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这股柔弱劲是跟谁学的,大概是慕雪薇吧,不过是有点东施效颦的意思了哈。那魔族最开始被她那副眼神恐吓住了,不过只是一刻而已,便冷冷哼了一声,临走还不忘报复性的朝林雨墨踹上一脚。疼的她连隔夜饭都想吐出来了。靠。林雨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硬着头皮憋出眼泪来。对于那一脚咬咬牙,忍了。那人走后,她看着眼前的一帮妇女幼童,心里不是滋味。上一世,她只顾着安逸享乐,才造成了玄灵山那样的结局,那时的她竟然对于这些暗潮涌动丝毫没有察觉。而如今,魔族卷土重来的野心昭然若揭。可她觉得,这些并不是这个年纪的慕雪薇可以操控的,不会是她做的出来的。一道金铃声由远及近,一个女子赤足朝林雨墨走过来,脚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脚踝上挂着金色的铃铛,穿着一身如枫叶般火红的长衫,长衫的领口微开,露出洁白的一片。她脸颊上有三道紫色魔印,她忽然站在林雨墨面前,不动了。林雨墨低着头,心中揣揣不安,不会是被她发现什么了吧。她忽然蹲下身,抬起林雨墨的下巴,逼迫林雨墨与她对视。她五指微微用力,掐的林雨墨下巴直疼。忽的,她紫眸一颤,有几分凄凉,只是一瞬,便又媚着眼睛笑了出来,“小女娘,你跟我的一个故人长得可真像啊。”“不对,是仇人。”林雨墨没敢动,也没敢答她的话,这时候说多错多,还是闭嘴保命吧。“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拇指压在林雨墨唇上,将她的口脂擦了个花。“许慕。”林雨墨几乎是没有犹豫说了出去,傻子才会说自己的真名呢,只是这个慕字是不是有点突兀啊,算了,无所谓的事。那女子一愣,笑意更甚了,撩拨开林雨墨的发丝,笑的妩媚,“我叫慕离,许慕的慕,离别的离,你记住了。”“等你留得性命归来,我定带你去魔族与我双修。”林雨墨:???这是被看透了吗?发现她是修仙者了?还没来的及反应,便看慕离抬起手,一声令下,“都带走!”这些被捆起来的妇女幼童被推搡着进了一座囚车,然后用黑色的帘子从头到尾遮住,朝着城内的方向拉过去。而拉车的人,竟然是官府的人。林雨墨坐在囚车里,休养生息,她蹙着眉,这下可难办了。既要不惊扰百姓,还要杀魔放火,难难难!一路上,再一次经过了那条河流,只是河流的声音湍急了些。颠簸的路段过去,终于停了下来。林雨墨耳边尽是些孩子的哭声和女子的嚎叫。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无论他们哭的多大声,外面的人也是听不到里面的叫声的。黑色的帷幕被从囚笼上拽下来,骤然入眼的光晃得林雨墨睁不开眼睛,她抬起手挡在眼前,从手指的缝隙中看见骇人的一幕。数位幼童被吊起来,高高的悬在一口铁锅之上,铁锅里面是热滚滚的荤油,沸腾地冒着白泡。而那些女子被绑在旁边的刑架上,竟然被生生扒皮。透嫩的皮肤上,还沾着血管的脉络。林雨墨强忍下胃里的恶心,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是在炼尸油吗?林雨墨看着被扔进锅中的人皮,上面还带着鲜红的血丝和骨肉,一股恶心感再次涌上来。她在古书里看到过,魔族有魔道修者可操控空心人。所谓的空心人便是在人活着的时候掏出他的心脏,用特殊的禁法练成一个不会有痛觉只知杀伐征战的躯壳,而为了更好的保护这层躯壳,会给这个躯壳穿上一层盔甲。而为了保养盔甲,便会给盔甲涂上这种特质的尸油。听说在几十年前仙魔之战时,修仙者在这空心人上就吃了不少亏。林雨墨心中腹诽道:不是说这东西在魔族也被禁止了吗?怎么又凭空出现了?好死不死,让她撞上了。林雨墨指尖微动,身上的捆仙索松了松,足够她从里面脱身出来。还没等她动,捆仙索忽然再次收缩,勒的更紧了。林雨墨侧过头,警惕起来。却对上那双紫色的瞳孔,让人忍不住心头一颤。慕离没有出声,可她那张唇微微翕动,林雨墨却从中看到了两个字“别动。”不像是好意提醒她,倒像是在挑衅。林雨墨面露了个憨厚的笑,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干。“哗啦——”一声,在那口大锅后面的暗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面具后面,一头银色的长发披散着,看着她的身形,像是个女子。她声音有些沧桑,话语凉薄,“哭什么,能为魔族做点贡献,此生也算值当了。”她慢慢将目光移向慕离,冷声道:“慕离,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回九渊了。”慕离冷眼看着她,完全没了刚才那股子媚劲。那银发女子忽然将手扶在暗门上,顿住脚步略微侧头,“别忘了最重要的事。”慕离双拳捏紧,骨节作响,在深吸一口气后,才道:“知道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