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习下了之后,班主任也刚好讲完。她走到江晚落面前说道:“坐你前面的姜昕蔚是我们班班长,刚好你们也认识,有什么不了解的就问她和你同桌,知道吗?”江晚落点点头,一转头,孟徐然已经因为起得太早趴在桌子上补睡了,前面的梁雅琦也在睡觉,姜昕蔚开玩笑道:“你们俩昨晚做贼去了吗?”梁雅琦趴在桌子上郁闷的说:“昨晚孟徐然在群里找人一起玩游戏,你和江晚落都提前睡了,这家伙拉着我玩到了凌晨。”“以后我再跟孟徐然玩游戏我就是狗!”孟徐然用没睡醒的声音说:“我还没骂你呢,昨天十二局因为你的烂操作连跪七把,我以后找谁都不会再找你了。”姜昕蔚听后笑了下,转过头对江晚落道:“不用管她们,她俩一会就和好了。”姜昕蔚给江晚落介绍其他班干部:“坐在第一组中间的男生是学习委员,我是班长兼文艺委员,孟徐然是体育委员,梁雅琦是纪律委员……”“然后老师为了互相帮助,每四个人分为一个小组,每次考试后统计每组平均分,平均分最高的有奖励,最低的那组每人都要挨打。”“刚才换走的那个女生成绩在我们班是中上游,我是班里前五,但因为孟徐然和梁雅琦一个英语差,一个数学差,我们组的平均分一直在中游。现在你被换到这来,没准我们能拿第一也说不定呢!”江晚落闻言笑了一下:“我尽量进全班前五吧。”姜昕蔚道:“以后我负责梁雅琦的成绩,你管孟徐然的成绩,怎么样?”江晚落点点头,心里想着给孟徐然制订个学习目标。上课时,江晚落发现最后一排真的很适合摸鱼,除了她和孟徐然在认真听讲,其他的要么是讲闲话,要么是睡觉。听到后面江晚落发现都是自己会的,头一回起这么早,生物钟没调过来导致她有些昏昏欲睡。江晚落掐了一下自己,拿出作业准备做几道题清醒一下。托孟徐然寒假补课的福,她在辅导孟徐然的同时也把要买的辅导书都买了,进度也跟这个班一样。一节课下来,老师讲完了她也写完了。孟徐然看见她提前写自己也跟着写,写完之后跟江晚落对了一下答案,除了省略了一些步骤外,过程大致差不多。孟徐然撑着下巴烦恼的说:“我数学不用操心。主要是英语,上学期期末我英语才80,阅读我根本看不懂,因此丢了很多分。”江晚落认真道:“那应该是因为你词汇量积累太少。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每天记五个单词加词组,二天默写一次。”孟徐然不情愿的反对:“可是我看见单词就脑壳疼。”对上江晚落失落的眼神她连忙改口了:“唉,行吧,为了我们组的平均分。”江晚落原本失落的神情立马欢呼雀跃起来,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刚才是装的,但谁让孟徐然就吃这套呢?江晚落那样定定的看着她,让人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过了几天的下午有体育课,午休刚结束,孟徐然就站起来招呼大家去操场。随后她绕着班级走了一圈,叫醒那些还在睡觉的同学。江晚落被孟徐然叫醒之后人还是懵的,一听是体育课极不情愿地又趴回课桌,最后还是被孟徐然硬拖下楼梯才不得不上体育课。体育老师刚整好队就让他们跑800米,江晚落叹了一口气,慢吞吞跟在了队伍后面。孟徐然放慢脚步跟在她旁边道:“你跑快点嘛,后面几个人马上就要超过你了。”江晚落摇摇头:“我担心等一会体力不够。你不用管我,好好跑你的就行了。”孟徐然却道:“没事,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田径社的老师把我们喊去操场训练时已经跑过了。这会儿感觉腿有点酸,我跟着你慢慢跑。”跑到体力耗尽的时候,江晚落一路上走走停停,最终在孟徐然的鼓励下坚持跑完了全程。她虚脱的瘫坐在地上,虽然每周末她都会上跆拳道课,身体素质比以前好了,但跑800米还是跟以前一样艰难。孟徐然坐在她旁边问道:“我每天晚自习下了以后都会沿着操场跑几圈,你以后要不要跟我一起?”江晚落听了有些犹豫,但想了想一年后的中考,咬咬牙答应了。体育老师整好队之后,从仓库里拿出垫子垫在地上,准备让他们拉伸一下韧带。她找了梁雅琦,先让她躺在垫子上,让一旁在树荫下休息的姜昕蔚摁住放在地面的腿的膝盖,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掰直膝盖,把那条腿慢慢往下摁。梁雅琦从没拉过韧带,被体育老师一摁,立马叫出来:“痛痛痛痛,啊啊啊——轻点轻点,痛死了,我腿要断了!!!”体育老师放下她的腿,拍了一下梁雅琦的肩膀开玩笑说:“别叫了,叫得狼哭鬼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们呢。”班里同学传来一阵嘲笑,孟徐然笑得最大声。梁雅琦扶着腿一瘸一拐的走回原位,白了孟徐然一眼。每两人一组,孟徐然和江晚落刚好一组。江晚落先躺在垫子上,孟徐然按着她的腿一直摁到肩膀江晚落都没有喊一句疼,孟徐然惊奇地问:“你不疼吗?”江晚落点点头说:“我以前学舞蹈的时候经常要压腿,现在学跆拳道也要压腿,已经习惯疼了。”说话间,孟徐然越凑越近的脸以及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徘徊在她的鼻间,再对上孟徐然的眼睛,她有些不自在的转过头避开孟徐然的目光。孟徐然的长发从肩膀散落在身前,她一转头刚好被头发的蹭过,就像有什么在她心上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轻微到难以察觉,却足以让心有一瞬的悸动。转过头还是能感觉到孟徐然的注视,江晚落有些不解地心想:“明明已经习惯了和她接触,为什么我还是会紧张呢?”孟徐然发现自己一只手就能摁住江晚落的腿,便空出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这样一来,她俩之间的距离就更近了。她头一回凑这么近看江晚落,取下眼镜的江晚落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她,眸里倒映着她的脸庞。右眼下还藏着一颗小小的泪痣,不仔细观察还发现不了。江晚落突然转过头,她正奇怪,发现江晚落耳朵打了耳洞。她便问道:“你打耳洞时痛不痛啊?不是很痛的话我也想去试一下。”江晚落有点含糊的嗯了一声,孟徐然没听清楚,又凑近问了一声问道:“‘嗯’是痛还是不痛啊?”江晚落感到孟徐然的呼吸都扑在她脸上,心跳直接漏了一拍,幸好体育老师叫停,她解脱般的松了一口气。等换她时,梁雅琦拉伸完后到处飘荡,见状蹲在一边叫嚣:“江晚落你倒是压重点啊,让她体验一下我刚才的感觉!哎呀,还是让我来吧。”话音刚落孟徐然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是,‘己所不欲,忽施与人’,我不就笑了你几句至于吗!”梁雅琦刚要说什么,体育老师就宣布下课了。孟徐然一听下课跑得比兔子还快,梁雅琦跟着追了上去:“站住,我他妈今天不抓住你我不姓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