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吴邪心中一突。他停下了恶作剧的手,轻声回应:「那就不要离开我,不行吗?」 「我怕……会……忘记……」他这句话的音量极轻,几乎是含在口中。 他没忘记张家遗传的失魂症这毛病,只是与其一直挂心着闷油瓶何时又会再发作,不如将之转换成另一种珍惜当下的正念— 他是这麽想的。 自己,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尝试去理解闷油瓶的这层黑暗面呢? 他的唇落在闷油瓶的头顶心,轻声说:「就算你忘记了我,就算你忘了回家的路,无论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我会每天提醒你一件该记得的事只要像这样,每天记一件事,总有一天,便可以把所有的事都记起来所以,没什麽好怕的」 这是他选择的路,选择的人,无论後果怎样,他都不会後悔。 吴邪同样默默揽紧了x前的黑se头颅,感受着与对方t温相触,心灵相贴合的时刻 「痛」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吴邪道着歉,心里嘀咕着:喝醉後感觉神经特纤细是吧?平时以他的力道,要弄疼闷油瓶根本是痴心妄想的事,现在只不过搂得大力些便让他捱不住了? 他抓着吴邪的手,往下伸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k头上。 触手的凸起让吴邪一愣,然後瞬间胀红了脸。 闷油瓶下半身的牛仔k布料被绷成一个明显的bang状,触手一0,不但y且热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吴邪也感觉手心像是被烫着一般。 吴邪按着那y物,心中五味杂陈,迟迟没有动作闷油瓶似不耐烦了,他抬起头,看着吴邪,又说了一次: 纯然的黑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水光,再加上微微皱起的眉,看上去竟有些我见犹怜。 那r0u红se的bang身和有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硕圆头部自底k的缝隙探了出来,吴邪掉开了眼,不敢再看。 「这样好点了吗?」会痛应该是因为b0起成那样,还憋在牛仔k里的缘故吧。 「你0才好点。」他说。用字虽然仍是简洁,但不若平日那般冷肃,反倒像是在撒娇。 吴邪转转眼珠子,手中抓握着那x器,缓缓上下滑动那bang身的血管纹路、guit0u的细腻肌肤、指掌间的黏腻tye即使吴邪一直避开不去看,手心中的每一个神经元还是能够清晰地传达着每一个触感,彷佛就像亲眼所见那般。 这是怎的?闷油瓶到底是清醒还是喝醉?有意还是无心?ga0得自己好乱啊!吴邪有些心浮气躁地想。 「怎麽了?」他打手枪技术有这麽差?不至於吧! 越来越痛? 吴邪僵着身子,还想不到对策,闷油瓶再度抬起眼望着他,眸光幽怨中带着祈求。 吴邪被他一望,脑袋一热,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总之,只要让他s出来总行了吧! 虽然他对深喉k0uj实在是不在行,但是山不转路转,总是有替代方案的嘛。 他没发出任何sheny1n,但吐息十分紊乱,x膛剧烈地起伏着;白皙的脸孔较之方才红cha0更盛,甚至有往颈项蔓延的趋势。 突来的外力让口中的东西突然顶的很深,直抵咽喉口—瞬间涌上的呕吐反s让吴邪本能地想要抬起头,但那紧压着他後脑勺的大掌却让他无法如愿。 喘不过气、快要si了…… 这要是平时的闷油瓶,通常见他难受便不忍强迫他。但此刻,酒jg和他的眼泪似乎反倒更挑起闷油瓶潜藏的嗜nve心— 吴邪眼泪鼻涕淌了满脸,正当他以为自己快要闭过气去时,喉中的r0u块突然一阵剧烈抖动,接着一gu热流便充斥着他的口腔。 那s完後半软的yjg似乎挺意犹未尽,还在他口腔中ch0u送了一会儿,才终於缓缓撤出。。 自己实在太轻敌了!方才看闷油瓶娇憨又可ai,忍不住放下戒心把他当小孩儿看待,谁知不管喝醉後看起来再怎麽幼稚可欺,闷油瓶本质上都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有绝对力量的男人!这男人,被撩拨起慾望来的时候,是可以相当不择手段的! 等到吴邪拭净了脸上的黏腻,也稍稍顺过气之後,才放开闷油瓶的衣角。一抬眼,便对上一双瞬也不瞬盯着他的,深邃幽暗的眼眸方才的氤氲朦胧、含羞带怯彷佛是上辈子的事,此刻这双锁定他的眼眸展露的只有毫不掩饰的— 吴邪头皮一麻,想也不想地便从地上一跃而起,只想着要与对方拉开距离以策安全,殊不知闷油瓶的动作几乎与他同时— 脸颊贴着冰冷的大理石餐桌,吴邪气闷极了。 早知道刚刚就该放任他在餐桌上睡过去就没事了啊啊啊!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你身上好香。」闷油瓶沙哑的嗓音随着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畔。吴邪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毕竟他们用同一块肥皂,同一罐洗发jg。他身上有什麽香味,闷油瓶身上就什麽香味。 「你嚐起来甜甜的。」 闷油瓶好像真当他是什麽美味的点心似的,一寸一寸地撕开他衣服吴邪心痛着衣柜里又少了一件能穿的上衣,啃咬着他的身子。 吴邪t1ant1an唇,想说些什麽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虽不至於拒吃,但基本上是不会主动去碰的。 「是你的我都喜欢。」 吴邪的背脊像是通了电流一样麻了一下。 吴邪努力地收摄心神。 吴邪深x1了一口气,嗓音和和缓缓的,颇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基本上吴邪还是拿闷油瓶当孩子哄,但就不知对方现在转换到哪个人格,还吃不吃他这套就是。 好半晌,闷油瓶才开口: 吴邪欣喜若狂,大大松了一口气,闷油瓶又续道: 吴邪愣了一下。帮什麽? 「等、等等你、你要帮我什麽?!喂,别脱我k子」 闷油瓶的吐息拂过他大张的t缝,一滴冷汗滑下吴邪额角。 「我先帮你t1an完,再上楼。」 吴邪胀红了脸,si命挣扎。 闷油瓶牢牢地固定他腿根,不让他合拢。滑溜的舌不顾他的惊叫、抗议、挣扎,不轻不重地,刷过那t缝。 胖子举起手打断他,满脸严肃地道:「天真,你就别再g扰小哥了,他已经选择说出事实了,可怜的小哥」胖子还当真露出怜悯的表情。 「他可怜个p!明明是我被算了!张起灵!我再让你碰一滴酒,老子就跟你姓!」他最终也只能撂这种聊胜於无的狠话,惨惨惨! 「天真撂这话听来就是别有所图」 「噢!大花你一针见血」 吴邪一拍桌,扑身过去暴打那两个胳臂往外弯的叛徒。闷油瓶则是转转脖子,低头开始吃他的早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