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脚力道之大,竟然直接将黑人男孩踹出了四五米,他毫无反抗的能力,向后仰倒,摔在了地上痛呼。 那白垃圾同样反应不及,被他打的趔趄,难以置信地捂着脸吐出了两颗带血的黄牙。 白男的鼻骨瞬间断裂,鲜血涌出,顺势摔倒在地上,沉闷的响声甚至让奥斯蒙德也感到了些许牙酸。 “砰——”的一声闷响。黑衣男人手中的棒球棍猛烈地击打在了黑人的背部,棒球棍应声折断,堪堪靠着最后一丝木制纤维维持着木棍两部分之间的联系。 奥斯蒙德很快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胺臭味,显然是他们两个之中的某个人吓得失禁了。 他全程一言未发,目送着他们离开以后,便轻轻抬腿,一脚将残破的棒球棍踢到了路边。 奥斯蒙德喉间发痒,他抬眸看向与他间隔一米,此刻正背对着他的黑衣男人,一时不知道应该出言感谢他还是该说些别的什么缓和气氛。 但他的举动却给了奥斯蒙德些许勇气,他的嘴唇轻颤,低声询问道:“你为什么?为什么又回来了?你你是利,海恩斯,对吧?” 奥斯蒙德的瞳孔微微收缩。 方才算得上是救了他一次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漆黑一片的头盔依旧无法传递任何情绪,平白地为他增添了不少神秘与令人心惊胆战的气息。 [把枪击防护罩打开!] 眼前的男人刚才也迟迟没有开枪。 更何况,有[枪击防护罩]在手,他伤不到自己。 不,等一下。 “你想要什么?” 本该积极思索对策,但他却无法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至于他为什么会跑。 被自己一吓一追,也许误以为他其实是前来缉毒的便衣警察。 奥斯蒙德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但他的呼吸还是莫名地加快了一分。 到底是什么让他产生了整个世界都围着他转的错觉? 何况,又不是在拍电影,他怎么可能这么巧,再次遇到利亚姆·海恩斯? 奥斯蒙德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试图为自己辩解,尽可能在枪口下保全自己,尽量避免一些皮肉之苦。 但头盔男似乎不为所动。 他依旧一言不发,像是怪谈里没有头,也不会说话,只骑着无头马在街上游荡的无头骑士。 奥斯蒙德看懂了,他是叫自己把手背到身后去。 在面对并不打算伤人性命的劫匪的时,最好的做法就是乖乖听劫匪指挥,不要将他惹怒、逼急,以免对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