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姝点头,补充道:“还有后来啊,还有城郊揽月阁那次。” 沈度勉强回想了一下,算是想起那时姜云姝接连找上他时的情景。 拙劣的手段,但…… 不过有个奇怪的点。 沈度问:“既是三年前便捡到了我的玉佩,怎到今年年初才找上我?” 姜云姝抬手推开精雕红棕木门,转头看向沈度,道:“捡到玉佩时我也不知你是何人,我后来问我爹娘,他们又都矢口否认,说什么也不告诉我你的身份,又说根本没有你这个人,所以我只得自己查探,今年年初时才终是得知玉佩的主人是你。” 所以她当即就马不停蹄找了来? 不论凉州知府如何游说,他都没有半分要松口之意。 但他本就不愿莫名被人牵线搭桥,会说那些话也无可厚非。 待到此时,姜盛对他也明显还心有芥蒂。 得偿所愿,和一见倾心的对象结为夫妻,她心里可高兴坏了吧。 姜云姝入屋后,便径直走到置物的橱柜前翻找了起来。 比目光看见的更为清晰的,是鼻尖嗅到的那股若有似无的淡香。 不知是因她已有几日未在屋中住过而淡去了这抹气味,还是这股香气本就是如此浅淡轻柔的存在。 屋内摆设温馨整洁,处处可见少女柔软的化象。 沈度不由想起妹妹沈妙慈曾满眼憧憬地说过:“姜姐姐那么漂亮,想必连她的闺房都是漂漂亮亮的,香香软软的样子吧。” 但此时倒是觉得,眼前屋中的景象,应是和沈妙慈所憧憬想象的一样。 他迈步朝她走去:“怎么了,没找到吗?” 沈度走到姜云姝身边,垂眸朝她打开的柜子里一看。 即使是一堆玉石碎块,也不难看出通透色泽下,玉石原料的精贵。 沈度收回视线,却见一直盯着他的姜云姝眸子泛起水光,像是快哭了似的。 “碎了便碎了,一块玉佩罢了,无妨。” 其实比起知晓这究竟是哪块玉佩,能够知晓姜云姝半年前突然莫名其妙找上他的缘由,似乎更为有用一些。 岂知,沈度话音刚落。 “怎会无妨,这块玉佩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知道她倾慕他多年,她用得着表达得如此露骨吗。 沈度深吸一口气,眸底落入的泪光令他心绪发乱,被她直白的情意击中,又忍不住耳后发热。 那些无法与他相见的日子里,她或许就是靠着这块玉佩,一遍遍回想与他初遇时的情景,一遍遍期待着与他的重逢。 此时才无法接受玉佩碎裂的事实。 太喜欢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