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像花。但又有点儿像某种动物。明翡忽地想到了雪寻。院长带着Luci集团的人离开后,一旁的文老师提醒明翡,要按照群里的内部要求,将本次合照发到公网账号上。明翡应了声。因为设置了关注权限,她的公网账号只接受认识的人的关注,除了利杏与学校的同事们外,就只剩蓝露白与雪寻关注了她。晚雪将落,明翡迅速登入公网,参考文老师的格式发布完新内容,就开车离开了学校。-回到家里只有明翡一个人。因为明天是公休日,从新罗国回来的蓝露白与闵嫚趁着公休日的假期,一下班就来别墅接明枣枣出去玩了。这件事是中午就商定好的,明翡接到蓝露白的通讯后,还给明枣枣打了视频询问她的意愿。视频里的明枣枣应得很开心,并在最后隔空给了明翡一个亲亲。晚上七点,明翡单独吃过晚饭后,在客厅里看起了未来向的冒险电影。为了增加氛围感,0619立即给明翡端来了一杯饮料,008不遑多让地拿来了一份千层蛋糕。明翡瞄了眼高脚杯,不解地问。“这是什么?”0619回答道:“小翡老师,这是蓝执行官带来的礼物,她说是她特意从新罗国带回来的,请您一定要尝尝。”“好的。”悬浮屏的电影画面非常刺激,明翡尝了口高脚杯里的浅紫色液体,发现确实很好喝后就没换了。等她将一整杯都喝完,电影的画面却倏而变得朦胧,她的脸颊也遍布霞云,眼睛里似洇起了雾。于是——当祝一峤身染风雪进到客厅时,一眼就发现沙发上的人醉得毫无所知。她解开斗篷,朝喝醉酒的明翡走近,距离沙发还剩几步之遥时,明翡眨着一双满是云雾的杏眸,小声地喊她。“……姐姐。”祝一峤脚步一顿:“嗯。”两侧的008与0619洞若观火,当祝一峤走至沙发边缘,它们立马关掉电影,并以去巡视的名义离开了客厅。祝一峤站在明翡面前,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并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你喝醉了。”“喝醉?”明翡摇摇头,“我没有喝醉呀,而且我不会喝酒的。”她继续小声问:“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呀?”“工作上的事。”祝一峤问她,“吃晚饭了吗?”明翡很乖地点头:“嗯,我吃啦。”祝一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喔。”喝醉酒的人通常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喝醉了,且各方面的行为认知与寻常相比也会有所区别。比如蓝露白,祝一峤知道她喝醉后会觉得自己是鹦鹉,还是一只寻找前世主人的鹦鹉。她打量着明翡的神情变化,试图揣测她此刻的想法。而柔软无害的明翡倏地用力,直接将祝一峤扯的顺势坐到了她腿上。这样的忽发情况有些超出意料,明翡似乎是在害羞,也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了,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呀眨。当祝一峤以为她下一秒就会说抱歉时,她却只是轻声地问。“姐姐,我们是……朋友吗?”祝一峤毫不犹疑:“是。”也不仅仅是。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明翡弯唇笑了笑,明媚如春朝。“好喔。”她说,“那我没有猜错。”祝一峤:“在猜什么?”明翡不说话了,变成了一株含羞草。见状,祝一峤直接转变了问题的切入口,因为喝醉酒的明翡真的太乖了。“你在sostenitoridellerose上认识的朋友注销账号后,你有讨厌过她吗?”“不讨厌。”明翡连忙道,“我从不讨厌她。”由于要看电影,客厅的主灯早已关阖,此时室内只剩一盏暖色调的复古壁灯,以及从落地窗照入的月色。光影明灭间,祝一峤与明翡四目相接,她们靠的太近,近到每一次对视都像落在唇瓣上的亲吻。祝一峤道:“你应该讨厌她的。”明翡十分坚定:“不应该的。她对我很好,就像……姐姐一样照顾我。”“姐姐?”“嗯,是她说的喔。她没说我们是朋友,却说了类似于这个意思的话。”明翡的记忆忽地被拉回小时候,她仿佛又回到了被告知被放弃的那一刻,周而复始地循环着被丢弃的噩梦。眸底的雾气汇成了晶莹的泪花,她无声地掉了滴眼泪,像忽然被丢出族群的小兽,充斥着委屈与难过。“……她丢下我,我找不到她了。”“说好的,互相送礼物、有机会再见面。”从小到大,除了腺体受伤的那段时间外,明翡从来都不会在人前掉眼泪,也从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她知道眼泪是没有用的,至少在她的生命里,没有人会在意她的眼泪。而如今,她迟来的眼泪却烫伤了祝一峤。“对不起。”明翡的眼睛还有些湿润:“为什么说对不起?”“酒醒后会记得吗?”明翡摇摇脑袋,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而出,残存的泪意消失的一干二净,甚至因为祝一峤的反问一脸认真地承诺。“姐姐,我真的没有偷偷喝酒。”她举起右手道:“如果我偷偷喝了酒,我就是小狗。”祝一峤的回答与明翡的承诺有些不相关,一字一句却又格外清晰。“因为我就是她。”她顿了顿:“一狸之丘、是我。”第53章 祝一峤是…一狸之丘?(小修)喝醉后,明翡的大脑运行速度很慢。听到祝一峤坦诚身份,她先是咦了声,又板着脸仔细盯了会儿,像是想从祝一峤的脸上捕捉到某些蛛丝马迹。她甚至还用双手捧着祝一峤的脸,像手捧稀世珍宝般左瞅瞅右瞅瞅,最后才疑惑地问。“你说你是小猫?”祝一峤纵容着她:“小猫?”“对呀。”明翡松开手,揉了揉眼睛,“小猫就是小猫。”“你不是叫她姐姐吗?”明翡纠正她:“她也没让我叫她姐姐,小猫是我给她取的昵称。一狸之丘上都是梨树,而守护这些梨树和其它神树的就是狸猫。在我看来,她就是那只聪明可爱的小猫呀。”祝一峤没有说话。可爱?小猫?从没有人用这两个词形容过她。流泄而入的月光洒在沙发右侧,比起平时安安静静的模样,醉酒的明翡简直就像一个好奇的小问号。没安静一会儿,就又继续嘀咕了起来。“你要说一些证据,我才能相信你呀。”祝一峤:“我能说出你们在sostenitoridellerose的昵称,这不算证据吗?”明翡又被绕进了迷宫。这座迷宫是因她所在,为她所设的,她反复走来绕去也找不到正确出口,最后只能向小猫求助。她眨了眨眼睛:“好像……是这样哦。”虽然喝醉了,但她依然在得知对方身份的那一刻,问了这些年来对她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好吧,你是小猫。”“我想知道,当年……”她欲言又止,祝一峤帮她补充完后半句。“当年为什么忽然消失?”明翡摇头:“不是的。比起这个问题,我更想知道当年你有把我当做朋友吗?”由于担心小猫觉得奇怪,明翡低声说:“因为在来到伊盟独立国前,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是。”祝一峤道:“是朋友,是很特殊的朋友。”话音刚落——明翡抱紧了她。此刻她们不仅仅是祝一峤与明翡,更是一狸之丘与谜玉之树,是相隔近十三年再相逢的故人。她在用拥抱传达自己的开心与想念,也在用拥抱告诉祝一峤,对她而言一狸之丘也是非常特殊、独一无二的朋友。两人都没有说话,祝一峤任由明翡抱着,从靠近那一刻开始就从没有反抗过。因为靠得太近,她甚至能闻到明翡身上若有似无的梨香。她的目光往下,停至明翡的右手腕间。“这道疤是怎么弄的?”明翡稍微松开了点儿,抬起右手腕瞧了瞧,竖在虎口下方的伤曾经疼得她眼睛都红了,如今却随着那段糟糕的经历凝成疤痕。她将袖子放下掩住,并没什么难过地说。“被划伤的。”祝一峤轻抿唇角:“什么时候的事?”明翡有些迟疑:“你真的想知道吗?”“你对小猫会有秘密吗?”听到这句话,明翡连忙摇头,兔子耳朵都快摇出来了。“是九岁的时候。”明翡望着她:“我被领养过三次,九岁那年遇到了我的第二任领养人。刚开始她对我很好,后来发生了很多变故,她生病了,并不是故意划伤我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