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漫漫,阴暗潮湿的工厂内,一股难闻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两个瘦小的倩影,手脚捆绑,背贴着背。 “会的!”她的回答很坚定,其实她并没有很期待他来,或者说,她心里根本不想他来营救,绑票是一贯来豪门不断上演的戏码,倘若说他们只是求财,心里倒能踏实点,但是一股不安一直围绕着她不散,总感觉什么不好的要发生。 可只听他们的声音,剑芯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胃一阵翻江倒海,何况他们一双双猥。琐在她们身上移动的眼睛,若不是此刻动弹不得,她恨不得立即将他们双眼给挖下! 忽地,下颌被抬高,恶臭的气息喷打在脸上,剑芯瞥开了脸“什么事?看你还嘴硬!这么久了,你老公都不来赎你们,看来他是心疼他口袋里的钱,把你们给忘了,呵呵,呵呵”是他轻佻乐呵呵的说着,几个人也随之而笑,恶心的手指抚过她丝滑的脸颊,无奈下颌被紧扣着,躲不掉! 那人眼睛抖然一暗,捏着她下颌的手又多了几分力度“我呸!司徒熏算老几,说不定到时候还要从我裤下爬过,等我们几个享用完你这个大美人后,再给他戴顶本世纪最大的绿帽子,兄弟们,你说好不好,呵~哈哈哈哈”享用?看着他们流着口水,想入非非的模样,剑芯的心紧揪起,手脚骤然冰凉! “哟,臭婊子口气还挺大!我们现在几个就先收拾你4你还敢不敢吹胡子瞪眼睛!”说着,两只恶心的手粗暴的撕开了她的衣服!棉布撕裂的声音在这个废弃的旧工厂里显得特别清晰刺耳。 紧接着,绑着的双手被举过头顶,一个恶臭的头埋入她的胸。脯,啃。噬着,她吓得七魂不见了六魄,胃一阵翻腾,双腿用力一蹬,将身上恶心的人蹬出去一米。 她卯足了全力挣扎,却于事无补,眼角的余光扫过以柔,她已是抖成一团,埋在自己的双膝里。 忽地睁开了大眼,冲身上的人大吼“你们知道翁如宏是谁吗?”她的声音骤然让身上那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乘胜追击,大喘着气道“我可是他的孙女!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自知后果!” 那人吓得蹦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有些愣愕的望着剑芯,但瞬间,他恍神回来,一声嗤笑“你说你是,你就是了吗?我还是他老人家的孙子呢!” 知道他们不看娱乐新闻,寡闻的竟连谁是司徒熏的太太都搞不清楚,幸好那日在妈咪的相册里取下一张外公和妈咪的合影,收藏在了钱包中,没想到今天却变成她的救命道符。虽说,相片中的外公还很年轻,可五官轮廓跟现在毫无区别,而她,活脱是妈咪年轻时的倩影。 那人的浑然一抖,小心翼翼的将照片原位放回,通通双膝盖地跪在了她面前,哆嗦着“刚才刚才多有冒犯请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也是听上面的吩咐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好,那你们把我们给放了!” 以柔抬起惊皇失措的脸,又急急埋在膝间! “大哥,这个更美啊,皮肤更嫩滑!”那人又亮起猥。琐邪恶的眼睛。 “她可跟翁老没关系吧,如果我没记错,她才是司徒熏的那个老婆,叫什么安以柔,出了名的倾城美人,可惜,嫁错了人!” 她撕声裂肺无助的哭喊着,最后看到的是肩膀上扭动的以柔,她苍白的小脸,偌大的泪眼,如死灰般绝望。 此时,留下她一人在空荡,静悄的工厂里,泪眼模糊,眼睁睁的看着以柔被带走,不敢想象他们会对她做什么,心抽。搐难耐的痛,犹如被刀一下一下的剜着,比起刚才自己被凌辱时痛得十万倍。 谢谢亲们的支持和咖啡!周末,烁会更努力码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