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抵住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撕下了一根红纱带,一圈一圈的环绕在肉棒上,再缓缓的顶进去。 纱巾原本轻柔细腻,此刻却因湿润而变得沉重,粗糙的纤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的擦撞都像是细小的砂砾在内壁上划过,既痛又痒。 内壁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唤醒,敏感得几乎无法承受这种刺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次移动,深入和抽出,都像是在她的体内点燃了一簇簇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不断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在这无尽的快感之中。 姜赞容被这剧烈的冲击逼得几乎无法支撑,腰肢软得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上半身不断地滑落下去,又一次次的被薄疑给拎上来。 化为人形的薄疑腿间矗立的还是两根肉棒,其中一根依旧绑着红纱,未被缠绕的丝带也已被淫水打湿,贴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给姜赞容渡了几口清水,让她稍微解渴。 他坐在塌上,双腿张开,连带着姜赞容的腿也被打开,双脚被固定在薄疑的膝盖处。 “呜薄疑” “小穴还是很痒,想要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 姜赞容闭了闭眼,小穴内疯狂窜出的痒意让她抛开了廉耻心。 “遵命。” 姜赞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喉咙里溢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好棒……啊啊~……好深……啊啊啊要喷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迷离与失控,小逼内的嫩肉紧紧裹住肉棒,狠狠地吸吮着。 胸前的奶子被撞击得胡乱蹦跳,乳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然而,碍于姿势的限制,薄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跳动,却无法伸手去触碰。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那晃动的乳肉,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然而,鸡吧并未因释放而消减,反而愈加高耸,仿佛在叫嚣着想要冲破镜面,直接进入那女人的小穴中。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镜中的姜赞容,眼中满是情色与渴望。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扣门声,将他从欲望的深渊中猛然拉回。 门外传来侍从恭敬的声音:“王,狐尊大人找您,说是想要商谈随云海之事。” 他迅速收拾了一下,试图掩盖住自己的痕迹。然而,妖族一旦发情,那股浓烈的气息根本无法掩饰。当他走进会客厅时,狐族美人早已坐在那里,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随即轻笑出声:“哟,你居然也发情了。” 狐族美人却不依不饶,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调侃:“我记得你的发情期不是这个时候呀。” 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水镜中的画面——那个女人被薄疑肏得汁水横流,身体在欲望中沉沦的模样。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那股未熄的欲火再次燃起,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薄疑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大人,松开点……难道不想被肏了吗?”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背脊,指尖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细密的触感。 薄疑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哄劝:“大人已经吃不下了,乖……”他早已试过,在她小穴高潮时试探过一根手指,那时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得隐隐发白,显然无法再容纳更多。然而,姜赞容却依旧不依不饶,声音带着几分迷离与渴求:“唔嗯~……可是小逼还是很痒,想要更多……更多的东西插进来。” 与此同时,逼内的肉棒也开始动作,一拱一拱地往上顶,每一次 小穴经历过数轮的鞭挞,早已红肿得不成样子。然而,它似乎也满意于他的“交代”,施舍般地给到肉棒温暖的洪流。穴内的渴望终于消减了下去,不再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