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整个会面你都表现得散漫且随意,因为好几次答非所问,尽管对方竭力维持体面,气氛仍旧陷入冰点。 ee“口味不合你的心意吗?” ee阿尔法微微皱起他那精心修理过的眉,“那是什么花?” ee酒店里,你将一大束人工繁育的忍冬花叩在阿尔法那张英俊不凡的脸上,无数支细锐粘着花蜜的蕊折断在他脸上,他用力呼吸着,身体紧绷在一支织满绿叶的藤蔓网下。 ee“好闻吗?” ee“……还可以。” ee“敢对我释放信息素,你就死定了。” ee—— ee“结婚后我并不想待在家里,也不想太快要孩子,我有我自己的事业。” ee“我知道你的……嗯,‘爱好’,我不会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你想找谁都可以,只是,不要闹的太难看。” ee“怎么算难看?” ee你揣起胳膊:“那你要做些什么来作为交换呢?” ee“停,你安分守己不是应该的吗?别忘了,按照俗话来说,你现在是‘入赘’到了我家。” ee“这样吧,只要你满足我的一些特殊爱好,我就照你说的‘低调一些’,毕竟我的精力也有限,发泄在你身上不就不用出去发泄了吗?” ee叮,电梯到了,你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ee—— ee舒蔓今天又不吃药,看到你来了,他才装模作样地吞下药片,你看着他灌下一整杯水,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准备离开。 ee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他的脑袋一定嗡嗡的吧。你感觉有些耳鸣,手掌心发麻,整个右臂都在微微发抖。 ee“倾山。”他艰难地叫出你的名字,病服下,他的身体削瘦的厉害,也正是因为他病了,你才看到他身上那些潜藏在皮肤下的深刻伤痕,你努力不去想这些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不然你真的会崩溃。 ee“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会听,你是我买来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明白吗?” ee医生说他的信息素极其稀薄,很快就会干涸,因为长期注射劣质抑制剂,伤到了身体的根本。难怪他这么瘦弱,就好像从来没有长大过。 ee舒蔓勉强笑了一下,“怎么突然这么温柔,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ee“我想和你睡,抱着我,好吗?” ee你们面对面躺下,你在被窝里抓住他的手,含糊地,似是而非地向他承诺: ee“回去做什么?” ee“我们”,这两个字说得如此轻易,却又夹了些微不可察的颤栗,你的心脏麻麻的,直觉只要挖回那株忍冬藤蔓,你们就能回到以前。 ee你起身,到病房外接了电话。 ee几天后,一张精彩绝伦的照片发送到了你父母手机里。 ee十万火急,他们的宝贝女儿“杀”人了。 ee…… ee你似乎胜利了。 ee不管是什么,现在你自由了。 ee啊,是舒蔓。你的脸有些发烫,原来你小的时候叫的也是蔓蔓,这样的巧合,难怪他当时会开心得控制不住释放出信息素。 ee不确定自己的信息素会不会对舒蔓产生不良影响,你在外面散了散味道才走进医院。 ee推开门,床上空无一人,被褥整齐迭好放在床尾,你大脑空白了一瞬,抓住一个护士。 ee“出院?谁给他办理的出院手续?” ee“是他的父母。” ee回到车里,你懊恼地砸了一下方向盘,因为太担心舒蔓,你打电话报了警,可警察却说消失时间太短,不能受理。 ee你挂断电话,猛踩油门,将车速提到最高。 ee车子很快驶离城市的马路,进入荒芜的丘陵地,前方的路越来越窄,杂草与树枝挡住视线,越是靠近,你的心越乱。 ee穿过半人高的茂密的野草,记忆中的小径庭院已然面目全非,然而在这荒芜的废墟中,有一片新开垦的空地,新翻的泥土散发出土腥气,还有植物受伤的苦味,一株小小的藤蔓扎在空地最中央,已经冒出了第一枝嫩绿的芽。 ee你闭上眼,感受到一株温暖的,柔软的藤蔓缠绕上你的小腿,它吻着你脚踝上的伤痕,以曼妙的绿色覆盖你,然后你也变成了一株藤蔓,和它缠绕在了一起。 e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