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随意争抢的洋娃娃,你想起来了就找我,不高兴了就消失,你和陈则有什么矛盾,都不应该冲着我。” 手臂打到门板上,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阻挡,手背上撕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可他只是看着她,看泪水湿透脸颊。 “我以为你不来报道,可你就在楼下,直到站上主席台,我才知道你要演讲。” 黎书背过身去,抬手捂住眼睛。 她抹抹眼泪哽咽着:“蒋弛,你比我还要过分。” 她可以接受蒋弛打人,可以接受蒋弛消失,也可以接受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躲起来让她找不到,可她却不能接受,蒋弛接近她,不是因为喜欢她。 所以黎书很难过,她哭得眼泪都擦不完,耳边嗡嗡的,只听得见陈则好似感叹的话。 就连他和陈则是初中同学,她都不知道。 黎书扭头,他就抱得更紧。 “我喜欢你,就只是喜欢你,不是因为我们先有补习的关系,也不是因为争强好胜才想要和你在一起。” 蒋弛把她转过来,手掌按在脑后。 “我说你是洋娃娃,是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安静乖巧得就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不吵不闹,也不会笑,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看你,当天晚上,我就梦到你。” 蒋弛把她抱起来,弯腰和她对视,眼尾红痕鲜艳刺目,像他的话一样,难以忽视。 “早在暑假的时候,我就准备跟你表白了,可是我没做过,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你接受,所以我每天都在想,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方法,可是对不起,”他自嘲地轻笑,“我还是吓到你了。” “我混账。”黎书被他轻轻抬头,嘴唇印上唇角,“你打我骂我也好,只是别哭了,好不好。” 嘴唇又辗转着贴上耳廓,他拍着后背,低声细语。 楼下传来追逐打闹的嬉笑,他游移着,热气在颈间环绕。 蒋弛轻轻勾住她的手指,牵着搭在自己手上,指尖触到冰凉硬物,他亲亲脸颊,吐息温热。 十指相扣,蒋弛如愿听到怀里女孩开口。 “第一个,”偏头吻住她唇,“你永远是第一个。” 蒋弛俯在面前认真观察,指腹揉揉眼尾。 黎书还是不乐意,边说边拍在他身上。 “怪我怪我,”蒋弛把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亲眉梢,“亲一下就好了,亲亲就不肿了。” 蒋弛纹丝不动,又印了一下,“亲亲亲亲,小小不痛。” 黎书毫无防备,嘴上轻呼一声,手臂紧紧环住脖颈,“你放我下来呀,下面那么多人。” “看见了更好,传到陈则耳朵里,气死他。”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陈则?” “他也配。”蒋弛轻蔑地笑笑,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第一是被我截断的,他想要的奖项是被我得到的,连家境,他也比不过我。” “因为生意关系,我们两家总免不了见面,饭局上,他爸就让他向我学习。” “再亲一下,就不肿了。” 嘴唇碰在脸上发出“啵”的轻响,蒋弛头抵头,又接着刚才的话。 黎书怔怔地呆着不动,蒋弛摸摸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