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112:没有耶!] [系统112:嗯嗯……嗯?] 不知是不是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缘故,少年浑身上下哪一寸都是软的,很容易就撬开了那形同虚设的唇齿。 但谢恪呈能感觉到,他是不喜欢男人的。 似是一道电流从脊背处爬过,谢恪呈镜片后的瞳孔稍稍放大了些。 他似乎是真的失忆了。 谢恪呈心里顿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欺负一个失忆的少年并不光彩,可眼前这个,是他仇人的儿子。 谢恪呈这样想着,干脆将云忱仔仔细细地吻了一遍。 少年的皮肤是病态的苍白。 谢恪呈斯文地掏出帕子帮他擦了擦唇角的水痕:“我们之前经常这样呢,想起来了吗?” 云忱偷偷做了一个深呼吸,懊恼又愧疚道:“我还是没有想起来。你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 “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尽管早就从外人的话语里得知父母离世,但提起他们时,痛苦还是疯狂地攫取了云忱的心脏。 但事实上,这副样子落在其他人眼底,倒像是在虚无之中努力地回忆着什么。 他温柔起来,还真像一个贴心的恋人:“好了,先别想了。” 谢恪呈拿过外套穿上,看了他片刻,然后道:“嗯,我公司里有事要忙,你先在这里好好养病,我会帮你一点一点想起来。” 他公司的确有事,但也没急着走,先去找医生确认了一下。 他不禁又回忆起那个吻。 谢恪呈垂眸,镜片下的眼眸褪去冰冷,露出一点无奈又自嘲的神色。 【叮,谢恪呈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10】 谢恪呈大概一周过来一次,似乎并不打算因为云忱醒来而改变自己的规律。 谢恪呈走后,他就被护工从轮椅和床上之间抱来抱去。 他得通过一些恢复训练,包括翻身、坐起、行走、抓握等等,来慢慢找回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这段时间,他必须继续演戏迷惑谢恪呈,抓紧时间养好身体。 于是,云忱在努力复健的同时,偶尔会故意问一下护工:“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云忱哦了一声,又心疼地问道:“谢恪呈当时吓坏了吗?” 云忱点头道谢,继续做他的肌肉收缩练习。 云忱的腿被抹上药油,要把几个月来运行不畅的血液强行推开。 最后,是医生看他抖的太可怜,按到一半停了下来。 [系统112:别哭……要不你这样想,你省下的信仰值,可以换多少块巧克力榛仁蛋糕啊。] [云忱:所以今天晚上可以给我兑嘛,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