角来没有戳穿他,只又絮絮叨叨继续说着:“昨日你走后我便送妙慈去了书院,虽是见着老先生了,但没能问到有关修复玉石的事。” “昨日书院生事了,老先生忙着处理书院的事,我便也没得机会与他说起此事。” 他们相拥躺在床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平凡普通的小事。 沈度缓缓抬手,手掌落在姜云姝颈后,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也不知是他想摸还是借此安抚她,指腹捏在她的后颈来回摩挲着。 姜云姝点点头,像是被摸得很舒服似的,放下了沈度的发丝,收紧了些臂膀让自己更贴近他,放松了身子毫无防备地将后颈展露给他。 后颈突然加重的力道吓了姜云姝一跳。 沈度面无波澜,手上力道重新恢复正常,道:“没什么,然后呢?” 姜云姝仅像是在分享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没什么目的性,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姜云姝又问:“你去平洲一日,便没有什么与我分享的吗?” “有趣之事,新奇之事。” 姜云姝不满地撅了噘嘴,饶是没什么目的性地闲聊,但和沈度聊天实在无趣。 就他这样问一句答一句,还根本答不明白的,叫人如何与他聊天。 她刚一有动作,就被沈度抓住:“你干什么?” 沈度神情一变,霎时放开姜云姝,却是自己迅速坐起身来就要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