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大开的窗户,还有沾满精液的内裤。 空气中还有未散尽的腥味。 她转身,看见蒋弛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你说我什么意思。” 吹进的风将他额发扬起,他抬头,眸色深沉。 黎书眼神慌乱,低着头,疾步走向门口。 经过他身侧时腰肢猛的一下被擒住,蒋弛一手横抱起她,一言不发往前走。 “蒋弛!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黎书在桎梏中挣扎,扭头躲避他的进攻,手掌胡乱拍打到他身上。 下颌被人扳住,蒋弛停下,神色阴沉看着她。 手指用力,强迫她与他对视。 “你不要我,是想换成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似曾相识的话语,如出一辙的场景。 冰凉的手指探入衣襟,隔着内衣,五指抓揉。粗舌在口中搅弄,津液含不住,又被他用力擦去。 黎书抬腿踢他,抑制不住呻吟。 换来的却是腿被压住,裤链被拉开。 “啊……”阴蒂被抠弄,腿心涌出一股暖流。 他轻笑,嗓音含着嘲弄。 黎书流着泪,咬唇看着他。 “你走开,让我回家。” 喉结在光下滚动,蒋弛回过头,平静地看着她。 黎书流着泪,错愕地看着他。 “打够了吗?” “打够了,我就不管你了。” 手腕被捆绑着束在头顶,黎书仓惶地抬头,只能看见一双黑沉沉的眼。 针织衫被大力扯开,衬衫被揉得凌乱,蒋弛抬手扯住她裤边,粗暴往下拽。 黎书在身下发抖,又冷又怕。她终于意识到,今天的蒋弛,和以往都不一样,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班上的同学,都很怕他。 泪水顺着眼角滑下,蜿蜒流过鼻梁,最后一层防护被扯破,蒋弛抬手,把手里撕裂的内裤给她看。 内裤中央,浸着一滩水渍。 “你不要这样……蒋弛……你不要这样……” 嘴唇被人捂住,他低下头,但没有亲她。 “告诉我,陈则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了什么,让你疏远我。” 手腕在头顶,被他捆得生疼。 纽扣被蹦开,他从下摆探进去,五指在胸上抓揉。 胸在身上被压平,乳肉四溢,黎书疼得呜咽。 “你既然选了我,就要一直选我,明白吗?” 黑色的边,稍微褪下一点,龟头就按捺不住的钻出。鹅卵一样的硕物,亮晶晶的,伞端上全糊了水。 伞端抵上穴口,黎书害怕得直退。 细缝被顶开,蒋弛看着她,伸手扣她下颌。 “一个你有了我之后,就不能再和其他人接触的关系。” 他抬手,擦去她脸颊泪水。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给你补习。” 突如其来的宣告砸得黎书头脑发懵,她摇头,想也不想地拒绝。 “我没有在问你。” 半个龟头都要入进去了,小逼被撑到发白,淫水堵不住地流。 卵石一样的东西往穴里插,黎书害怕他真的捅进去,颤巍巍地点头。 身下像被铁杵捅入,黎书脚背绷紧,抓着床单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现在,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