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忱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被养的很娇气,父母离开后,再也忍不住身上的难受,头歪向一边哼了声。 医生又给云忱换了种退烧药。 季早星抱着他吐了两次,心疼坏了,去取了冰块来,拿干净的毛巾包着帮他降温。 季早星知道他身体娇弱,心也跟着皱了下,耐着心思一点一点哄他,就像小时候那样:“宝贝乖,敷一下就不难受了。” 季早星手臂护着他娇弱的脖颈,低头去看,只见怀里的青年长相清秀,那干净的气质仿佛高山泉水一般,不沾半点世俗的污秽。 季早星拥住他,声音哽咽:“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说出那样歹毒的话? 这一晚上,云忱烧的昏昏沉沉,嘴里说着胡话。 季早星从没见过他病的这么严重,急的一夜没睡,目光一刻不敢离开云忱。 瘦弱的青年昏睡在病床上,除开那张苍白的脸外倒也算安稳,头无力歪着,紧蹙的眉头松开了些。 他回来的时候,护士正在换输液的药。 季早星拎着食盒过来,摸摸云忱的额头:“宝贝醒了,吃点东西再睡一觉吧,你身体太弱……” 护士觉得气氛不对,换好药就赶紧离开了。 那张脸哪有半点昨天深情的模样,淡淡地看着他,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 只是碍于父母在,他不能表现出来。 记得季早星忽视了他喊冷的话,继续在阳台摁着自己做。 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而云忱之所以生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 心衰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他怕吓到自己父母,吓到季早星…… 故而他一看见季早星这副不成熟的模样,声音就冷漠了许多:“都听到了吧,你开心了?” 所以,那不是他的真心话? 云忱:“因为你,我妈担心成什么样了?她要是出什么意外,我不会放过你!” 季早星正在隐忍着什么。 云忱抬眸,对上季早星急切与期冀的目光,不禁泛起一阵无力感。 从自己这里要一句爱他,然后就可以仗着自己的爱,继续做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云忱手摁住胸膛,只觉得里头隐隐作痛。 话音落下,季早星的眸光彻底冷了下去。 你对着阮悠然说那些话,并不是你的真心话,只是怕阮悠然担心。 两世! 好啊。 原本想让计划暂停一下的。 假少爷他身娇体软12 云忱手上的事还很多,撑着病后虚弱的身子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这期间,云忱一直在给季早星打电话,可无论如何也打不通。 云忱没心思吃饭,坐在沙发上给季早星打电话,发信息,邮件,把所有能联系到他的方法都试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