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虽然那时他还未建立电影公司,但提前想好了公司logo,并将《多格板箱》的制作提前划在了自己未成立公司的名下。 斯皮尔伯格愣了愣,忍不住轻笑出声。 没有电影人不知道在第14届奥斯卡奖上斩获了七项提名《公民凯恩》。 《公民凯恩》讲述了美国报业大亨凯恩的人生经历。他曾经在商界叱诧风云,掌控着37家报纸,13家杂志和一个无线电广播网。两次结婚娶过总统的侄女、娶过著名的女歌星。 在临终前,凯恩说出了他最后的遗言:“rosebud(玫瑰花蕾)。” rosebud成了影片的线索和钥匙,串联起了所有的追述。 在影片的最开始,汤姆逊就猜测“rosebud”可能代表凯恩得不到的某件东西,或者是他失去的某件东西。 但它却代表着凯恩的童年、母亲给他的爱以及他的人性,那是他幼时少有的美好的载体。 权力与金钱让他的灵魂迷失。 而电影的结局,这个写着“rosebud”的雪橇却被不知情的人们轻描淡写地投入了火堆之中。 斯皮尔伯格也很喜欢《公民凯恩》,《夺宝奇兵》的最后一个镜头就是在向《公民凯恩》致敬,未来他拍摄的《头号玩家》也直接使用了“rosebud”。 也许他是想问自己,自己的“玫瑰花蕾”是什么? 但如果斯皮尔伯格真的问出口,他想,他也只会回答不知道。 起码凯恩先有得,才有失,最后才有忆。 他勾起唇角,神色如常,从经纪人手上接过了庆祝合约签署成功的香槟。 本该喝的醉醺醺的经纪人迈克尔·奥维茨在回到酒店以后,瞬间从昏沉的醉酒模样中摆脱了出来,恢复了清明。 迈克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真是得好好感谢我,斯皮尔伯格这部《夜空》的剧本和版权都在哥伦比亚影业那里,对方压着剧本,非要《夜空》百分之五的票房分账才愿意将《夜空》归还给斯皮尔伯格。” 奥斯蒙德点了点头,清楚经纪人的潜台词,就是让他不要再计较林奇的事情,就此揭过,对任何人都好。 “等到六月份他的《夺宝奇兵》上映以后,《夜空》可就远不止这个价了。” 也就是《1941》的失利才能让奥斯蒙德抓住机会,等到《夺宝奇兵》上映,好莱坞七大厂商都要跪下求着斯皮尔伯格给他们拍摄电影。哪可能像现在哥伦比亚和环球影业这样抠抠搜搜。 迈克尔·奥维茨并不因为香槟而头痛,他只为眼前一意孤行的客户头痛。毕竟说到底,就算《多格板箱》多么成功,奥斯蒙德·格里菲斯也只有18岁,他的能力、眼光远远比不上华尔街的投资人和好莱坞七大的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