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a把戚、林两人领进自己的办公室，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打开档案柜找他的作品集，那些事儿逼才真是能把你气死唉，谁叫偏偏是杜总喜欢的呢！ 但戚山雨和林郁清都能从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里猜到前因后果： 估计这两年半里她没少受这些老板小情人们的窝囊气，心里憋得慌，以至于即便对着警察也没忍住要抱怨两句。 ela含糊地回答：唔，还有两个 ela作为一个称职的经纪人，会将带过的艺术家们的作品拍照存档，并在备注里标注好创作时间、参展经历以及本作品的归宿。 【乔兰亭创作于202年4月-】 林郁清翻开相册，戚山雨也在旁边看着。 虽已看过那幅名为《纱裙少女》的大作，但小林警官对乔兰亭的画的印象大体还停留在先前那小清新的学生习作的阶段，在缺乏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翻开相册，看第一张照片就狠狠受了冲击。 而画面的主体非常简单，简单到一目了然在漆黑、粗犷而凌乱的背景线条里，有一只圆睁的巨眼。 它直勾勾地盯着赏画者，那效果，真是不用修图就能直接放进恐怖片里当道具了。 林郁清忍不住来了一句对死者而言颇为失礼的评价：这种画真的有人会买吗？ 没错。 林郁清小心翼翼地：那这些画？ ela耸了耸肩，实在卖不掉的，也就只能压在仓库里，甚至直接销毁了事。 6月25日，星期六。 就在戚山雨和林郁清到美悦湖找杜思昀问话的时候，在法研所的柳弈，正在实验室里研究那只从乔兰亭的遗体耳道里夹出来的死蟑螂。 江晓原凑过来，好奇地盯着弯盘里摊开的虫尸。 别说只有指甲大的德国小蠊，他连美洲大蠊都敢抄起拖孩就拍上去，完了还能毫无心理障碍地徒手提溜起蟑螂须须扔垃圾桶里，神经之强韧连柳弈都自叹弗如。 他说着，翻开厚到能当盾牌的昆虫图鉴，很严谨地比对这只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的小蟑螂。 长度大约十六毫米，背板上有两条平行的褐色纵纹符合德国小蠊的四龄若虫特征 旁观的江晓原忍不住提问：我记得蟑螂应该不算嗜尸性昆虫吧？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的遗体上？ 由于昆虫在尸体上的出现、发展、繁衍、消失的过程对尸体腐败有着无可取代的重要意义，因此嗜尸性昆虫的演替已被法医昆虫学家研究得很透彻了，甚至还有国外的昆虫学家把它编成顺口溜广为流传的： 当然，因为抛尸地点不同，遗骸上出现的昆虫的种类也会有所不同，不能对着书本的知识点生搬硬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