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今日他根本没有事要忙。 但早晨,从睡梦中醒来,姜云姝就躺在他怀里的那一幕对他冲击力极大。 甚有早晨勃发的冲动在隐隐叫嚣。 一上午时间,沈度拳拳重击练武场的木桩。 不过沈度自然不会和姜云姝多言此事,只冷淡地“嗯”了一声。 沈度抬眸看她:“有事?” 沈度默了一瞬,很快应下:“下午没别的事了。” 姜家和沈家在京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两家成婚,收到的贺礼真是数不胜数。 沈度入了仓库便在一旁的桌前坐下,随手拿起手边的一个盒子,问:“如何清点?” 她挨着沈度坐下,又道:“不做也可以,总之待一炷香时间。” 不过沈度手上已是拿着一个盒子了,便顺势将盒子翻转过来看底下赠礼人的署名。 她身子前倾,胸前发丝垂落,扫到了沈度手背上。 姜云姝抬眸看他,有些不明所以。 ——应玄。 但很快,他却发现收礼方写的并非他的名字,而是姜云姝。 姜云姝一愣,本也没听沈度的话坐回去,一垂眸也瞧见了礼盒上的署名。 她摇头:“不相识,仅有一面之缘。” “一个多月前吧,在贵妃娘娘的宫殿前,我离去时正好碰见二皇子殿下前来。”姜云姝自是没有撒谎的必要,但说完这话又想起上次和应玄见面时多有古怪的对话。 “无事。”沈度打断她,既不是他的贺礼,便伸手把礼盒递了过去。 这个二皇子贺礼不挂在沈度名下,挂给她干什么。 姜云姝疑惑地想着,但也没有任何避讳,就当着沈度的面打开了应玄送来的贺礼。 如此形状,便应是簪子一类。 盒子打开,里面静置着一支简单素雅,但碧玉通透成色上等的玉簪。 “是啊。”姜云姝应声后,也不由呢喃着,“所以殿下为何送我簪子?” 莫说姜云姝与应玄仅有一面之缘,连他和应玄也并无太多接触。 赠玉簪于并不相熟的女子,其中意味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虽是无法印证,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是支玉簪。 沈度倏然伸手,一把扣上木盒盖子,发出了啪的一声。 而后他放下笔,便蓦地站起身来快步离去:“时间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方才不是说下午没别的事了吗,怎突然又有事了。 这一下午姜云姝都独自待在院子里闲散着,有些无所事事,但也乐得自在。 他推门入屋时,姜云姝刚拿起筷子要吃饭,见着他便愣了一下。 沈度心头一跳,说不上来一回到屋中便听着这样一道柔声,心底那股陌生的异样感觉是什么。 说罢,才问他:“你还没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