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是种喜欢愚弄人的东西,孟蝉封怎么也想不通,根本不喜欢孟惠织,甚至有些恨她的孟景庭为什么会在她出院这天跑来接人。 孟景庭迈出腿从驾驶座下来,目光先是落到大儿子身上,一寸一寸划开肖似的面皮,粘到孟惠织的脸上,他心脏一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黏腻黑泥,把烟头随手按在车盖上。 孟惠织跟在孟蝉封后面,面目漠然,治好脸的那点喜悦在此刻荡然无存,两个月休养的时间如烟花一般转瞬即逝,现在她该面对现实,回到那个地狱。 路灯向身后逃去,车内空间明暗交替,年长者注视前方,一手掌控方向盘,一手不断磨拭无名指上的戒印。 前面的车突然变道,孟景庭用力的敲了一下喇叭,周围的车辆看见迈巴赫车标纷纷避让。 孟景庭恨他,厌恶他,20多年来他们甚少交流,仅仅在工作上有些问候。他不想管孟蝉封,也懒得管,甚至乐意看到孟蝉封吃苦头。 孟景庭知道自己不太正常,但他还有着少许的道德和三观,因此那天偶然回家打开大门,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在客厅强奸女儿的时候,刺激得他差点猝死,孟蝉封以一种严格到近乎变态的标准给他做了急救措施,把他的命拉回来。 强奸孟惠织后他竟然没多少内疚感,毕竟他一直把孟惠织一直丢给兄弟两人照顾,特别是孟惠织毁容后他对孟惠织的态度属于眼不见为净,两者之间实在没什么父女之情,如果不是孟惠织姓孟,他都快忘记家里有这么个人,于是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绑在船上下不来,不如尽情放纵。 林徵死后,他销毁了一切林徵用过的东西和照片,不想看,不敢看,直到今日,蒙上厚厚灰尘的记忆突然被飓风吹开,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裂,灵魂被逐渐浮起的记忆撕咬得鲜血淋漓。 孟景庭靠在真皮座椅上点燃第二支烟,额角神经突突的跳着,双指间的红点明灭闪烁到半夜,突兀熄灭。 孟蝉封听到孟惠织的话,停下脚步,转过身曲起膝盖半蹲,这样的他比孟惠织矮了一个头,他从下至上仰视熟悉的面容,提起右胳膊触碰那张白净的脸,孟惠织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缩脖子,没有巴掌落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略有些粗糙的手掌。 平静的话语宣判她的死刑,孟惠织的牙齿咯咯作响,左腿冒出钻心的疼痛,她几乎站不稳。 孟惠织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一直明白父亲和哥哥都恨她,因为她夺走了妈妈的生命,她也在无数个夜晚恨着把自己生下来的妈妈,如果早点把她打掉,她不用来到这个世上受苦,妈妈也不会死掉。 孟惠织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她用力按住不住发抖的左腿膝盖,嗫嚅着嘴唇说:“我才刚出院,我想歇一歇……” 孟蝉封一把抱起孟惠织走向沙发,把她放到自己的腿上。 “嗯。”孟惠织在孟蝉封怀里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 “让我检查检查小逼。孟蝉封退下孟惠织的裤子,单右手分开紧闭的蚌肉。 孟惠织脚尖点地,尽量调整呼吸忍住想逃离的冲动,任由孟蝉封上手,阴唇是很敏感的地方,她甚至能感受到手指上指纹的凹凸和指根的薄茧。 指关节勾起来旋转一圈,骚刮湿润高热的阴道壁,孟惠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肚子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紧绷,那根手指继续侵入,她又逼自己放松。 “舒服吗?” “你也湿的差不多了,坐上来吧。” “不要舔,直接坐上来。”孟蝉封拦住孟惠织的脑袋。 好恶心。她眼前发花,世界好像蒙上了一层扭曲的滤镜,黑色,白色,金色的线条抽象成螺旋弯曲的细线。 禁锢住她的手在后背游走,孟惠织的心跟着一起一伏,生怕孟蝉封突然来发作把她摁下去,或着嫌慢找个理由又把她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