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
“鸣人,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漂亮的佐子小姐。”
新来的画师很快就在佐子的带领下与大家相见了。剧组里的姑娘们都兴高采烈,只有那位即将与佐子有吻戏的男演员一脸的不待见,甚至都不理会鸣人那伸出来的友好的手。鸣人知道他在嫉妒自己能和佐子睡一间屋,也不计较。
对于这位从天而降的金发画师,剧组的成员众说纷纭。那位唯一的男演员十分刁钻地评价说鸣人一定是个色鬼,他一定会夜袭佐子,还让大家走着瞧。井野和春野樱很喜欢他,因为他五官秀气,漂亮如姑娘,正好是她们喜欢的类型。说到这里,井野对佐子偷偷说过:你不觉得作为一个男生来讲,鸣人在一些细节上太女性化了吗?关于这点,佐子也有所发现。事实上,从鸣人闯入她的化妆间并做出那个转身躲避的动作时,她就感到了一种违和感,总觉得他像个故意拿腔拿调以让自己显得有男子气概的少女。此外,鸣人的一些手势细节,和说话的腔调、尾音等,都让人觉得很不自然。不过,佐子并不介意。
“就算是娘娘腔,又如何?”她置之一笑,“倒不如说,为什么就不可以是娘娘腔呢?而且,也没必要这样称呼他们,这会显得你们在歧视。而实际上,他们只是恰好有这种性格和生活习惯而已。”
“可是这样很不像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界上那么多亿男人,各不相同,怎么会不像男人呢?有粗鲁的男人,就有优雅的男人,有邋遢的男人,就有整洁的男人……这个道理很简单。”
“佐子,你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井野惊讶地看着她,“你们今天才认识!”
“我也说不清楚,”佐子满脸带笑,开心地在原地转了个圈,让那花朵似的裙摆在空中层层叠叠、飘飘洒洒,“不过,我确实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很开心!我认为,爱情就是看到对方时就忍不住心花怒放,不是吗?”
“这太跳脱了,选择这样的男友,大家都会嘲笑你的!也许我们身为朋友,能够接受,可外人不会。”
“可我认为这不正确……我一直认为,真正的自由应该是尊重彼此的选择,尊重大家的个性和独立性,而不是看到和你观点不同的人就大发雷霆。这世上本来就有各种各样的人,当大家都对多样性报以客观尊重的态度时,真正的自由才能实现。”
“所以你打算把这个道理对着每个人阐述一遍吗?”
“管他的!不理解我的人,我也没必要去理解他们。”
“你啊……”
佐子冷哼了一声,再也没有和井野继续这个话题。
她打开房门,看到了拘束不安的鸣人,冲他一笑:“晚上好。”
“晚上好,小姐。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佐子脸颊一红,有些不自然地抿起嘴唇。她一面用手指搅拌着鬓边的刘海儿,不断地挑拨那几缕发丝,一面拿斜眼去睃视鸣人的脸色,观察他的反应。她试探性地开口:“所以,你是如何想的呢?”
“我?”鸣人无奈地摊手耸肩,“我觉得受宠若惊……”
“不,你不用这么感觉,你很可爱。”
“你喜欢我这样的吗?”
“是的。实不相瞒,我的梦想就是超越我的姐姐,成为一个比她还要优秀的淑女,”她坐到床沿边,并拢起双腿,轻轻地将腿荡起,“并且,要做一个完美的新娘。”
“完美的新娘?完美的定义是什么?这个范围太大了。”
“在我看来,嫁给情投意合的人就是完美的。”
“好吧。祝你早日找到那个人。晚安。”
“哦……”
谈话戛然而止,鸣人的拒绝无需明言。佐子满脸失望,注视着他像个清晨公园里的流浪汉一样蜷起身子,严严实实地睡在对面那张小床的角落。佐子本以为能看到他的睡脸。他的眼睛很圆,几乎没有棱角可言,放在男人的脸上确实有些太过突兀了,或许真的更适合出现在女人脸上,佐子想。这样的一对圆眼睛不能造就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美女,明艳的五官需要的是纤细尖长的线条,没有棱角的圆线条所造就的更多是可爱无害的邻家少女。做演艺工作的人对这方面的标准很敏感。从外貌上来看,这个叫鸣人的人其实不太合她的审美,但无所谓,她觉得鸣人可爱,这就够了。
想通了这一点后,佐子关掉了卧室的灯,准备上床。然而,就在她按下开关的那一瞬间,对面的鸣人就猛地跳起来,向她扑来。她惊讶地捂住了脸蛋,下意识缩起身体,做好自卫的姿势。她甚至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秒钟内做好了假如鸣人就是个色魔的心理准备。可是鸣人并没有。他也发出了害怕的叫声,从后方将佐子紧紧抱住,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啦?”佐子有些胆战心惊地问。
“我怕。”鸣人带着哭腔回答。
“你……”紧张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佐子笑出了声,“你怕黑?”
“有鬼……”
佐子缩在他的怀里,哈哈大笑。
“好啦,有我在,不会有鬼的。”
“可是你又没有陪在我旁边。”鸣人噘起嘴唇说。
“但我们不能整夜开着灯。这样吧,我们点蜡烛。”
“好。听你的。”
佐子去拿蜡烛和打火机,并慢悠悠地在房内转了一圈,走几步就点亮一根蜡烛,将其摆放好。鸣人一直走在她后面,低着头,两根手指拉着佐子的睡衣裙摆,像一只委屈的小狗似的,跟着她挪动脚步。忽然,佐子灵机一动,将手中这根蜡烛的烛光稍微靠近下巴,让光线自下而上打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她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缓缓回头……就在她刚回头的那一瞬间,烛光灭了。只剩下她尴尬地在那儿伸着舌头。
“什么意思?”鸣人疑惑地眨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佐子收回舌头,佯装闹性子,娇嗔地作哼,没有回答他。
夜晚,在满室的微黄的烛光内,佐子进入了梦乡。她从来都是准时早起。当她睁开双眼,迎接清晨第一缕阳光时,鸣人还在被窝中沉睡着,紧贴着他的身体的被单正有规律地起伏着。她看着鸣人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满足感,连忙翻身下床,去为鸣人和她自己准备早饭。
随着她下床的动作,对面的鸣人也发出一声梦醒的呓语。她轻轻地凑过去,低声道:“早上好。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鸣人没有睁开眼睛,用懒洋洋的语调回答说:“我的包里有杯面,我喜欢吃那个,拜托……”
佐子会心一笑,帮他重新盖好被子后,就拿起了他放在床头柜里的小行李包。打开包后,她看到了一个对她而言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她还以为是自己刚睡醒,眼花了,赶紧揉了揉双眼。定睛一看,确实是卫生棉条不错。她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将那包卫生棉条拿在手中端详。忽然,她特别想让鸣人即刻醒来,这样她就能观察鸣人的喉咙上是否有……
鸣人醒了。
“早上好。”鸣人揉着眼睛,打了一个很长的哈欠。就在他结束这个哈欠,双目放明之时,他看到了佐子手中的那包卫生棉条。佐子尴尬地对他微笑,动作僵硬地把它塞了回去。他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是我用来堵鼻血的……”“你用这个塞进鼻子里?”“对啊,效果很好的,不仅……哎,话说回来,你的鞋子真漂亮。”他猛地将视线向下方投去,“我很喜欢。”
“你也这么觉得吗?”佐子得意地抬起一只脚,像人鱼摆尾那般,用漂亮的鞋跟去踢裙面,让裙子荡漾起来,“我最喜欢用这双鞋子搭配这条裙子了。你眼光不错。”
“那当然!我认为,这双鞋子配一条红裙子也会很惊艳。”
“是吗?正巧我今天要为了演出去买一些东西,你陪我去逛街买衣服,好不好?”
“乐意效劳。”
佐子开心地笑了,笑声像金子。这样的笑声消除了鸣人的紧张感,令他也喜笑颜开。佐子的声音动听如清水,使得鸣人浑身颤抖,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精灵似的音色令他终生难忘。他努力让自己显得稳重自然,故意用波澜不惊的语气问:“有什么想买的?我帮你拎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多,衣服、书籍、唱片、珠宝、钢笔……对了,说起钢笔,最近波风企业新推出了一系列的彩光墨水,还登上了报纸呢,我特别喜欢那款南美蓝色大闪蝶颜色的,要是能买到就好了。不过,在今晚上的演出之前,我身上都不会有一分钱,只能向剧组预支了……希望今晚能多卖出些门票吧。我相信你画的海报的吸引力。”
她如数家珍的模样看上去很娇俏,很可爱,鸣人在她的撒娇之下变得像贴身侍卫般百依百顺。
“买吧。”他说,“喜欢什么就选什么,随便你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
“不,不需要。”佐子猜到了他想说什么,马上捂住了他的嘴唇,“我不希望花别人的钱。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如果真的想付出,那就陪我去做发型吧,我想做个精致点的盘发造型,一定会很配我的,你说对吗?”
“对!”
“你会陪我去做头发吗?”
“会。”
“你怎么只回答一个字呀?是不是在敷衍我?”
“没有,我只是……”他想不出合适的措辞,“我只是觉得,只要你开心,什么都行!对了,你的美甲也很好看。”
“你居然注意到了这点,”佐子惊讶地看着他,“我还以为男人都不会注意这些地方,你好细心啊。”说着,她把手放到了鸣人面前,展示那十片亮闪闪的指甲:“看,人家在每片指甲上都贴了亮片,很可爱吧?我就喜欢这种亮晶晶的漂亮小玩意儿。”
“比起这些,我觉得还是你本人更加闪亮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佐子喜笑颜开,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鸣人,你嘴真甜!”
佐子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虽然她一直觉得自己略逊于姐姐鼬子,但只要鼬子不在,她就敢笃定自己是全天下最有魅力的女人。并且,她很快就观察到,鸣人已经深深被她所吸引。她也在被鸣人所吸引着。他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去唱歌跳舞,甚至一起踢毽子。很神奇的是,只要是佐子喜欢的活动,鸣人也几乎全都喜欢,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多到令佐子惊讶不已。鸣人彻底打破了她对男人的刻板印象——又或者说,其实鸣人并不是……总之,佐子决定了,要不顾一切和鸣人交往。哪怕只是交往试试都行,她追求的只是这种单纯的幸福。
那天晚上的演出很成功,佐子遵守了承诺,出演了吻戏。她觉得,付出这点代价,换来名气和资本,是完全值得的。她想选择鸣人。这场戏让她一夜爆红,名声大噪,可正在同事们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包装她的时候,她却毅然决然地说:我要公开恋情。大家都觉得她疯了。
佐子不听他们的。她跑去告诉鸣人,希望鸣人能支持她的决定。然而,鸣人并没有像答应她逛街时那样爽快地点头,反而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佐子,如果你公开恋情,会失去很多观众。很多人就是冲着你清纯的舞台形象来的。”
“无所谓,本来也只是演着玩玩,宣布恋情后他们脱粉,我下台,两全其美。”
“不行,佐子,我……”鸣人有口难言,“我不能给你幸福……你不知道……”
“怎么不不能给?我们这段日子不是过得很幸福吗?你已经给我了呀。”
“那是因为……总之……这很难说清楚。”
“那就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佐子把梳子递给他,躺在他面前,“鸣人,来帮我梳头发吧,你梳头发的技术比我们的化妆师还好。”
佐子穿着一件柔软的蓝色睡裙,放松地展露出自己的肌肤和身材。她那露在被衾外的那双小腿白皙好比珍珠母,散在床上的那一片黑发好比黑丝绒。鸣人曾经调侃过,说她的头发太多了,把营养都摄走,以后可能会变笨,为了智商,还不快点剪头发。当时,佐子信以为真,把厚厚的头发捧成一堆,像保护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抱着头发们,目露凶光地盯着他:“不剪!我还打算以后有钱了给我的头发买保险呢!”想到这里,鸣人忽然就心软了。此时此刻,他看上去有一大堆要说的话,但完全舍不得伤害她,所以并没有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因为我的睡裙挡着?”见鸣人一直没有动作,她出声问道,“那我脱掉吧。”
鸣人慌忙阻止,却来不及了。佐子背过身去,伸出双手,将睡裙解至腰间。乌发如瀑披在背后,把她的整个背都挡完了。稍顷,她带着些许的矜持转过身来。那对高高隆起的乳房在房中发出耀眼的光芒。它拥有百闻不如一见的圆翘的蜜桃胸型,散发出丰腴而健康的气息。乳晕长得浅淡玲珑,乳头娇小如朱砂,乳肉与全身肌肤的颜色浑然一体,没有色差。软温新剥鸡头肉,滑腻初凝塞上酥。浅蓝色的青筋在乳肉上若隐若现。两座雪白的山峰明显在频繁地起伏着,可以从中知道她现在有多紧张。
鸣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你就像一朵初绽的玫瑰。”
“如果你真这么想,那你就应该知道,这朵玫瑰现在已经被折下来了。为了让她活下去,你得带她回家。”
“可是……”鸣人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为难的表情,“唉,我该怎么对你说清楚呢?这种事情……”
“不要说了。你来听我的心脏的声音,好吗?它正在为你跳动。”
他犹豫了一会儿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耳朵凑上去,贴在她的乳房上。透过她的心跳声,他能想象出,这个绝色尤物的内脏就和她的外表一样美丽。美妙的馨香沾染了他一身。他舍不得把脸抬起来。“痒。”她提醒道。“对不起。”他赶紧道歉,抬起头来,与她四目相对。
“佐子,”他说,“我只是一个从天而降的落逃者。我们可以谈恋爱,这是我们的自由,但是如果要结婚……这其中真的太多阻挠了。”
“比如说?”
“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第二天,宇智波佐子在舞台上上演了一场始料未及的闹剧。她在谢幕时,先是按部就班地念一些感谢观众支持的台词,然后忽然说要特别鸣谢剧组里的某一位成员,并邀请他上台。在那个象征着男性的“他”的代称自佐子的嘴唇中发出时,观众们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被布条遮住眼睛的鸣人上台了。佐子当着众人的面亲吻了他那双被遮住的蓝眼睛,然后温柔地揭下这块布料,用轻柔但足以使全剧场的人听清楚的声音问:“你愿意娶我吗?”
鸣人痴痴地望着她。在朦胧的灯光的作用下,她微眯起那双黑眼睛,美如绸缎厚如云的黑发正轻轻飘起,简直就像是一张反着珍珠光泽的大黑布在空中如波浪般荡漾。耀眼的黑发甚至让鸣人觉得眼睛被闪到了。他看着那一片连绵如玉绳的白灯光以及纷纷扬扬的光幕中她那隐约的轮廓,看着她的红色长裙在观众的唏嘘声和吵闹声中扬起,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一团热火灼烧着,眼睛被神秘的魔力牵引着。
他实在无法拒绝。“愿意”二字在他的舌尖跳跃,呼之欲出。
然而,一声意想不到的怒吼在剧场响起,将他的这两个字恐吓了回去。
只见一个面向严肃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在台下站着,正愤怒地看着他和佐子,吼道:“你这算什么体统?快下来!”
佐子瞬间面如土色,惊讶地甩掉了鸣人的手,退后一步:“父亲!您怎么会在这里?”
鸣人还没来得及安慰她,又忽然看见佐子的父亲在大跨步向这边走来,并且在走来的过程中撞上了另一个人。一个他很熟悉的人。看清楚那人后,他吓得大叫一声:“妈呀!”撒腿便跑。
“鸣人!你要去哪儿?”佐子见他跑得如此慌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脱掉高跟鞋,拎起裙摆,跟在他后面跑了起来。
混乱的现场中,被宇智波富岳撞上的那人也是惊讶:“富岳兄弟,你怎么在这里?”富岳定睛一看:“水门?没想到你会对舞台剧感兴趣!我是来找我的女儿的,你刚才也看见了,她竟然……”“好巧!”波风水门笑道,“我也是来找我的女儿的!她不满意她妈妈安排的婚事,前段时间离家出走了。之前那个台上的寸头小伙,我看有几分像我家的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街上,鸣人一路奔跑,径直来到了码头边,叫住了一位船夫。他以最快的速度问出了价钱,然后从兜里甩出一张大钞,直接交给了船夫,随后头也不回地登上了小舟。不远处传来了佐子的呼唤声。佐子一路跑来,气喘吁吁地停在了码头边,只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地向下跳去。鸣人吓得赶紧做出夸张的展臂姿势,将她接住。小船因坠落的重力而激烈地晃荡着,纷纷扬扬的水花扑上了两人的脸。佐子的脸蛋恍如风吹涟漪一般慢慢地染上了一波潮红。她在鸣人的怀里发出了畅快的、兴奋的笑声:“鸣人,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佐子,你太傻了!”
“不,我不傻,我知道我在追求什么。”
“你不知道!我说过了,我不能给你幸福。”
“为什么要这么贬低自己呢?”
“不是贬低,我只是说事实。我没有男子气概。”
“无所谓,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我很邋遢,吃了盒饭就丢在床上。”
“我们可以一起改变这些坏毛病,一起好好生活。”
“我其实不叫鸣人,我叫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从现在起改口就是了。鸣子,我爱你。”
“好吧。但你要清楚,你嫁给我不能成为一个完美的新娘……”
“为什么?”
“因为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孩子!我没有那个功能!行了吧,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想要孩子,我们完全可以去领养。”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好啦,现在借口都说完了,我们可以开始私定终身了吗?”
“你非要我做到这一步,是吗?”鸣子无奈地掀开假发套,露出一头茂密的金发,“我是女的。对不起,我从一开始就骗了你。这下你知道了。”
她微微一笑,再次亲吻鸣子的脸颊,回答说:“我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被你欺骗的准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约莫十岁的金发少年和黑发少年两人手拉手登上了租来的小舟。
黑发少年走在前面一点,等他已经完全上来后,紧跟其后的金发少年突然蹦起来,猛地跳到黑发少年旁边,弄得小舟左摇右晃,原本几近静止的水面也忽然间波縠粼粼,映出来的事物全都一圈一圈地摇荡开去了。
眉清目秀的黑发少年就这样被溅起来的湖水淋湿了裤腿:“你能不能别搞破坏了?”
金发少年一上船就兴奋地跑来跑去,前看后看:“没办法,我真的很激动啊!”
黑发少年嘴唇一撅,故意用嘲讽的语气说:“跳来跳去的跟个猴子似的,你真的是火影家的公子吗?”
被称为火影公子的金发少年回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我不是,谁是?”
“完全没有那种公子的感觉!”
黑发少年的评价明显让火影公子心乱了,他原本把手放在船侧板上,现在却大力一拍,蓦地跳过来,两手叉腰,两只蓝眼睛眯在一起,既像嚣张炫耀,又像单纯的幼稚的找茬,立在跪坐于船板的黑发少年面前。他本来是俯视着黑发少年那乌黑的头发和白色的狭窄发缝,岂料少年会在他跳过来的时候抬起头来。一瞬之间,纨绔公子的俯视眼神同美貌少年的仰视眼神撞在一起。他脸上倏地绯红了,眼神也仿佛被黑发少年净化了一般,原本跋扈暴躁的眉宇间透出了明显的悔意:“那我要怎么做,才会像你说的,有火影公子的感觉?你说!”
黑发少年似乎不喜欢被俯视的感觉,蹭地站起,不甘心地回瞪过去。可是,他又不打算回答火影公子的问题,与公子互相敌视了一会儿后就赌气地背身而去,走到了右侧板处。
金发公子缠着他,又追了过去:“你说!”
黑发少年又赶紧从右侧板走到船首位置,还是背过身去不看他。那金发少年再次追上去,嘴里还念着:“你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吗?和火影公子一起玩,你觉得很不耐烦!”
黑发少年唰地一下就扭动脖子回头了,横眉竖眼地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公子。
方才我见那黑发少年的表情总是冷漠的,眼睛也一直耷拉着,双眼皮懒洋洋地挂在修长的上眼睑上方,还以为他的眼睛也就是比普通人大一点,现在他完全把眼睛瞪直了,我才发现,他的那双黑眼睛简直大得吓人一跳。本来这个阶段小孩儿的脸就圆而小,眼睛高度在脸部的中线,加上黑发少年先天五官大气如此,就更吓人了。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直吓人一跳的样貌,哪怕长大后脸部拉长了,眼睛也不会长到中线上面吧。
黑发少年又从船首跑到左侧板,金发的小公子哥也追到了左侧板。可以说,黑发少年跑到哪里,公子就追到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公子故意去拉他的手臂:“喂!”
这可真是太没有礼貌了!就算你是公子哥,是火影大人的儿子,很可能就被当作下一任火影的继承人培养,也不能如此对自己的好友啊!黑发少年很明显已经不耐烦了吧,身为公子还死缠烂打,真是掉价呀!我不禁在心里为那位黑发少年打抱不平。
黑发少年眼都不看他,就一直撅着嘴巴,看向遥远的对岸,就算被金发公子拉了手臂,也很快就甩开了,然后继续跑到其他位置,那公子就一直追下去。黑发少年逃跑的速度越来越快,金发少年也追得越来越快,已经从一开始的慢走变成了疾跑。两人不断重复着:“喂!你别走!”“不!你走开!”“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我答应过鼬大哥要管好你的。”“我又没有求你!”“别闹脾气了!”“走开啦,不要你管!”
随着这场小舟赛跑的进行,两人的关系也在无形中发生了对调,一开始似乎是金发少年在找茬,乱发脾气,黑发少年不以为意,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前者在哄后者开心了。我对这样的转换感到很奇妙。
“你别过来!”黑发少年倚在桅杆上,用手指着对面,示意金发公子就待在那儿。
“为什么?”公子问。
“因为,再过来,船就要翻了。”
“那怎么办呢?”
这时候,黑发少年一面咬着下唇,一面低下了头,眼睛躲闪着,又像是持续挣扎,又像是卸下脾气的负担。然后,黑发少年笑了:“那就让它翻吧。”
啊!看到那个笑容,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与其说是公子哥儿在死缠烂打,不如说是黑发少年在享受着被他追逐、被他时刻放在心尖的感觉,而金发公子也不知道是误打误撞还是早有预谋,一直在做着黑发少年喜欢的事情,不断地在后面追呀追,因此,当心情彻底好起来后,黑发少年便十分自然地弯唇一笑,把方才的争执和恩怨都一笔勾销了,又或许从来都不在乎这些鸡皮蒜事,只是单纯想和公子在一起而已。
最后,金发的小公子哥也释然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对他说了声“这才乖嘛”,然后将船桨递给他,望着他说声:“来,一起划船吧”,露出了无比喜悦的表情。黑发少年接过船桨,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原来,两人从始至终都是两厢情愿的,之前在我看来的死缠烂打和无故找茬的行为,也许只是他们每天都会重复的天真小孩之间的把戏,并且他们本人十分乐在其中。人们总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然而,总有些情感在外人看来是难以理解的纠葛,其实是只有当事者才能心领神会的独特乐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丑是宇智波佐助给漩涡鸣人起的第一个绰号,第二个是超级大白痴,第三个是吊车尾。很多人只知道后面这两个绰号,因为宇智波佐助常挂在嘴上,而事实上,阿丑才是他最先叫的称呼。漩涡鸣人五岁时被寄养在了宇智波家,因为四代夫妇生前与宇智波家交往密切,四代夫人甚至开过这样的玩笑:你家佐助怎么长这么可爱,是女孩儿吗?和我家鸣人定个娃娃亲吧。
鸣人很蠢,一直不会说话,等到五岁时才能勉强开口发声,连说话最委婉的三代火影都在私底下叹气说鸣人很可能智商低下。开口后,鸣人指出四代夫妇的房间里有一个密码箱。众人强行打开那个箱子后,发现里面全是他们生前和宇智波夫妇之间的通信,可见友情之深。比丢在孤儿院好多了,那里起码都是有旧情的熟人,三代说。于是鸣人就这样来到了宇智波家。
宇智波佐助第一次看到他时,就指着他对身边的宇智波鼬说:哥哥你看,那个人又黑又丑!
宇智波鼬很尴尬地赔罪,教育佐助不能这么说话。佐助很听哥哥的话,乖乖道歉了。但是那句又黑又丑的评价已经牢牢地刻进了鸣人的心里。
一起玩的时候,佐助喜欢摆弄那些整齐地装在包装盒里的昂贵积木,喜欢玩那些好看的小忍具,鸣人却喜欢到外面的泥地去捉虫子,喜欢跑到树上抓知了,还喜欢守在墙角捉天牛。第一次发现一只大天牛时,鸣人直接抓起就跑到佐助面前炫耀,心脏砰砰的跳,佐助却吓得把天牛一巴掌掀飞了,大叫一声:滚!然后跑去向宇智波鼬告状:那个阿丑拿蟑螂欺负我!宇智波鼬问:阿丑是谁?佐助冷笑:当然是那个又黑又丑的族外人!
躲在外面偷听的鸣人咬牙切齿,更加觉得佐助令人厌恶。他跑出来大喊:那不是蟑螂,是天牛!
宇智波鼬看见他手上的天牛后,耐心地给佐助解释。佐助仔细一看也发现是自己误会了,可是这次他坚持着自己的骄傲和无情,没有道歉。鸣人再一次把自己的礼物递给他:我们可以一起玩斗天牛。佐助还是很厌恶这种长相的虫子,再次把它掀倒在地,踩在脚下:我才不要这又黑又丑的东西!
鸣人流下了眼泪:你凭什么说又黑又丑!
佐助指着自己的脚: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总不能说是又白又美吧?
鸣人顿时恨极了他,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佐助捂着脸颊,也气得流泪:连我的父亲都没有打过我!我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宇智波佐助出身名门望族,族内人才荟萃,人均貌美,且名声在外,地位显赫,他又被哥哥宇智波鼬溺爱,父亲宇智波富岳对他采取放养态度,只对长子严厉,母亲宇智波美琴更是温柔如水,从没指责过他一次,所以他生来就高傲。
鸣人在宇智波家生活期间,深刻地领教到了佐助有多么刁蛮自私、鲁莽任性,从此越来越厌恶他。
宇智波鼬却还是很溺爱佐助。
上学时,有同学问佐助:“漩涡鸣人和你哥哥,谁更爱你?”
“那当然是鼬哥哥了!”佐助一脸骄傲地回答,“如果鸣人真的爱我,怎么会每天都找我麻烦,每次都瞪我,还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来到宇智波家后不久,鸣人就在美琴的带领下懂得了怎么处理个人卫生。他的金发开始有色泽了,衣服也不再破烂如乞丐,原本无神的眼睛也渐渐睁开,虽然还是没有什么神采。他的眼睛好像从来就没有表露过高兴的情绪。去问,美琴和富岳也只会回答说鸣人是想父母了才这样,他还在丧父丧母的痛苦之中,所以总是愁眉苦脸。但宇智波鼬去问的时候,鸣人却用一种仿佛和他有夺妻之仇的眼神瞪着他,回答说:因为你!
宇智波鼬没明白鸣人是什么意思。
鸣人已经不丑了。以前的他真的又黑又矮,像个小乞丐,现在连班上一些本来讨厌他的人都会承认:鸣人长得还挺可爱的!
只有佐助还在坚持:他就是丑!哪里可爱了?长那么丑!你们能不能别喜欢这么丑的人?
晚上回去后,鸣人又去质问佐助:你凭什么到处传我的坏话,败坏我的人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佐助没理解他的意思,但还凭着脾气和他对峙:我再怎么传,也比不上你传我坏话那么厉害!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鸣人心中一阵酸楚,差点儿又哭出来:你到处对人说我是阿丑!你为什么这么做?
佐助笑了:是的,论外貌,你是阿丑,论智商,你是超级大白痴,论成绩,你是吊车尾。
鸣人感到自己从未这么讨厌过一个人,甚至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痛恨。他发誓再也不会和宇智波佐助有来往,并在当天就搬出了宇智波宅邸,还在宇智波佐助的房间后门偷着哭了一夜。
宇智波鼬灭族那天,漩涡鸣人舍命跑进宅邸里去救他。宇智波鼬已经走了,他把佐助一路抱进了医院。佐助要醒来了,眼睫毛不断颤抖,鸣人赶紧跑出病房,躲在门背后,不肯看他。护士问他为什么,他满眼愤恨地回答:佐助天生高傲,看不起我,我曾发过誓不会再接触他,现在却跑去救他,还搞得一身血污,又黑又丑,他肯定又会嘲笑我,我得赶快躲起来。
灭族没有影响到佐助的人气,全校男女依旧为他疯狂。佐助每次都对身后的应援队伍做出不耐烦的冷酷表情,却从不制止他们的追逐行为,像井野这种热情开放的女孩子直接扑过来搂他,他都不会推开,只会一声不吭地默认。鸣人每次看到他这样,都分外地鄙视他:讨厌被骚扰被纠缠,却吊着每一个人,从不明确拒绝,只会一次次地给机会。这种行为很令鸣人恶心。他越来越鄙视佐助了。他实在看不到佐助身上有什么闪光点。
波之国任务,佐助舍命救了他,他也为了佐助暴走。清醒后,卡卡西进来,说等会儿佐助要来,他也很关心你。鸣人看了一眼旁边的镜子,发现自己衣衫褴褛,头发乱如鸟巢,身上到处都是伤疤,脸上还挂着黑眼圈,还有因九尾查克拉的生命力而一夜冒出的小胡茬,于是吓得赶紧摆手:别让佐助出现在这里,求你了!
春野樱在一旁叹气:果然你还是很讨厌佐助。
是的。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
中忍考试期间,为了从大蛇口中救下佐助,他再次舍命站出来。这次是面对面的,佐助终于有机会亲自问了:你为什么救我?而且应该有好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斜着眼睛回答:因为我要报答美琴阿姨那几年的养育之恩。
佐助见鸣人始终瞥眼看自己,语气又非常不耐烦,一说完就赶紧跑了,便知道鸣人有多讨厌自己,不禁也在心里对鸣人啐了一口。
佐助被大蛇丸种了咒印后,鸣人在他昏睡时又天天去守夜。第三场考试时,我爱罗伤害了他的好朋友小李,又在正式考试时暴走,伤害了春野樱。鸣人大怒,和我爱罗大战一场,打败了他。最后关头,我爱罗已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了,生死之权全在他手上,他却完全不想杀死我爱罗。他觉得我爱罗也很可怜。至于春野樱和小李的伤,他已经狠狠地打了我爱罗一顿,就算报仇了吧。
宇智波鼬带着队友鬼鲛来到木叶的时候,佐助发疯一样去找鸣人,深怕鸣人遭遇不测。他和宇智波鼬重逢了,那个时候,他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被宇智波鼬一招解决后,他就开始感到天昏地暗,失了魂魄似的,一切都如同在做梦。他分不清自己现在是昏迷了,还是说只不过是因全身无力而任由他人摆布。漩涡鸣人不似佐助那般鲁莽愚蠢,他来到后直接冲宇智波鼬大吼大骂,用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气势冲了上去,也没有仔细思考冲动的后果,幸好自来也及时来到,救了两个小孩。
漩涡鸣人看着病床上的佐助,见他此时恬静温和,眉不点而翠,轻轻蹙起,惹人怜爱,心里更加急躁愤恨。佐助醒来后吵着要和他打一场,还输了,输了之后咬牙切齿地跑走,什么话也不对他说,连着好几天都不见他。他愈发觉得佐助小肚鸡肠,无理取闹,简直就是个偏激的巨婴,于是也就愈发鄙视他。
这场比试中,他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小佐助”,是很亲昵的称呼,尾缀词比较女性化,但佐助听了也没有反对。春野樱当时在场,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叫佐助,自己不嫌恶心吗?鸣人回答:当时是为了缓解紧张,没有想那么多,什么小佐助大佐助的,对于我来说不重要,我只是脱口而出。
佐助叛逃出走,投靠了大蛇丸。期间,木叶村有想过重启警卫部队,换另一批政审合格的人才进去,毕竟经过了中忍考试和宇智波鼬的入侵,村子治安方面急需人丁填补。鸣人凭借在中忍考试中的优秀表现让村民们刮目相看,大家都推举他当重启后的第一届警卫队长。鸣人欣喜若狂地答应了。听说以前这个位置是推荐宇智波鼬的,卡卡西解释说,但是他拒绝了,加入了暗部。鸣人瞬间拉下了脸色,把这个警卫队长的位置拒绝了。卡卡西疑惑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导致他忽然性情大变。
也就是在那天,他遇到了一群人在讨论佐助。不知道是不是春野樱把“小佐助”这个插曲透露了出去,现在好多人都知道了,都觉得有趣。佐助是女人眼中的男神,男人眼中的女神性转版本,他们明面上无法再得到佐助,只能私底下凑合着在嬉笑中假装风轻云淡地表达出自己的爱意。鸣人是从不鲁莽的,遇事从来冷静,他听到了,当场冲上去打了他们一顿,男女都打。
他掀起对方的衣领,轻轻松松把人拎起来:听好了,“小佐助”这个称呼只有我能叫!曾经就我一个人叫过,现在也只有我可以叫,以后也永远只有我可以!你们不仅不能这么称呼他,连想都不能想!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和自来也修行归来后,漩涡鸣人已经成为了同辈中名列前茅的强者。他一回村,就引起了轰动,那头金发越来越亮了,眼睛形状也已定型,仪态也变得潇洒自信,不再佝偻委屈似当年的小乞丐,而且还长得高了。从前,班上每一个女生都比他高一点,现在都不敢小瞧他了。看着大家对自己欣赏的目光,听着大家对自己外形的肯定,鸣人也是春风得意,越来越又信心,在每个人面前说话都有底气和资本了。不久后,他得知了可能会与佐助重逢。那一瞬间,他的心境又变成了当年那个又黑又丑的哭兮兮的小乞丐:完了——他第一时间就这么想——佐助会不会瞧不起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蛇窟重逢后,他又拼了命地修行。
一天夜晚,大和队长看他被子掀翻在地,帮他盖被子,忽然被他拍了拍肩膀。那个时候,他的梦话说得很清晰:你看,我没有光顾着追你而忘了修行吧?
桥上遇见大蛇丸和药师兜时,鸣人再次冷静了下来,心态稳重如山。他从来不是小气的类型,也从不记仇,所以他为了一个称呼而瞬间暴走,把大蛇丸打了个半死。春野樱为之震惊,自以为能让鸣人心安,冲上去阻止,却被鸣人无差别攻击。大蛇丸找佐助是情有可原,并非心血来潮,他也照样有比较悲伤的童年回忆,照样是本为君子,忽走邪道,可鸣人只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大和无能为力,只能在旁边试图用语言感动他,一直劝他算了,还说已经狠狠打了大蛇丸一顿,仇也算报了,可鸣人根本不听。大和向来觉得鸣人喜欢春野樱,希望春野樱受伤的可怜形象能唤醒已兽化的鸣人,鸣人却丝毫不受影响。
大和事后问他:你真的喜欢春野樱么?为什么你是为了讨厌的人瞬间失控,你喜欢的人却怎么都影响不到你?
鸣人苦笑回答:我只是学会了以德报怨,用德来回报一直用“怨”对待我的佐助。我是长大成熟了,学会仁爱了,仅此而已。
你到底讨厌佐助什么地方呢?
草包,从小就是族里最菜的那个,连他哥哥的一半都比不上,努力六年还在学校里听课,中忍考试期间已经被我超越了,还死不认输,借用外力,走旁门邪道。对木叶村不忠,对同学朋友不义,对普通百姓不仁,只有孝顺还沾点儿。他还背叛祖国,简直是古往今来最令我恶心的人。态度暧昧,永远不懂明确拒绝追求者,永远给他们机会,永远给他们幻想的空间,到头来还要倒打一耙骂这些追求者讨厌,令人鄙视。外貌也不是最美的,波之国任务时遇见的白要漂亮多了。性格是最差的,刁蛮任性,自私鲁莽,还没有礼貌。思想愚蠢,对感情太过于迟钝,从来不正眼看我……不要问了,他的缺点太多了,我只看得到他的缺点。他浑身上下都是缺点,小时候还叫我阿丑,长大后也对我冷酷无情,我无法原谅他。
佩恩入侵后,他击退了佩恩,成为了木叶村的英雄。他是名副其实的大侠,实力强劲,人缘优异,性格大度,战功赫赫,还救了广大人民群众。大家都叫他英雄少年。他功成名就了。之后他的影分身在执行任务中感知到佐助的气息时,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佐助会不会瞧不起我?他瞬间又变成了那个泥巴地里打滚的智力低下的乞丐了。
佐助与鼬决一死战时,鸣人从面具男那里得知了内幕,赶去了现场。佐助看到是他,没有领情,只顾着和面具男聊宇智波家的事。
鸣人恨他恨得要死:你还要我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面具男说出了宇智波鼬的真相:原来是为了保佐助一个人杀了全族。
鸣人灰溜溜地逃走了。
离开后的当夜,他没有睡觉,失魂落魄地问卡卡西:如果你是佐助,你会选择鼬还是大蛇丸?卡卡西奇怪地看着他:当然是选你了,你是木叶英雄少年嘛。鸣人笑了:如果我只是阿丑呢?卡卡西更疑惑了:那还是选你吧,你对我最好。鸣人又哭了:我不是,我没有,我都没有为了佐助伤害他人,也没有送佐助草雉剑,更没有为佐助去死,我哪里比得上!卡卡西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佐助刺杀团藏后面临通缉和刺杀的危险,鸣人跑去救他。他差点就杀了春野樱。鸣人觉得他卑鄙歹毒,不可饶恕,心里头的恨又多了一层,于是对着他发誓:佐助,要死一起死。
佐助不明白:你为什么说这些?你到底什么意思?对了,你为什么又来救我?
佐助招惹了奇拉比,被奇拉比打得半死不活,鸣人听说了,公然嘲笑:我就说了,他是个又笨又鲁莽的草包。火速赶去为他善后。
四战时期,他总是毫不犹豫跑去救他,虽然效果不一定有,因为佐助自己也很强。
战争结束,佐助与木叶村和解了,打算出去游历。这个时候他们都到了忍界最普遍的谈婚论嫁的年纪。他听到了很多关于佐助的传闻,说佐助要和谁结婚,还闹得很厉害,要大家去吃喜酒。鸣人自从与佐助和解,并亲自目送佐助离去后,已经是心如止水,加上又受了火影的接班人培训,早就到了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境界,当然不会在意这点议论。他一把揪住井野她们:我不许你们再造佐助的谣言!
昔日的同学都被他吓到了,讲他不过,开始求他态度温柔点,他才勉强平息怒火:听好了,佐助谁也不跟,他就只跟我,以后你们要喝的只可能是我和他的喜酒,等我娶了他后,我们两个耳鬓厮磨,如胶似漆,恩恩爱爱,比翼双飞,儿孙满堂,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井野等人都被他突然妙语连珠的样子吓到了,赶紧逃走,从此再也没提到过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佐助回村后非常愤怒,终于爆发出了多年来的不满:你知不知道你说出那些话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已经挽回不了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走到哪里都会被……
鸣人这才追悔莫及,深知佐助更加讨厌自己了,只好道歉。佐助看着他卑微滑稽的样子,也没有再计较:算了,反正名誉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从小就被你破坏着的东西,早就不成样了。
佐助离村的那天碰到了井野,井野说都是因为她在八卦才引出了这一系列事件,叫他不要怪鸣人。
佐助,你为什么会觉得是鸣人在破坏你的名誉呢?井野说,鸣人所做的也不过就是几岁时的孩子气碎嘴,和这次的玩笑罢了,其他时候哪一次主动破坏过?
经历过四战的佐助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木叶同胞们如临大敌,现在已经有了好好交流的耐心,便回答了她:他背后怎么说我,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外人了解不到而已。他以前还打了我一巴掌。
那你觉得漩涡鸣人和你哥哥,谁更爱你?
当然是鼬了,鼬为了我牺牲那么多,可鸣人呢?如果鸣人真的爱我,怎么会每天都找我麻烦,每次都瞪我,还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迈出村门口的那一刻,宇智波佐助一直在思考着山中井野的那些问话。愚蠢迟钝如他,始终没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当他回头望去,看着那与自己渐行渐远的火影楼时,却不由自主地想:也许那个并没有出现为我送行的金发男人此时正坐在那里面。刹时之间,童年的种种乐趣,种种过节,种种恩怨,种种争闹,都在脑中闪过了。那一刻,他总觉得心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遗憾。
夜晚,旗木卡卡西照例来察看鸣人的火影候补培训状况。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电灯。漩涡鸣人蜷缩在被子里,身体不断发抖。卡卡西问他怎么了,他只顾重复说:我失恋了。然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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