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2 / 2)

此时也是:“很多人都反对挖掘嫌疑人背后的故事,媒体的放大会让那些故事变成洗白的说辞,一味看到嫌疑人的无奈与苦楚,而下意识忽略受害者的痛,毕竟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做一个理中客说几句又不会有什么后果……”

“可是,如果不去了解他们背后的故事,又怎么去防范更深层次的问题,去尽力解决相同的事情发生呢?矛盾是永远存在的,不可避免的,一味地否决,一味的认可都不对。”

说了一长串,其实顾渝也没有表达自己的什么观点,倒像是打太极的一种新方式,也就是语言的艺术,主要是针对听话的人。

程乐伶是在乎顾渝的态度的,先用否认的方式让他不安,又折中一笔,可在程乐伶听来,又像是在为自己说话,他太容易带入了。

“譬如之前很恶性的杀i母案,性质无意识极其恶劣的,让人觉得恐惧,同时也根本不能抛开嫌疑人母亲从小对嫌疑人强硬的精神控制,所以说,有因必有果……”

程乐伶就像个闷葫芦,而且性格极其矛盾,如果你一心一意对他好,他觉得你有病,有问题,是不是只是想通过他夺取道德上的美名,你对他又好有坏,他反而想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当你的主要视线不是在拯救他,而是将他当做一个跟自己一样正常的人来看,蚌壳一样的程乐伶就会自己张开一个缝。

“再惨也还是要死的。”程乐伶冷声说。

顾渝平静回复:“法律是如此的。”

同样是废话,你怎么解读都成,认可也好,质疑也罢,全看程乐伶的心思,很显然程乐伶觉得顾渝这么说话是偏向自己的。

“很多时候我都想杀了程刚。”程乐伶开口,在这个话题之下,说了最不合时宜的话。

于是他抬头看到了顾渝望向自己的眼睛,那一双眸子里没有诧异,也没有恐惧,反而是理解,还有等着程乐伶继续说下去的意味。

“总有人阻止我,我想她是习惯了,那就这样吧,结果她跑了。”程乐伶的嘴角绷直,脸上的表情有些控制不住。

他没有继续说,无数个夜晚,他是想将那个女人也扼死在自己手上的。

为什么要生他又不准他反抗,为什么扼杀了他一切反抗的苗头,又自己迫不及待地躲避。

“妈妈过不下去了,乐乐。”

我就过得下去吗?

“你受苦了。”顾渝叹息。

“可是我做不到,他是我爸爸。”程乐伶颓然地靠在沙发上,自嘲地闭上眼。

顾渝低声:“血缘是世上最难厘清的关系,哪怕这段血缘附着的全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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