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就要把宁文曜拎开,可崽子光溜溜的没穿衣服,没处下手,总不能提猫似的提他后颈的肉…… 宁文曜身子往下一倒,揉着眼睛起来:“几点了?” 云忱拦腰挡了他一把,看了看墙壁上的大圆表:“还早。我喝醉了你喝醉了啊,怎么回事?” 云忱嘶了一声,想反驳,又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你酒量这么差吗?那我得找机会给你测测,要不出去了让人算计。” 要不是自己一直跟着,蒋金煜可就真带他去酒店了。 等等。 宁文曜呼吸急促,强迫自己收起越来越乱的思绪,捡衣服的手也跟着顿了下。 他翻出一条云忱洗到松松垮垮完全没型的棉衬衫穿上,衣摆垂到大腿,刚好能盖住屁股:“我去做饭。” 宁文曜:“……”你要不看看你自己的呢,哥。 蒋金煜没再过来,但云忱还是动了要换大城市的心思。 走之前,先看看那崽子酒量在哪儿。 真要是一杯倒,那帮大学生哪儿懂那么多,说不定就是把他往床上一扔,摔晕了,窒息了,都没人知道。 他不想敲对面的门,想着要不明天再说吧,谁知道没一会儿,宁文曜过来了。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画面,云忱瘫在沙发上揉了揉眼:“不是都大学了吗,我做梦呢?” 云忱唰的坐直了:“家教?在哪儿啊,多远,坐车去的?” 云忱:“做什么家教,你还是学生呢,哥养你不就行了?小孩儿最烦人了,你那会儿一哭我就头疼,多大孩子啊?” 云忱:“哦,那还好。” 小孩儿第一桶金,知道孝敬家长呢。 宁文曜:“嗯,我辅导竞赛题,有价无市的。” 宁文曜规整杂物的手顿了下:“哥,我是竞赛生,保送的。” 宁文曜:“就在渌溪。” 宁文曜呼吸忽地重了:“你走之后?” 云忱慌得一批。 [云忱:给我一点面子好吗,小系统。] 云忱认认真真地说着,却看见宁文曜心不在焉地转了过去,背对着自己。 宁文曜声音微哑,还算平静:“在听。” 宁文曜:“嗯。” 他怔了一会儿,伸出手却不是拿花生,而是又不自觉地朝着水果刀摸了过去。 杀了他…… [系统112:提醒宿主,主神这次动的又是杀念。] [系统112:……]咔滋咔滋咔滋,帝国科技挺先进,义务教育不行呐。 这是第二次了。 因为激动,云忱的手攥的很紧,刀刃割破了他的手指。 血顺着指缝流到手腕,猩红一片,狠狠刺痛了宁文曜的眼睛:“哥!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