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和戚山雨上前时，恰好听到门内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 戚山雨叫停了中年阿姨的雪姨叫门，怎么了？ 中年阿姨一眼就认出了戚山雨那张英俊到能令人过目难忘的脸，立刻举起了手里的铁皮饭盒，无奈地解释道： 戚山雨对住908室的中学生还有印象，一看都这个点儿了他居然还没回家，忍不住追问道：那孩子还没回来吗？ 中年阿姨似乎因为自己养出了个不争气的孽子，对肯认真读书的邻居家小孩天然带着额外的好感。 她朝908室的防盗门一指，卢婶一般也没这么难搞，只是今天又发病了，才打死不肯开门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十分了，早过了该吃晚饭的时间。 卢婶，能麻烦您开开门吗？我们是警察。 不过老人好歹还知道什么叫警察。 戚山雨拿出了自己的证件，亮给老人看，卢婶，我真的是警察。 老人明明已是双眼浑浊的年纪了，偏偏一双瞳孔被昏黄的廊灯映出一层黄光，看起来像一只老猫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时，莫名的有些渗人。 进来吧 戚山雨从910室的阿姨手里接过了那个已经冷了的不锈钢饭盒，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和柳弈一前一后走进了老人住的908室。 屋里太暗了，我先开个灯。 随即，908室的一切展现在了柳弈和戚山雨眼前。 客厅的布置很简单，靠窗的大半区域放了电视、茶几和沙发的标准配置，内侧则是一张可坐四人的木制简易餐桌，外加一个塞满了乱七八糟的锅碗瓢盆杯子茶壶的玻璃立柜。 倒是玻璃立柜的柜顶放了两个相框，较大的一个相框里是老太太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幼童的照片；另一张则是一家四口的合照，除了老人和还是婴儿的小孙子之外，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相貌平凡的年轻男女。 奖项五花八门，三好学生、优秀学生干部、航模比赛、少儿创新比赛等等。 唔 他顿了顿，又微微蹙起眉，小声地补了一句： 戚山雨听柳弈的话只说了一半，侧头问道：不过什么？ 柳弈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 说罢便大大方方地推开了西侧的房门，进了少年谷银星住的房间。 隔壁910室的阿姨显然也没亏待老人的意思，做了两荤一素三个菜，满满地铺在白米饭上，十分丰盛。 戚山雨将大块的叉烧给舀了出来，在砧板上改刀成了薄且肥瘦均匀的小块，在锅里飞快地重新返了遍火，最后打进一个鸡蛋，炒成了一个叉烧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