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被打得满脸是血,脑袋嗡嗡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得说不出话。 满球馆的人,就这么看着蒋弛一下下往赵谦脸上砸,没有一个人敢制止。 “阿弛,算了,算了,改天收拾他,别真把人打出事了。” 身前人终于消停下来,高令远喘了口气,艰难地把人拉开。蒋弛就这样,一打架就容易下死手,所以很多时候,一场群架,最后就很容易变成他单方面地殴打。 转过身,朝着一直站在原地的几个人伸出手。最前面的一个眼疾手快,忙把刚才掉落在地的手机捡起又递给他。 “照片,给我删了。” 碎了个屏幕的手机滑落,砸在赵谦涕泗横流的脸上,他站起身,径直走向水池洗手。 高令远示意那几个男生把人抬出去,自己走到一边,给刘叔打电话。 洗了好几遍手,直到手背都被冲得更白,隐隐可见皮肤下面血管的颜色,蒋弛才转过身,拿出抽纸擦手。 “洗干净了?” “你今天,没把握好啊。怎么,太久不打,生疏了?” 淡淡扫了眼,他抬腿往外走。 蒋弛:你学完我来接你吃饭_ 时间正好,像是预料好一样。 “喂?” “刚做完,还有一张卷子,几道错题……” “这么多啊。可是你不吃饭,我得吃啊。” 他语气夸张,黎书却难得的有点愧疚感。 “不行。我只吃那家餐馆,而他们只接受两个人去,所以,为了不让我饿晕,你快下来吧。” 这里正对小区门口,而她一低头,就能看见风中唯一站着的人。 傻子。 这么大的风,也不知道把衣领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