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改变总伴随着生命的消逝,无论事件大小。
“她俩那么一说总让我觉得怪怪的,自从在那个奇怪的酒店睡了一晚,就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顾渝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胳膊,“闲下来总会想起玄关的那尊侍女像。”
“你就是那个噩梦的影响太大了,心理作用,需要正向的心理作用调节一下。”秦铎揉了一把顾渝的脑袋,他脸上还是非常善解人意且亲和的笑。
“家里也让我觉得很冷。”顾渝故意说。
秦铎将人放下,自己起身:“我抽时间尽快给你求一条开光的手链。”
“我能一起去吗?”
“你先拜拜家里的菩萨吧,也算安心。”
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顾渝略快几个字,秦铎却已经走向了神龛,距离顾渝远了几步路,他迷惑地转身,问:“什么?”
顾渝张张嘴,最终摇头:“没事,你说得对。”
去拿了六根香,顾渝将其中三根塞进秦铎的手里:“你好像最近也诸事不顺,也让菩萨开解开解,转转运势。”
眼神从秦铎处理好的伤口处挪到秦铎脸上,顾渝自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六根香在满是香根的香炉里,袅袅青烟升起,于空中盘旋,往上轻微交i缠,好似将二人的心愿已经传递给了神龛中不见面容的观音。
顾渝还想追问那天张秋水看到的东西,秦铎已经率先进入了浴室,准备洗澡换衣服。
没有办法,顾渝自己去了主卧室,留了一盏床头灯先睡了。
不等是因为,原主手机的备忘录里提到过:秦铎睡眠浅,一般晚课回来都是原主先早睡,以免打扰了他。
身体的累是真实的,顾渝生了病,也没有好好休息,在家里尽量不影响任何布局地翻找,还进来秦铎没有锁门的书房,将里面能看的东西看了个遍,有用没有都基本记下了,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不一般的东西。
沾上枕头,睡意就昏昏沉沉地到来,若有若无的香火味游离在空气里,敛神就闻不见,放松又近得很。
烟雾是颗粒,易沾染衣物,留香日久。
秦铎从浴室出来,又去了神龛面前,站在下面抬头望着,许久都没有离开,取出了抱在a4纸里的红绳,看见它内里的灰烬越来越多,都细细的,像编了灰色的丝线进去。
“会好的。”秦铎喃喃自语,最后看了眼手中的红绳,将它顺着a4纸倒入了香炉里,纸张也借着香火点燃了,将灰烬一点不落的落进了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