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话是这么问,可他已经拉着她的手强势按在胯下。 ee黎书手背被打到,惊慌地呜咽一声。 ee粗壮滚烫的一根嵌在手里,还有点硌手,黎书一手圈不住,虚虚拢着手指搭在上面。 ee钳着细腕的手用力向下一按,胀得通红的性器受虐似的被攥住,蒋弛疼得又喘一声,填满欲望的吐息尽数洒在脖颈处。 ee只是有人不想让她置身事外,蒋弛抬腿不满地顶了顶流水的小逼,黎书坐不住,被他这么一晃失去平衡,抬手撑他肩上被迫与他对视。 ee自己在他腿上蹭出来什么的……听上去就很羞耻…… ee可是下面好像真的很痒,小穴一直在不停的收缩,穴口贴着大腿很想扭动找个地方蹭一蹭。 ee察觉到分在腿侧的两条细腿紧了紧,蒋弛勾起嘴角笑了笑。他大方地把腿让给女孩当成座椅,自然也不在意被她当做下身解痒的工具。说荤话会把好不容易上钩的兔子吓回洞里,只将双腿岔得更开,坦然地留给她蹭,手下带着女孩细嫩的小手握着性器从头撸到尾。 ee黎书也分不清是他的动作更大还是自己也昏了头惯性地在动,纤细的五指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撸动肉棒,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的好似将身体的难耐发泄在滚烫的性器上。 ee“啊!” ee“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啊!” ee“还记得我上次说过什么吗?” ee“e‘下次,我要脱了玩。’e” ee“哈啊……”双腿收紧猛的蹭了下逼肉,淫水涌出毫无顾忌地打湿内裤,腰肢像被强风折断的柳条一般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