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桐光明显是想要,云忱不想他难过,于是挣开了人,转身去主屋的床底下拽出一个箱子来。 都是戏楼送的。 云忱打开箱子后,朝杜桐光笑了一下,意思是让他随便挑。 云忱怔了下,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摘下了镯子。 他出门,很快拎了个铁榔头回来,云忱却是一点也不害怕似的,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两只猫儿似的大眼睛望着他:“小光,杜叔呢?” 云忱又问:“杜叔呢?” 死了? 他对于死亡理解不深,但经历过父母的死亡,知道杜叔再也不会回来了,心脏顿时一抽一抽的痛。 管他要那些首饰,或许是因为需要钱。 杜桐光没想到他会抱自己,身子一僵,云忱的手竟是绕到他后脑轻轻抚摸起来:“小光,别哭,我会赚钱……” 虽然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孩子。 杜桐光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下,警惕地目露寒光:“你在干什么?” 这是唱的哪一出? 云忱被他捉了手腕,只得安抚性地拍他手背。 少年彻底爆发了。 云忱后脑磕了一下,眼眸又布满了水汽。 我可是看在你对我父亲有情义才饶你一命。 把你撵出去,再靠这皮囊找个大户人家赖上,然后好吃好喝的过日子? 杜桐光手指收拢,几乎是瞬间就剥夺了所有的空气。 [云忱:这大孝子,竟然这么对妈妈!戏楼的人来了没?] 屋外一阵喧闹声,隐隐是要吵起来。 杜桐光正用雷霆手段收拢父亲的产业,再加上昨晚的事,不得不更加谨慎小心。 不是找事儿的,是戏楼的人来接云忱去唱戏。 杜桐光没看见警察,掏出枪来指着他们:“谁允许你们在宅子门口叫嚷的!” “但您也别让我们难做,孟老板和我们签了合同,就要按时来唱,不然一场的违约金可是不小的数目。” 杜桐光:“平时都是杜爷送?” 就这几步的路,叫个黄包车就过去了,还次次要父亲送? 杜桐光的手落回身侧,眸光沉沉思索着什么,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枪。 那就让戏楼的人都看看你的手段。 想到这儿,他唇边挑起一抹讥讽的笑,朗声道:“你们走吧,一会儿我送他过去。” [系统112:呼,吓死了。] 这要不是戏园的人过来,真的要被掐死了。 主要孟云忱的情况特殊。 [系统112:嗯嗯!] 只要主神没一刀杀了小宿主,而是起了玩弄报复的心理,必然会被算计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