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坐的都是熟人,认识多少年了,秦屹淮到的时候不少朋友都在,他直接坐梁泽西身旁。 “现在也是一样。” 往常秦屹淮会回榆城,不过普遍待不了太久,就会坐飞机回北城。 梁泽西并不意外,百致在北城的事儿处理干净了,他总是要回来的。 看见那条新闻,知道两个人又撞见了,不知是不是秦屹淮故意而为,还是没忍住刺一声。 接的可是他亲妹妹。 他微勾嘴角算作回应,无所谓梁泽西的态度,手握酒杯,指腹摩挲透明杯壁,两个人小碰一杯。 两个人当初分得那么难看,秦屹淮才回来多久,又聚一块儿去了,可不叫人犯嘀咕吗? 梁泽西起身,起身离席说:“今天得退了,我妹夫刚刚叫我有事儿来着。” 平时也没见你喊那姓李的那么亲热啊,阴阳怪气就爱挑事儿。 “他跟个鸭似的,见谁都亲近,说话爱犯贱,你别理他。”吴维不甚在意轻斥一声,随便给梁泽西找补一句。 秦屹淮也确实没理他。 秦屹淮虚虚应着,小杯白酒下肚,味道寻常。脑中却浮现环绕在她腰间的那双手,滋味如白酒一般,变得浓烈又辛辣。 伴着雨声,甘棠趴在床上玩手机,温思茗忙完工作,刚打开手机就听闻她追尾的消息,火急火燎关心一番后,又不免谈及某人。 甘棠无奈:【真没联系了,拜托,我都上大学才认识他的】 秦屹淮是二哥的朋友,甘棠对他的第一认知是这样的。 甘棠听过他的名字,从梁泽西嘴里,平静的、抓狂的、漫不经心的,“秦屹淮”。 大概是因为她从小跟着许老师练琴,有一半时间在外地。 后来她长大了,两人见过一次,那时她和初恋闹分手,一个人光顾着哭。 那时甘棠才二十岁,年轻又怕疼,在他身下哭得不成样子。 秦屹淮平日凌厉惯了,晚上动作算温柔,可她没经验,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他说什么她都只会轻“嗯”,贪欢过后,再沉沉睡去。 这次应该算他们正式认识。 她牵着陆一舟的手进包厢。 他正在听人说话,懒懒喝口水,嘴角笑意若有似无。 一直盯着一个陌生男人看,并不算一个礼貌的事,她想移开眼。 漫不经心地。 秦屹淮还在看她,女生眨了眨眼,然后,对他礼貌弯唇笑了下,生涩又大方。 甘棠脑中是这样想的。 甘棠双臂靠在梁泽西椅背上,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她那天喷的橙子味香水,味道淡淡的,后背处的薄裙花纹镂空,后勾着脚,白色板鞋在地板上一点一点,露出细嫩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