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蔓是单纯的变态吗?还是别有什么目的?但是在此之前她们也不认识啊,还是说霍蔓是和公司哪个同事勾结起来了决定搞她?能是谁呢?莫欣摸着脑袋思考,但觉得自己嘴太贱得罪太多人了一时无法确定能是谁。 霍蔓察觉到莫欣在躲着自己,她不禁想着是自己哪有问题得罪了莫欣吗?还是哪冒犯她了? 霍蔓看着她,“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感觉你好像讨厌我了。” 莫欣:啊? 她思来想起,和霍蔓一起住的这几个月除了她有点怪异地喜欢盯着自己,好像也没太大问题? 霍蔓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自己不知不觉给莫欣造成了困扰,她赶紧和莫欣道歉,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原来生活不是那样的,而是一件件看似不起眼的坏事,绊着你的脚步,让你觉得厌烦。 所以她觉得莫欣很酷,什么都会做,有自己的一套价值标准,很自洽,好像把她扔到什么地方她都能很好地照顾自己,只关注自己,让自己怡然自得地活下去,她想成为那样的人。 莫欣欣赏努力的人,欣赏上进的人,欣赏想要存钱的人。 当然那些人的结局就是背负着网贷和各种欠债,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光鲜亮丽拆东墙补西墙,让她更加坚持自己了。 此刻莫欣眼里带着赞赏地看着霍蔓,真好,这是一个虽然看着条件不错但难得不被消费主义洗脑的好宝宝。 霍蔓好奇起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不介意。” 霍蔓没想到她说得那么直接,顿时好生羞愧,“我其实有努力了。” 霍蔓被鼓励到,用力点头,“好!” 霍蔓跟着莫欣的步伐,每天做饭用公司的微波炉加热,衣服不买,化妆品也不买,她很少化妆,宁愿把那点时间用来睡觉,脸上长痘痘也不再在意了,在让她想骂脏话的琐碎工作烦恼和改变消费观念的压力里,痘痘算什么?会死吗?不会。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霍蔓叹了口气,前半生的一切好像都是因为别人获得的,这样的人生好像是很幸运,但是一遇到什么变故就会很被动,就如同她现在一样。 莫欣也在各方面锻炼着她,时常拿着没有logo花纹的大牌包和普通包给霍蔓看,让霍蔓凭直觉说哪个更好。 最起码它的价格完全是因为品牌溢价,不是因为设计或是材质,用莫欣的话来说就是如果这个设计真的值十几万的话设计师应该为自己的黑心自刎而死。 果然人不同阶段就是会站在不同立场,霍蔓这个时候站在这个立场觉得莫欣说得太对了。 莫欣给自己的人设就是家里负债累累打工为家里还债的悲苦少女,所以平时该凑钱聚餐的事她都不参加,且她没打算在这个公司待一辈子。 她稍加思索,明白了面子算什么东西,她现在有比那些虚无缥缈的面子更加重要的事要修炼,于是她给自己的人设打了补丁,聊天时候无意间透露自己之前心理有问题所以喜欢超前消费,欠了一屁股债和网贷,现在焦头烂额每个月都忙着花钱,所以能不去的聚餐她就不去了,反正她也没多喜欢。 生活风风火火忙忙碌碌,充实很多,但人总有放空的时候。 周五晚上她烦恼得睡不着,在外面几个月看似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还是有很多个瞬间,尤其是在夜晚,让她想家,这里的一切太陌生,她想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想念 有时候好像就是这样,一旦远离危险就容易放松警惕,想念起危险之前的快乐。 结果消息没发多久,莫欣从房间里出来了,拿着自己的杯子,霍蔓很有眼力见地给她倒了一杯酒。 虽然霍蔓不仅是因为这件事,但她也想向莫欣请教,“你不会难受吗?怎么解决内耗的问题?” “但愿如此,”霍蔓温柔地笑起来,莫欣有时候说话很犀利,也因此有时候她也总是莫名其妙能给自己恰到好处的安慰,“所以你那时具体是怎么解决的?” 霍蔓被她逗笑,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存着备用了,又安静了一会,“其实我睡不着是因为在想念一个狠狠伤害过我的人。” 霍蔓摇摇头,坚定地回答:“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