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勒拿起茶壶又倒了一盏:“为何要拦?” 他叹了声,拿过阿古勒刚倒好的茶,喝了半盏。 沈常安:“长生之法虽荒唐,但目的是长生。若有人敢阻拦,那便是指着陛下的鼻子说莫要长生。” 阿古勒倒是淡定:“麻烦?他们被提上来那日就该知道,今后的路必定艰难。” 沈常安没吭声,这样的损招,想来定是他兄长提的。 沈常安心神不定。 阿古勒见沈常安心神不宁,便伸手搓了下沈常安的脸:“怎么了?” 阿古勒收手:“那又如何?我来伽兰,要的就是民心。” 沈武拿着一盒新寻来的宝贝站在殿前。 竟是一块天然形成的珊瑚玉。 沈武将珊瑚玉拱手送上:“前些时日出游,正巧遇见一位樵夫。说是山里挖出来的不知其价格,我便骗他说是普通玉石,做不了镯子卖不出几个钱,便五两银子讨来了。” 伸手拿过珊瑚玉爱不释手,时而借光照看,时而轻抚把玩:“你啊你,前几日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带新鲜玩意儿来,这不,今日便来了。” “别提了。”太子拿着珊瑚玉找了个软凳坐下,“就新提的那两位,成天这不行,那不可,哪有工夫让本宫闲暇休息。” “闻言昌与孙茂,此二人虽说话不讨喜,但到底是好官。” 沈武抖了抖衣摆,一副朋友担忧的模样:“的确,我今日从山中归来,百姓全是夸赞三位大臣的话。尤其是提刑司朔羽,比当初夸赞四皇子的美言还要多得多。” 沈武:“官员受百姓爱戴是件好事,可这锋芒未免也太过了。人人都夸朔羽,却不夸殿下你。我这听得,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沈武凑近了道:“可他到底是西麟来的官员。领主这才下令险些灭了我伽兰,后又派了个让百姓爱戴的官来。往好了说,是让伽兰更上一层楼,可若是往坏处想……” 沈武顿了顿:“有些话,我不知当不当讲。太子你心思纯正,不大会考虑这些算计人心的事,可我乃伽兰谋士,听见了看到了,怎能装聋作哑?” 沈武道:“我听百姓言论,说若不是有西麟朔羽,又如何有今日的太子。” 沈武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道:“殿下,有些事,我不得不提醒。朔羽是西麟的官,他再好也是西麟人。至于闻言昌,他与沈常安的外公曾有渊源,能被朔羽提及,定是受了沈常安的挑唆。” 沈武:“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让殿下信任不是吗?” 沈武从怀里拿出了一件东西,是一枚被匕首刻过的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