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几人真切的感受到顾亭这个小子嘴里的话,竟然这么令人毛骨悚然! 连钰听说过一种轻功,名曰草上浮。 此种功法在使用的时候,脚掌挨在细嫩的草枝上,但是却不会给草茎造成一点压力, 但外人看来,他也只不过丝毫普普通通的站在草上的样子而已, 若是练得臻入化境,全身都可以凌空悬浮在任何地方。 功成之人可以以任何姿势,隐藏在任何狭小的地方,也可以悄悄出入任何地方,而不留下任何痕迹, 但这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神功,且功法本就没有流传下来,所以习武之人都当这只是一种传说中的功夫,而并没有真的有人去刻意寻找其修炼方法。 连钰能想到这门轻功,也是因为赵敬在外面院墙凸出的一块砖头上,找到一条极细的衣物纤维, 从颜色的鲜艳程度和状态来看,就是刚刚被勾下来的,可是这附近却没有一点曾经有人的痕迹 “只有这一处异常,周围却根本没有人移动的痕迹,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赵敬搜了好几圈后,头都要被他挠坏了,在听到连钰说的这种诡异的轻功之后,赵敬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种轻功练了只不过有个悬浮的能力,练了有何用?” “眼下不就发挥作用了?若是没有这一缕丝线被意外刮下来,恐怕咱们在这里掘地三尺,也不会知道,这个地方,曾经有人埋伏。” 连钰一寸一寸的扫视这周围,根本感受不到一点生人的气息,赵敬挫败的用双手凿了凿自己的脑袋,低喝一声, “我跟你们这群学武的拼了!” “你自己不是也会武功?” “我跟你们怎么能一样?我只是为了强身健体,确保遇到危险的犯人的时候,能顺利逃跑而不会被人弄死,” 连钰看了花罗一眼,两人再次默契的没有说话, 在这里已经查不到任何线索,需要探查认证的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几人就一起往刑部衙门走去。 在路上,被钟成突然拦住了, “连大人,公子有请,” “少渊?” 连钰很奇怪,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在翰林院上值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约自己? 不过,人已经在上面了,连钰觉得直接上去问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遂和花罗和赵敬告了别,跟着钟成一直走到了天香茶楼, 在他们熟悉的雅间里,钟白慢慢嗅着茶汤,而他的对面,一个小孩子正襟危坐,也在小口小口的啜着茶水, “少渊,你怎么在这里?还是和顾家小公子在一起?” “请称呼我亭公子,或者小公子,提前感谢连大人。” 额……小孩子年纪不大,要求到还挺多, “是这样的,在梁安府的时候,我曾到顾侯爷家借过兵,与亭公子说过几句话……” “所以,本公子来到京城,就想和老朋友一起说说话,到处逛逛,便求了父亲, 让皇帝将钟大人借给我用几日,” 用?几日? 连钰嘴角有些抽抽,他看向钟白,钟白也有些无奈, 但是对面是小孩子,又不能真的较真,连钰也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亭公子今日借少渊的名义,将我叫上来,是要与我说什么事吗?” 只见顾亭小大人一样,一本正经的放下手中的茶盏,转过头看着连钰,问道, “昨日本公子说的话,连大人回去可有仔细思索过?今日可有找到新的证据?” 连钰在心里忖度着怎么说,顾亭已经开口给自己回答了, “看连大人这如丧考妣的样子,应当是什么新的线索也查不到,也对, 能被人牵着鼻子查案的人,本公子又能指望你什么呢?” 小小年纪,嘴巴可真是毒到令人发指,若顾亭不是顾家的孩子,连钰真想卷起袖子,将这个小子狠狠揍一顿, “咳!亭公子,刚才答应了少渊什么?” 人小鬼大的顾亭立刻抬起一只手,对着钟白作着阻止的动作,面无表情的说道, “抱歉,忘记了,不可以将你的朋友怼的说不出话来,” 钟白的脸色立刻涨得通红,连钰竟然更加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剩顾亭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 “但是,你的朋友实在是太不可靠了,要我说,还是换个脑子好点的朋友结交吧!” “比如呢?” “比如?钟大人是探花是吧,你应该和状元和榜眼多结交啊,啊——” 顾亭突然拉长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说道, “她就是状元是吧,你说的文压了你,武也高于你的三元及第的新科状元,是吧,啧啧啧,” 小家伙跳下椅子,背着双手。绕着连钰走了好几圈,边走边打量,嘴里的“啧啧”声也越来越频繁, 连钰也来了兴致,想知道这个顾家的小公子,到底这嘴里还有多少狗牙没有吐出来, “啧啧啧,可惜啊可惜,模样,文采,功夫都是一等一的,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成了个呆子,真真是好好的一个聪慧的少年,却被书给读傻了,” 连钰抿着嘴想笑,脑子里却突然抓住了一丝灵感,瞬间,她感觉自己之前被堵住的思路全部打开了, 她欣喜地蹲下身,一手扶着顾亭的肩膀,一手又勾了勾他的小鼻子,笑得非常灿烂, “亭公子,不愧是个小人精,小孩说大人话,不过却比许多大人说的话都管用,我现在回去查案子了,下次见到再聊聊吧,” 随后,连钰起身和钟白告了别,就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她……刚才怎么了?” 顾亭摸摸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的看着钟白,钟白当然不知道连钰明白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连钰定然是有了新的线索, “瑞山是刑部的后起之秀,办案能力很强的,你就安心的等她的结果吧。” “那好吧,” 他若有所思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连钰火急火燎的跑回刑部衙门的时候,花罗和赵敬也刚刚进门没多久, 他们二人见连钰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纷纷上前关心,连钰却摆摆手,只叫人给自己拿来笔墨纸砚,她要用。 花罗和赵敬站在连钰的身后,看着连钰在纸上快速地画出一幅简易的丹青, “瑞山是怀疑这个人,怎么会突然想到她?” “不是,是这张脸,” 连钰自信的笑道,赵敬和花罗这次却一点也不明白, “有人说我读书读傻了,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身边的人也曾这样说过我,然后,我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连钰解释了,但是又好像完全没解释,赵敬和花罗仍旧一脸茫然的看着连钰, 但是连钰已经不欲继续说明什么了,只是跟二人说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之后验证出来是正确的,我会再解释清楚, 当下之计,是先验证我的想法对不对,毕竟,这个猜测真的是没有任何凭据的猜测,” 花罗和赵敬听到此,也不再追问,聚在一起,听连钰接下来的计划。 案子之后到底会怎么发展,是顾家自导自演,还是真的有人要针对顾家? 此时来看,暂时还无法立时做出判断,他们将自己的人手布置下去,接下来能做的只有等,等后续,等证人,等结果, 明天无人知晓,案件的结果,自然也无法提前判断。喜欢将门孤女,女扮男装闯朝堂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将门孤女,女扮男装闯朝堂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