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盯上了桌侧的座机电话,就算她管不了奥斯蒙德,她难道不会告状吗? 奥斯蒙德脸色不佳,却坐直了身体,尝试着拦下她的动作:“关他什么事?我说了我只是不想吃。” “你先把听筒放下,我们好好说。” “好了!停!确实是出了一点问题把你的手拿开!” 伊莱娜半眯起眼眸,将电话当成了人质,把听筒牢牢地握在手里:“什么问题?你不是喜欢他吗?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 她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猝不及防地戳伤奥斯蒙德的心脏。但是他掩饰的很好,没有表露出任何慌乱: 才怪! 奥斯蒙德表情僵硬:“总之,你不要联络他,懂了吗?我们吵架了,意见不和,不打算再合作了,然后他走了,就是这么简单。” 奥斯蒙德的话说得太过笼统又太过轻松,她还是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和奥斯蒙德吵架?伊莱娜总觉得,就算他们相悖的观念无法调和,利亚姆也一定会退让一步。 真正会让奥斯蒙德恼怒、生气的,只有 “难道,他像科尔伽” 奥斯蒙德打断了她的话,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是吵架。” 奥斯蒙德也不想将利亚姆和科尔伽归为一谈,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何况,无所谓的。 好莱坞本就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只有钱是可以相信的。 奥斯蒙德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很快就勾起了唇角,扬起笑容。 金发控 伊莱娜吓得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她眼眶泛红,赶忙捡起了电话, 慌乱地打给急救中心。 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孔雀蓝色的眼眸却裹着暗沉,神色傲慢又矜持:“没关系的啊。” 医生重新缝合好了奥斯蒙德胸口的创口,狰狞的黑线缝了一圈又一圈。 奥斯蒙德无奈又好笑,觉得她的反应过了头。 可就连对什么都懵懵懂懂的系统,也想起了利亚姆死去时他的若无其事。 奥斯蒙德笑它:[你要找的总统,不就应该有一颗大心脏, 镇定自若吗?本来也就没什么, 你看, 你刚找到我的时候,情况不比现在糟糕吗?] 所以他不在乎, 在乎钱就够了。 系统很想说,你可没有什么大心脏,不然,怎么会崩溃,怎么还需要安定剂? 在床上重新躺了几天之后,奥斯蒙德便重新投入了工作。 凭借他目前的状态,自然无法出席《今夜秀》之类的脱口秀节目,但是,指挥剪辑师剪辑《et》还是完全能做到的。 j也来了一次,他为《et》谱写的歌曲,早就作为插曲插进了电影中,同名专辑计划与电影一同发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