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垂着头,嗓音闷闷,“干嘛给我这个。” “我也有一个。” “下次,我们就可以这样牵手了。” 她还没有习惯收恋爱中对方给的东西,总感觉这样不好,哪怕已经想好了要怎样赠送东西回去,却还是别扭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他现在这样笑着看着她,手还和她牵在一起,她实在太难,也很难拒绝他。 她像招财猫一样被他握着手不断抬头又低头之后,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这也是你家九代单传的吗……” “不是,这是我特地为我们两个人选的。” 脸蛋都被亲得红红的,黎书别过头去喘气,眼前又被闪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本来要问但是被他闹得耽搁的事。 蒋弛在玩她的手,闻言看了一眼,满不在乎,“是啊。” “还好吧,”他摸摸黎书带着银戒的那只手,越看越喜欢,“本来是放在另外那个家的,但是这边太空了,就拿了一些过来,我原来的房间还有些。” “特地留出来的。”他挑眉。 “因为我还会得奖啊。” 自信、张扬,像他之前说“无所谓,反正我会赢”的时候一样。 他眨眨眼,手撑在桌上。 黎书终于知道几个月前蒋弛忙,到底在忙什么了,因为这个月刚开头,他就去集训了。 现在比赛日期将近,学校颇为看重,提前两个星期就把所有参赛者拉去集训了。 他不在,自己又可以一个人用两张桌子了。 等着蒋弛在她脸上啵啵亲了两口之后,她也意思性地在他下巴上也亲了下,然后蒋弛就不松手了,捧着她的脸又亲了好几口。 然后蒋弛就被她推着出门了。 肯定没有这么夸张,但是他们得封闭式训练是真的。 蒋弛好像确实很忙,除了第一天晚上和第二天,后面都没时间找她。有时候黎书本来在做题,写着写着,思维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发散,然后鬼使神差地,拿起一旁黑屏的手机。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滋长,有他消息的时候,好像不怎么想回,没他消息之后,却又控制不住地在想。 她从小到大很习惯忍受孤独,因为五岁时就常常一个人在家,上小学后更是自己独立回家,那条长长的、狭窄的小道,是她童年时最熟悉,也最喜欢的场景,因为走过那条道路之后,就可以回家,就可以有人陪。 所以她一直把孤独消化得很好,她可以自己在家从早到晚地做题,也可以在妈妈加班等不到她回家之后先行睡觉。她从来不觉得独自一人有什么不好,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蒋弛,自己好像有点想他。 桌子太宽了,东西放完了也堆不上。 月亮完全被云层遮住,窗外又开始刮风,黎书把窗户关上,在他们的对话框里写下:第十天,蒋弛也还是很忙。 这是她的秘密,她不会让他知道。 已经十一点了,她都准备要睡觉了,桌上的手机却开始震动。 她接通,对面是呼呼的风声。 电话那端有几声沉重的呼吸,然后蒋弛开口,声音略显沙哑。 耳根轰然发烫,黎书不自然地紧了紧被子,小声回答他。 那边又传来几声浓重的喘息,混在风里,听不真切。 “你把我吵醒了,我就要接啊……” “差点忘了,你是乖宝宝,每天准时睡觉的。” “小小,你叫一下我好不好?” 夜深人静的,黎书被他的喘息弄得面红耳赤,握着手机的指尖都在蜷缩,把手机拿得远了一点,她问:“你要我叫你什么呀……” 脑子里闪过好多,但最后黎书只是低低地叫了声:“蒋弛……” 黎书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小声地问他。 “没有啊,我在宿舍。” 莫名的顿了下,像是他在忙碌什么一样。 感觉 他又喘,喘得比刚才更大声了,嗓音都变得沙哑,挤压的声音更重,而且黎书还听到了,类似于“噗”的声响。 “你想知道?” “一会儿拍给你。” 风声好像减弱了,耳边只有他的喘息。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黎书却拿着手机,脸颊发烫。 手机传来消息的通知,她放下手机,点进十二天前的对话框。 黎书毫无防备的点开。 粗长一根,占据大半个屏幕,龟头上翘,伞端沾满点点白浊,而青筋虬结的柱身上,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圈在上面,虎口掐着根部,大量白浊糊在手侧。 黎书脑中轰的一声,急忙把手机丢下,双手抓着被子埋入其中,耳根红得像被火烤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