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气声提醒:“七妹儿!现场你最小,没有弟弟妹妹嘞——”
好吧。
郁姣轻咳一声:“不要在意细节,总之第一届守山村抓鱼大赛设立个人奖三个!一个是抓鱼最多,一个是抓的鱼最大,一个是抓鱼最小——对,这是安慰奖!”
“还有团体奖一个!不用说,抓最多的队伍获胜——”
又有人问:“七妹儿!团体奖没有安慰奖吗?那你和你同学不是啥也没有?”
逢岚:?
某山神用清冷的嗓音说出挑衅的话语:“有道理,那我私人赞助个安慰奖留给你们——我们,只要冠军。”
众人:“……嚯!”
你要这么说,我们就忍不了了嘞!
火药味一触即发,刚把奖品单子掏出来要念的郁姣看着躁动的队伍,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算了,比完再念!
少女举起喇叭,扬声宣布:“比赛——开始!”
话音还在半空,她已经第一个拔腿就跳下田!
冲啊!!!
为了冠军!!!
……
守山村热火朝天抓鱼的时候,半夜惊醒的岑佳慧顶着一对黑眼圈敲响了前夫家的门。
“哪有你这样的……离婚了还找前夫要钱……”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不甘不愿。
岑佳慧黑黝黝的眼睛沉沉看了眼前夫,声音沙哑,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如果月月找不回来,张伟,你以后睡觉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又看了眼男人身后小心翼翼偷看的老虔婆,她声音幽幽:“还有你们……否则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保证不了。”
前夫一家:“……”
一家三口脸都绿了,不敢再比比叨,把钱塞岑佳慧手里便摔上了门。
砰!
很大一声,吸引了不少邻居的注意。
但岑佳慧沐浴在各种异样的目光中,却毫不在意。
她也不想来找前夫要钱,但这半年来她边找女儿边打零工,钱像是流水一样花出去,剩下的钱不足以她走得太远——可梦里那个地方跨越了半个大陆,她人生地不熟,靠双腿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还得租车……
被当成疯子也没关系。
只要能以最快速度拿到钱出发去找女儿。
从守山村离开之后,岑佳慧觉得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行动力非常——可要是其他人知道她如此孤注一掷只因为做了一个梦,就要北上去找孩子,可能才会觉得她疯了。
岑佳慧拿到钱,立刻买了北上的机票,几个小时后她已经在首都机场落地,再转高铁两个小时继续北上。
看着窗外的平原地貌时,岑佳慧也有些许恍惚。
她没想过孩子会在北方,自然是因为北方都是平原地貌,随便找到一个方向死命走,总能找到公路,无论是问路人还是找警察,难度都是史诗级降低。
更别说这片平原地区的人都热情非凡,本就是买卖人口现象最少的地区。
而她的月月同样聪明非凡。
只要有机会接触到电子设备或者外人……她怎么会联系不到妈妈呢?
岑佳慧心痛难忍,不敢想女儿逃不掉联系不上自己的那些可能。
被拐进深山?重伤了?被锁起来了?
还是……
岑佳慧闭了闭眼,在心中默默向那位善良的山神老爷祈祷,保佑她的女儿平安无事。
守山村。
逢岚突然被一团信仰砸中,立庙之后对信仰的感知更胜往昔,他忍不住一愣,手里的大鱼就趁机一弯一弹——
信仰之跃!
啪叽!
大鱼落进了郁姣怀里,郁姣:“……”
她看看鱼,看看山神,“鱼鱼啊,你跳来跳去还是我们队的分,费这个力干什么?”
鱼鱼睁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大概是在反驳。
郁姣:“算啦,随你喜欢吧!”
把大鱼丢进竹篓,郁姣伸手在逢岚面前晃了晃:“冠军?”
逢岚:“…………”
冠军收回思绪,加大马力抓鱼!抓鱼!抓鱼!
不远处郁瑰扛着一麻袋鱼要送上岸,过来喊上郁姣一起,英姿飒爽的五姐姐顺便把前几天岑佳慧的事给她说了声:“那边收到的命令说是组织者是你和你同学,还说你同学是黑户……嗯,这不重要。”
郁姣微微尴尬:“……”
郁瑰:“可以确定是有人刻意设局,报复的目标是你们两个,顺带村里人,应该是挟私报复,你有人选吗?”
郁姣听她毫无意外的语气,下意识:“梁凌川?”
“我们这边也是这么怀疑的。”
五姐姐饶有深意地看她一眼,“但问题是找不到证据,明明很明显,可顺着这条线去查缺一点证据都找不到,真是奇了怪了,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