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是凌晨4点被振醒的。 鼓鼓囊囊的肚子随着器具的震动晃荡,薄薄的、泛着粉的皮肉被撑开,轻而低缓地起伏。肉壁收缩的幅度渐渐变大,而后变成痉挛和挤压。 她又叫了几声,名字、daddy、爸爸,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可龚晏承除了稍稍收紧手臂,发出平缓的呼吸,居然毫无反应。 苏然顿时有些无措。身体里的感受很陌生,她甚至分不清那究竟是快感还是难受。但的确是使用过度了,她隐隐感到某种极限或者阈值即将被碾过。那大概不会是好事。 可实际上,也才过去几分钟。她又哭唧唧地挣扎起来。 低弱的哼鸣陡然变大,苏然忽地绷着腿踢了几下,腰腹挺高,又跌落下去。 龚晏承在响声出现的第一秒已经彻底清醒,却沉默地不吭声。眼睁睁看着孩子在怀里吚吚呜呜乱蹭。等她被搅得头昏脑涨,双腿并得越来越拢,开始绞着腿磨蹭腿心的阴茎,哼得越来越骚,他才恍然惊醒一般,“san?”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嗯?什么?”龚晏承揽得更紧,低头咬开她后颈的发丝,舌尖轻轻刮过。而后勾住她的腰将人转向自己,宝宝,在说什么? 龚晏承动得很克制,额角暴起的青筋却泄露浓烈的欲望。粗挺的肉棍已经被她挤出的淫水润得光滑,在腿缝里耸动得很顺畅。每当戳到塞子,如果凸起刚好碾过某个敏感点,女孩即便是被堵住嘴,也会闷闷地惊叫。 龚晏承舔掉她睫毛上的泪珠,将震动档位调低,手掌轻轻摁了摁绵软的小腹,“宝贝,该睡觉了。” 震动虽然微弱,但仍在继续。她甚至还在持续不断地小幅度震颤。要怎么睡? 龚晏承握住她的后颈移开,手指插入她抿紧的唇瓣,另一只手的手背抚在她痉挛的小腹上,指节随震动频率轻扣,像在安抚又像丈量自己射进去的分量。 龚晏承低低喘息,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问:“就是这样让我拿出去的?”然后将手自背后探进她湿热的腿心,握住腿根处潮湿的软肉捏了捏,他眯着眼睛,揉得缓慢而色情,仿佛要将某种冲动揉碎在掌心。 魔鬼…… 该拒绝的。昏昏沉沉中,她想。 答案其实显而易见。 这两天,却渐渐弄清。 她期待的,竟然是这样极端而暴烈的关系,从未担心“来者不拒”的危险。 意乱情迷、放纵无度,苏然从不觉得龚晏承喜欢的是这些。他只是喜欢她为他产生所有极端的反应和情绪而已。 想着,竟然真就睡了过去。简直被驯服得过了头。 情欲的腥甜从生殖器接合的地方漫出来,轻易就能勾得人发情。 龚晏承着迷地看着怀里瑟缩失神的小家伙,阴鸷的冲动在胸口翻腾。 想让她独属于自己,意识、快感、灵魂,全都攀附着他存在。看到他就会发情,变成空虚难耐的荡妇。只知道张着腿,露出湿润的穴口,乖乖叫着爸爸求他操进去。 也只有这样的时刻,他才能放任这些念头。 呻吟、眼泪、爱,他都要。 黑暗中,龚晏承亲了亲女孩潮红的侧脸,随着阴茎端部再一次感受到那股温热,他低低叹息了一声。 可除了这样,所谓的公平他还能怎样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