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是爱我的,不是吗? 云忱。 叮,你的金丝雀已下线22 他有些神经质地扭头去看表,逼自己将上次吃药的时间回想了好几次,反复确认还没到下次吃药的时间,才摁着心口深呼吸几下,缓解那份心悸。 裴亭风原本是在听医助讲病患的康复情况,听见云忱下楼,就暂时挂断了电话,走过来亲了他一下:“早。” 裴亭风:“嗯,烧退了。但你看起来还是很困,上去再睡一会儿。” 裴亭风习惯了云忱的手艺。 云忱主动说要做饭,裴亭风欣然答应了。 裴亭风还要向医助交代几件事,没太注意云忱的异样,嗯了一声,去沙发那边重新拨通了电话。 想吃我做的饭? 云忱去厨房煮面条,切西红柿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一刀下去,把左手食指的指侧切下一块来,密密麻麻的血珠呈矩阵形状冒出来,随后才连成绵密的一片。 菜刀撞了几下发出无规则的呛啷声,裴亭风赶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抓住云忱要往身后藏的手。 裴亭风:“出来。” 但裴亭风看到云忱的手被鲜血染红的时候,就想起他曾割腕的事。 可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去想那件事。 裴亭风不敢再往下想了。 虽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云忱还是不想裴亭风接触自己的血液,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裴亭风。 裴亭风是局外人,自然不会时刻被悬在脖颈上的刀困扰。 他在骗他。 云忱手指蜷缩了一下,担忧道:“让厨师做吧,我怕你也弄伤自己……” 在云忱心里,裴亭风也是害怕的,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 可一想到眼前的青年得知真相后会怎样气愤,怎样无情地离他而去,裴亭风就觉得前路一片晦暗,耳边也鼓噪起一片茫茫的杂音。 我残忍地骗了你。 叮,你的金丝雀已下线23 云忱以为他还在处理工作的事,窝在房间的床里看电视。 醒过来的时候,裴亭风正端着水杯进来:“醒了?吃片消炎药再睡,伤口可能有点感染,你在低烧。” 裴亭风让人靠在自己身上,好感知云忱的温度变化。 裴亭风确认他睡熟,把他手指上起防水作用的创口贴拆了下来,以免化脓。 等好起来的时候,云忱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头了,饭量也开始变少。 第三天的早上,云忱刷牙的时候发现自己牙龈出血。 又是连着两顿饭没吃的青年精神很差,裴亭风更是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