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你们互相处理了伤口,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你很没有安全感,整个人挂在奥塔的脖子上不肯松开。 你将脸颊贴近奥塔的胸膛,低声嘟囔:“我要喝奶……”这是一句试探。 “我不要吃肉!奥塔,我要喝奶!” 你的声音又小了下去,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衣领搓来搓去:“我真的要戒奶么?” 好冰冷的一个字!你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都好好的,现在却要戒奶? 奥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掌落在你的肩膀上,绑带的边缘露出一点翻开的红色,奥塔说:“为什么又受伤?是那头冰翼龙做的吗?” 奥塔眸色深沉,很快又问:“他是你的……新朋友?” 奥塔无话,只是捉起你的腰,打算将你放进你的房间里,你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肯松,几乎将他的皮肤挠破。 “多萝西……”奥塔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 你很少撒娇,两只眼睛湿漉漉地瞪着,倔得像头小驴。 “……奥塔,你不要我了吗?”你要吃了我吗? “嘶,多萝西,别闹了。” 见他没有进一步阻止你,你迅速咬住他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然而那颗肉粒干涩极了,一滴乳汁也没有了。 奥塔在你头顶发出一声奇怪的闷哼,随后一个用力将你拽起来,嘴唇和胸脯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你撅着嘴抬起头,对上奥塔炽热的眼神。 你看到奥塔红肿的乳头,有些难过地说道:“对不起,奥塔,可是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我没有乱脱,奥塔昏倒了,我只是为了帮你!” “乖,要听睡前故事吗?” “听了你就会离开吗?” “不会。” 故事开始 随着它们一天天长大,它们突然发现了彼此的不同。” 奥塔捉住你的手,继续说道:“有一头小龙体型更大一些,翅膀更宽一些,而另一头小龙外形上更加丰茂一些,它的头上有犄角,翅膀上有红色的纹路。” “可以这样认为。” “男人和女人吗?”你今夜抢答得格外快,像是一个学了很多新知识迫不及待想要展示的孩子。 “就像男人和女人。”你确信道。 “在龙的族群中,它们被称为雌性与雄性。通常来说,雌性是更强壮的那些。” 奥塔依旧没有急着纠正你,他掐着你的腰将你抱起来,如此你们在身体上的差异更加明显,他说:“辨别雌雄的环境其实不仅仅在于肉眼可见的差异。” “它们通常在细小的地方体现。”他将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你摸到了硬硬的凸起。 “就像奥塔一样,所以奥塔是女人?”你的手自动下滑到他的胸口,奥塔的胸部很饱满,而且格外富有弹性,双手按在上面,像是按住了两块滚烫的海绵。 “卵……巢?那是谁的家吗?” 奥塔捉起你的手按在你的肚子上,他说:“是未出生的龙的家。在雌性龙的腹部存在生殖腔,在人类的世界里,它叫子宫,这个地方,曾经是所有人的家。” “那我该怎么办?奥塔,会有人来抢它吗?” 你还太小,并不能完全体会奥塔话里的意思,但你仍旧感到浑身暖洋洋的。为你的身体为自己所有而震撼。 奥塔欣慰地笑了,他低头轻吻你的额头,动作间,他看到你微微鼓起的胸口,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错开视线之后,又替你拢了拢衣领。 “我知道,要谨防他们抢走我的猎物!”你做了个握拳的动作,你知道自己和寻常的龙不一样,你的身体更加脆弱,所以也要更加努力才对。 “多萝西,我指的不是这个。” 奥塔咽了咽口水,他 这只是“教育”而已。奥塔深呼吸一口气。 太拗口了。对上你疑惑的视线,奥塔在心中懊恼地想。 “……什么地方。”奥塔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后他侧过头去,被茂密的长发掩盖的耳尖微微发烫,“脆弱的,容易受伤的地方都是。” “就像树上的果子吗?” “那我知道是什么了!”你突然激动起来,整个人蠕动着爬起来,靠着奥塔的大腿往上看:“就像奥塔的乳头吗?” 你从指缝里看到两颗红艳艳的乳果,招摇地挺立在褐色的山脉间,它们微微湿润着,溢出浅薄的乳汁,脑中的馋虫瞬间被勾起,后槽牙痒痒的想咬,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但这一次舔到的是奥塔的手指头。 嘴里说着抱歉,眼神却贪婪地盯着看,奥塔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下一秒,你突然捉起他的手伸进被子里。 奥塔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只手像是失去了知觉,他应该马上抽出来,可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这里怎么了?”你眨眨眼,突然感觉乳头有点痒,干脆用奥塔的手心蹭了蹭,那里和奥塔的一样,也会硬起来,越蹭越痒。 他的声音十分严厉,红色的瞳孔竖成一道细缝,你有点被吓到,但又实在痒的厉害,缩在被窝里自己挠了起来。 人类女性的乳房在发育的过程中确实可能出现瘙痒肿痛的情况,奥塔心头的懊恼很快被担忧取代,他将你抱起来,关切地询问道: 你更用力地揉捏起来,奥塔皱着眉抓住你的手,“别这么用力,明天会疼。” 奥塔胸前的鳞片极其坚硬,他担心弄伤你,只能勾开衣领替你查看。 奥塔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两团小包子,没有明显的伤口,也没有虫子叮咬的痕迹,看来只是生长带来的不适。 奥塔低头用触角点了点你的额头,随后伸出舌头轻轻为你舔舐起来。 别动。他说。 但他却没有松开你,你躺在他的爪子下,比第一次见面时长大了许多许多,从前不过指甲盖大小,而现在,却已经到了快要成熟的阶段了。 滚烫的鼻息拍打在身上,是奥塔在低头闻嗅你的气味,龙身的他看让去更加冷峻,张嘴时露出的四排牙齿看上去十分骇人。 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某夜,雪山里突然飞过一只幼年翼龙,她似乎刚学会飞行,飞得很低,身形也不太稳,但神奇的是,她的肩上扛着一头比她还大两倍的“猎物”。 “那是谁?” “不,是那个小家伙。她扛着的是……嘶,是赤魔龙吧?!” 可以饱餐一顿了啊,小龙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