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风,朗朗的月,亮亮的星星在天边。 “什么?!我自己同意的?!不可能!” “虽然我也觉得很意外,不过当笙如向你征询意见的时候,你的确是点头同意了她这个安排的。”袖手而立的永夜,一直等到莫央上串下跳的扑腾累了之后,才非常淡定地开了口。 永夜的目光似乎闪动了一下,不过转瞬便又恢复了平静无波:“其实,有他们两个人看着京城,皇宫内会出现危险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所以,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了。” “不会的。”永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仿佛从来不曾含有任何的情感。 她这通突如其来的怒火多少让永夜有些摸不着头绪,不过他只是微微地蹙了蹙眉:“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我没有。” “你居然还在这儿跟我玩惜字如金” 永夜地姿势和表情都没有出现任何地变化。就这么不置可否静静地看着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真他母亲的不好,阿弥陀佛我佛慈悲阿门”两眼望天,荤荤素素,中中洋洋这么念叨了一番之后,莫央终于至少在表面上冷静了下来: “我没有。” 永夜皱着眉,非常认真地想了想:“我不敢肯定这皇宫里会不会出事。” 好像一直到现在,才弄明白莫央话里的重点,永夜有些恍然的轻轻点了点头:“哦,原来你是说这个啊”“废话!”气急败坏的莫央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火山爆发了:“你是成心故意在耍我的是不是?!” 在莫央做西子捧心东施效颦状,急需速效救心丸的关键时刻,永夜又状似轻描淡写的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说你不会出事。” 明明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神态,不咸不淡的语气,明明还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可是,莫央的心跳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打起了摆子抽起了风来。她想一定是因为自己宿醉未清而导致的心脏功能失调吧 永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困惑,看着莫央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笨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知道。” “逃跑?”永夜看上去明显有些吃惊:“不是迷路了么?” 永夜肃然急道:“不可对皇上不敬!” “要不是他对我耍流氓,我怎么会扁他?我要是没扁他,我怎么会逃跑?我要是不逃跑,我怎么会迷路?我要是不迷路,我怎么会钻进那个诡异的白桦林?我要是不进那个白桦林,我怎么会遇到风寂?我要是不遇到风寂,我怎么会碰到那两次所谓的意外?” 于是,莫央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书名: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 园子里有张玉桌,玉桌边有些花草,花草中间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