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待在你身边的。”霍蔓死死地盯着他。 “你假惺惺的干嘛?你根本就不想要我好过!”霍蔓孕期情绪容易激动,遇上霍榆更是怒火难消。 两人的争吵僵持在这,这时快递送货上门,霍榆和霍蔓的目光都投向门口,霍榆去打开了门,是他出发之前寄过来的粉兔子,在路上好像出了什么意外送得迟了。 “扔掉。”霍蔓冷漠地看着那几只兔子,她的很多兔子都是他买的,如今那些兔子只会激起她的怒火,她试图摧毁她的珍视的过去,只要能刺痛霍榆。 “扔掉,哪怕是小时候买的也扔掉,我都不要了。”她执着于和他对抗。 霍蔓赶紧深呼吸转身回了房间,她气得肚子有点痛,她得让自己清净些以防和霍榆的争吵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现在不想和霍榆在一起,在和霍榆纠缠痛苦的那段时间她知道这样的状况是不对的,既然知道了是不对的就无法再麻痹自己,无法侥幸万一结果是对的呢?好像只要结果是对的,中间怎么样都无所谓。 她并不排斥最后还是和霍榆在一起这个结局,或者说她并不排斥自己的任何一个结局,只有一个前提,这些结局是她自己选的,是她大脑清醒心智健全的情况下选的。 她知道这样好像很拧巴,她也并非目标明确地知道要朝哪个方向去,可是她目前好不容易才挣脱梦魇长大一些,她不想停下。 但如今霍榆那副不死不休的架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吃,没胃口。”霍蔓烦躁地开口。 父母吵架不能连累孩子,霍蔓谨记这一点。再没胃口也多少会吃点,这段时间她睡眠不好身体有些难受,她已经开始焦虑会不会影响胎儿了,她不能再饿着。 霍蔓越吃不下越气,越气越吃不下,她将碗用力放下,泄愤一样用力扯了好几张纸巾擦了嘴就回房间了。 他觉得稍稍松手,她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因为每次都这样。 胎儿好像是被那天的争吵惊动了,霍蔓这几天睡得更差了,每天早上起床都有些浮肿,这样的状态又让她更加焦虑起来,好像是个死循环。 霍榆每天的目光都落在霍蔓身上,看着她这个状态也开始心焦起来,即便他没说什么, 但他心里开始不知所措。 可是如今不能,她大着肚子,不敢这么折腾,更不要说霍榆紧盯着她,她没什么机会。 霍榆这几天在想方设法尽量让她情绪平复下来她知道,但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平复,他们之间的问题又不是不小心乱扔了垃圾,把垃圾捡起来扔到垃圾桶然后就解决了。 她不想恨霍榆,她父亲害死他一家,抢走他的所有毁掉他的人生,他却还陪她度过那些难熬的日子。 他间接害她流产,他被她开车撞飞残废至今。 她觉得两人互不打扰地就算抵消了这样就好,之前的生活太消磨人,她不想恨他了,也不想待在他身边,可是照着现在这样的趋势,她在他身边只能继续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