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顾大少爷,是我们的疏忽……”这类级别的客人,应该去展览馆专门准备的vip室才是,看向顾渝不带情绪的眉眼,工作人员不知道是否因此得罪了对方。
就在他越来越紧张的时候,看到顾渝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帮我处理好这单就可以了,这个展品对我和我的未婚妻来说很重要。”
“好的,请您放心。”怎么敢不重视?不过……未婚妻?那岂不是……
工作人员立刻打断了自己堪称可怕的想法,恭敬地送走顾渝。
顾渝出门就看到了手上提着不少周边礼盒的温瑾昀。
温瑾昀另一只空闲的手拿着一杯冰镇的洛神玫瑰果茶,略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少爷,我来迟了,你看上的那件花卉周边需要调货,稍微多等了一些时间,我想逛了这么久你应该需要这个。”
顾渝接过果茶,二人向前走去。
温瑾昀看了眼手表:“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少爷我们准备入场吧。”
展览馆的声音略微嘈杂,监视者就在温瑾昀和顾渝的必经之路上聆听着另一件展物的解说,对方走后自然离开展台慢步走在二人身后。
“那位助理现在回来了,”监视者觉得而有些不对劲,但又没从对方自然的动作中看出什么来,于是继续汇报,“顾少爷买下了名为琴海花园的展物,现在正前往拍卖会场。”
“是一种粉色的植物,介绍牌上写着粉耶罗山地玫瑰。”
“倒的确是顾家的作风。”
时至今日,人们看到玫瑰就想起金川,在金川的人看到玫瑰则会想起顾氏,特别是那位辞世年岁日久,身姿却在脑海中愈发鲜明的女士。
顾氏拥有一大片玫瑰庄园,还有专门培育玫瑰的温室,尽管不少顾氏子弟难以扭转脑子里的性别观念,但他们仍然以自己骨子里流淌着那位女士的血脉而感到自豪。
但凡有试图与顾执圭比肩的男人,除了同样能青史留名的几位,没有男人会不被嘲笑。
圭,测日之器,执圭观日,目之所及,魍魉难藏。
工作人员似乎将顾渝的身份告知了主办方,对方没有太大的动作,不过服务的态度更殷切了一些,将顾渝的位置安排在了靠前的位置。
拍卖会除了珍稀花卉的标本,还有一部分品相十分难得亦或者稀少的花卉,所得拍卖款主办方会连同参加拍卖的人士的名义一起,在除去百分之七十的给拍卖品的委托人后,其余的分别作为慈善捐款和科研捐款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