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瓦伦堡中居住着一位伯爵,伯爵有一个秘密,在她的地下室里,囚禁着一头龙。 白色的雾气从嘴里涌出来,伯爵想起不久前的一阵大雪几乎淹没整个城堡,可短短几日过去,那些雪又不见了踪影。 餐桌已经摆满食物和美酒,宾客们频频回首望向门外,许久之后,伯爵仍旧没有回来,仆人神色平静地走进来,招呼大家享用美食,不必等待伯爵。 地下室昏暗潮湿,壁灯黯淡,脚踩在地上,立刻深陷进去,黑泥溅湿了小腿。伯爵轻车熟路地来到最深处的暗室里,视线突然明亮起来。 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只有呼吸声,尘埃在一呼一吸间跳跃,像是不安释放的信息素。 男人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过一滴水了,尽管如此,他还是礼貌地问候了伯爵。毕竟她来这里,只是为了那件事。 “你笑什么?”伯爵有些被惹恼,她快步走到男人面前,在抬起手的一瞬间,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啪!” 伯爵用力将男人推倒在床上,这张铁床无比坚硬,更像是刑具。伯爵压在他身上,拧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今天是圣诞节,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滚落下来,男人眨眨眼,将要抬头,却被一道影子迅速盖住,带着仇怨的撕咬落在唇上,很快有血流了出来,熟悉的吮吸感令他浑身颤抖。 “闭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多萝西冷硬的呵斥染上哭腔,“从你决定丢下我那一刻,多萝西就死在了火山里,你忘了吗?” “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带我走吧。奥塔,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不!有奥塔的地方才是家!”多萝西的情绪激动起来,她又一次掐紧了奥塔的脖子。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布满硬茧的手掌抚过奥塔的胸膛,多萝西像以前一样一条一条数他身上的疤痕,用指甲刮开那些结痂,奥塔喘息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夹了起来。 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污言秽语,骑在他的大腿上,用一种充满色欲的方式舔吻他的胸脯。 “不能如何?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多萝西……”他反复咀嚼这个亲自为她取的名字,多萝西…多萝西,他的神赐的礼物,他竟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再介入她的人生。 多萝西本意是想要借此刺激一下奥塔,没想到听了这话,他反而更加沉默了,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了,只有搭在身侧的手掌握成了拳。 多萝西附身贴在奥塔的胸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她的耳膜,然后,那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奥塔突然勾住多萝西的腰,带着她坐了起来。 “奥塔……”她低喃着他的名字。 “我们不能做这种事。多萝西,这是不对的。” “我是……你的父亲。” “……多萝西,不要这样。” 奥塔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他皱起眉,“你说什么?” “你知道禁脔的意思吗?” “如果你想让我乖乖呆在这里,那就继续喂养我吧。” —— 庄园里燃起了烟花,细小的光点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飞上高空,随后猛地炸开,璀璨的光芒四散开来,落下星光点点,人们聚在一起欢呼,酒杯碰撞在一起,红色的美酒流淌 “圣诞节快乐。”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礼物藏在了口袋里,明天睡醒之后……” 多萝西猛地睁开眼,她从坚硬的床上坐起来,慌张地四下寻找着什么,一只大手从被窝里探出来,熟练地拍了拍她的背。 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闯入者,洞口的篝火依旧热烈,他不放心地起身准备到外面看看,却被一只小手拽住了衣摆。 “怎么了?”奥塔转身,将她抱到腿上,轻轻摇晃着哄道:“发生什么了?” “是什么?” 奥塔一愣,“不要你?” “……抱歉。”奥塔更加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连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是我的错。” “我不会丢下你的。”他坚定地承诺道,眼中的红色光芒像是柔和的日光,一寸寸包裹多萝西的冰冷的身体,郑重的轻吻落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永远不会。” 多萝西再次睡过去,只是仍旧没有从那种被至亲之人抛弃的悲伤中摆脱出来,小小的身体仍在抽搐。 “抱歉。”他不知为何又在道歉,明明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但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稍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