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之时,让人有种能够掌控全局的感觉。 姜云姝忽的有些明白为何每次沈度在上时,她柔声求他哄他,他却越发恶劣地欺负她。 如此想着,姜云姝便伸手撑着他的胸膛,俯身朝他吻了去。 她轻舔过他的牙齿,舌尖探进他的口中,找寻到他的舌头,撩拨挑动,交缠出一片湿濡暧昧的水声。 直到姜云姝撑在他胸膛的手开始缓动。 姜云姝其实每次触及都想抽出些思绪来问问他的胸肌究竟是如何练的。 但每次她又沉迷其中,舍不得说这般正经的问题打破眼下浓稠的氛围。 沈度赫然睁眼,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开,暗哑着嗓音咬牙切齿地呵斥她:“你上哪学的这些歪门邪道?” 沈度不语,且气息不匀,只一双沉暗的眸子愤然瞪她。 沈度张嘴咬了下她的下唇,在她小声痛呼之时,腰身发力从下往侧面翻去。 短暂的主动权被彻底剥夺。 沈度并不否认自己的恶劣,甚至在姜云姝身上,没有办法克制心底的恶劣放大。 她眸中含着水光模样太好欺了,让他听不进去她似真似假的求饶,只想让那包裹在眼眶中的泪当真落下来。 他翻了个身,抓着她的腰把人往身上一放。 调换的角度开拓出前所未有的深度。 但她掌心抚过时,沈度眸子一暗,掐紧她的腰身沉下,低磁的嗓音沙哑又故作正经:“别撒娇,别说没给你机会。” 她撇着嘴委屈至极,但又当真大着胆子尝试。 姜云姝抱着浮木在海面飘荡许久。 他们真的应该快些搬出去了。 身侧已是没了沈度的踪影。 姜云姝在被窝里微动身子,也没打算要立即起身,还是霎时感觉到了腰间的酸软。 那真是让人痛并快乐着的体力活,还是交给沈度出力吧。 她缓缓掀开被子一角,长腿从被窝里伸出,果不其然瞧见大腿上一圈泛红的掐痕。 她晃不动时,沈度便以大掌掐着她的腿根掌控她。 他或许下回还会这般折腾她。 姜云姝裹着被褥翻了个身,床榻上似乎还留有沈度身上的气息,她满足地深吸一口气,还打算再赖一会,却听屋外似乎传来动静。 姜云姝侧耳听了一瞬,听出是沈妙慈的声音。 姜云姝本是还想再赖一会床,但瞧着天色的确也不早了,还是坐起身来拉拢衣襟轻唤出声:“清秋。” 姜云姝听到清秋对沈妙慈道:“夫人醒了,四小姐您先等一会,奴婢去伺候夫人起身。” 姜云姝问:“什么时辰了?” “晏淮几时走的?” 姜云姝了然地点了点头,心道沈度还真是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