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厥成为了一种求而不得的享受,孟惠织连喊叫的力气都尽数耗尽,跟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任人侵犯,仅剩的精力用来支撑眼皮,告诉孟明符她还没有晕过去。 “你活该”,“真是不听话,婊子”,“真把自己当个人了”,“不要笑,你不是已经汪汪叫了吗。” 这场带着惩罚的奸淫持续了三个小时,在孟蝉封给她带上项圈的那一刻,孟惠织意识到自己终于可以晕过去,她没有半秒停顿,立刻趴在地上陷入黑甜的梦乡。 稍微挪动腿部,左腿瞬间传来钻心剧痛,孟惠织双手撑地,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向盥洗室,拧开水龙头,捧起自来水猛灌,以抚平喉咙里的针烧火炙。 事与愿违,第二天身上更疼了,她的左腿肿到十分恐怖的地步,受伤最重的脚踝处皮肤发黑,黑色向上蔓延,肿到膝盖,断裂的骨头不断刺激周围的血管、肌肉和神经,散发的炎症因子折磨得她陷入高热,过高的体温又蒸发着她的意识,让她到了随时可能晕厥的地步。 一碗海鲜粥盛到盘子里,端到桌下挑逗似的给孟惠织看了一眼,孟惠织闻到那股咸香味直流口水,她很馋,于是拉开孟明符的裤拉链吃鸡吧,吃完鸡巴,那只手推开孟惠织的脑袋,把盘子放到胯下接住射出的东西,手指搅匀,递到孟惠织胸前。 “叮咚叮咚叮咚……”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过一面之缘且让人印象深刻的面孔,这张面孔虚伪又令人恶心:深黑幽邃的眼眸下面挂着标准的 15 度微笑,笑意不达眼底,墨绿色英式校服衬得身姿修长挺拔,虽然五官尚未完全脱离稚气,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让人不敢小觑。 “有什么事吗?”孟明符倚在门口,目光锐利,如激光般上下扫射这个温润矜贵的少爷,厌烦暴躁的情绪陡然滋生。 “今天老师在班上说孟惠织退学了,班上的同学都很担心她,想知道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让我来看看,我们可以想办法一起帮帮孟同学。” 想到昨天怎么也进不去的地方,无处发泄的愤怒和暴力在孟明符身体里乱撞,藏在袖子里的手臂青筋暴起。颜凌,还有那个陆渊和图怀德,肏了孟惠织多少次,灌了多少精到小穴,才把逼操得肿到一根手指都插不进!他一想到那口紧实热乎的穴和子宫接纳过这三个人的阴茎,含满与他无关的精液,就恨不得立刻把这张笑脸撕碎。 “我也不清楚,孟惠织昨天就搬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下,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可孟惠织很安静,连铁链摩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腿上的断骨之痛和脖子上的铁链告诉她,不要做任何让孟蝉封不高兴的事情。 颜凌遏制住直接闯进去的冲动,好声好气的说:“孟哥,我们大家都很担心孟同学,她这突然退学又搬走,我们都怕她出了什么事。您要是知道些什么,能不能跟我透露一点,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是谁来了?” “是你呀,颜凌。”孟蝉封站在孟明符身后,与颜凌隔空对视,目光中翻涌着暮霭沉沉的暗潮,年长者的面具是一副寒冰,把颜凌的探寻的触肢尽数挡回,“惠织真的不在这里,昨天走的很急。”语气和蔼,又带有不容反驳的强势,就怕把“请回”挂在嘴边。 纷杂的思绪仿若无数根纤细的丝线无序地交织、扭结,最终拧成一团难以拆解的乱麻,在他的思绪天地里肆意蔓延、纠葛,令其深陷困惑的泥沼。 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