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家店铺,可是把韩安白这么多年写话本赚的钱都砸进去了。 还没等她弄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还没想办法救人,紧接着皇帝的旨意就下来了。 要不是因为裴玄黓姑姑家的儿子是廷尉,韩安白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跟他那个便宜爹达成协议。 虽然韩丞相答应韩安白会托人把她舅舅一大家子救出来。 这协议无非就是给两边人一个台阶,好让韩安白不作妖,老老实实嫁人。 “就直接封了?什么都没说?你知道是哪些人吗?”韩安白问。 这下子,韩安白疑惑了,难道是她当时为了给开店做宣传,说的有十分珍贵的文集,才引起了别人的觊觎? 韩安白透过窗棂看着夕阳马上要落山了,无奈叹气。 还得想办法搭上关系才行。 裴玄黓看着太医帮安宁公主处理好手上的伤口,好一番安慰,公主才肯大人有大量的不计较韩安白以下犯上的行为。 美中不足,或者说画龙点睛的地方就是他左脸的眉毛在临近眉尾的地方从中断了细细一截。 裴玄黓想着刚刚嫁进门的韩安白,看着她对公主都不假辞色的样子,总感觉以后不会再有安生日子。 裴玄黓十分珍惜的摸了摸它。 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你人还怪好咧 “韩大小姐如何了?”裴玄黓问。 裴玄黓点点头。 虽然是夏天,但到了晚上,裴玄黓觉得夜还是有些凉了,他怕把韩丞相家的大小姐冻出点什么毛病,到时候韩家就更有理由攻讦自已家了。 等他打开祠堂大门,看到的不是规规矩矩跪在蒲团上的韩安白。 凤冠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在了一旁。 裴玄黓沉默。 他凉凉地喊道:“裴韩氏!” 加大声音,“韩大小姐!” “韩安白!” 这下子,韩安白一个鲤鱼打挺,“怎么了?怎么了?” 她长舒一口气,“裴中郎将,人吓人是能吓死人的。” 韩安白:“哦。” 韩安白被人从熟睡里叫醒,现在又困了,懒得理这个裴玄黓。 “谢谢啊,你人还怪好咧。” “早点睡,晚安。”韩安白说完,就把祠堂门一闩。 一夜无梦,睡得香甜的韩安白还是被清晨的寒意冻醒了。 心里大感不妙,立马摇醒了之桃。 之桃满脸懵逼的坐起来,“小姐?怎么了?” 两个人速度飞快,就像是被狗在追一样,把多余的蒲团都收了起来。还把凤冠重新带上了。 一大早过来看热闹的安宁公主正被裴玄黓堵在门口。 安宁公主看着那青面獠牙的面具,脸不由自主这的红了。 裴玄黓就像是没听懂一样,行了个礼,“礼不可废。” “算了,裴哥哥,我今天是来看那个毒妇的。我倒想看看她究竟知不知错了!” 病倒了 小六子秒懂,连忙抄小路跑了。 还好还好,少夫人还没有那么不靠谱。 韩安白没回头,把手一抬,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安宁公主已经进院子了。 她走上前,看着韩安白规规矩矩跪着,衣衫凌乱(睡觉睡得),连那凤冠都歪了(太着急,没带好),脸色煞白(冻得),眼底青黑(起太早),忍不住得意的笑了几声。 韩安白无语,她知错个粑粑,要不是这是个公主,韩安白早就揍她满头包了。 安宁公主得意的蹲下身,一把用她那染满凤仙花汁的手指,一把掐起了韩安白的下巴,用力之大,让韩安白下巴就像被狗啃了一口,生疼。 韩安白刚想说话,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一个没忍住,“啊球!!!” 安宁公主那得意的笑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