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大雨滂沱,雨点噼啪打在车窗外,映出两人相拥的模糊倒影。 彼时,他刚成年却用雷霆手段在一个月之内收回了沉家百年前在东南亚一片丧失的军火控制权。 沉禹从出生那一刻便注定他得像一头野兽般在丛林里生活,用野兽般的直觉和手段咬断一切挡在前进路上的障碍,他刀尖舔血的人生里,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暗杀不胜枚举,如此的生存环境注定他这辈子不会相信任何人。 沉家在大陆盘踞几百年,盘根错节的根系里,繁衍是家族延续的根本,作为沉家独子,传宗接代一直被沉家列为头等大事。 可十七岁那年,在一次好友夏承轩的生日聚会上,疏于防备,被人下了药,等他清醒过来时,女人早就逃之夭夭。 奇怪的,每当快抓住那女人尾巴时,线索又会突然中断。 她怀里抱着个半月大的孩子,裹在破旧的棉服里。沉禹在下车见到那孩子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同自己血脉相连的骨肉。 女人坐在温暖的壁炉前,佣人为她换上了干净温暖的皮草后,摆出一个看上去颇为柔弱的姿态,开始对遇见沉禹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娓娓道来。 沉禹只是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孩子不说话,家族对子嗣另一半基因挑选上尤为苛刻,这女人说的话真是半分也信不得。 妄图觊觎沉家的人无一例外都没有好结果,许是当初家族见沉禹对女人的态度不理想,急于要子嗣的他们便默许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当初她以腹中胎儿为威胁拒绝性别检测时,家族就曾派人警告过她,要是最后生了个女婴,她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可惜上天并未眷顾她,最终是个女婴,她刚生产完便忍着剧痛,带着孩子迅速逃离了医院躲了起来。 孩子肉嘟嘟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粉,偶尔发出几声浅咳。刚出生没几天的孩子跟随母亲在外奔波,只是普通的感冒,没染上什么大病已是万幸。 那是沉禹见过的最透亮纯洁的眼睛,好似布满了星辰大海。 血缘真的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存在,在和她对视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猛地将他们牵连在一起,沉禹自胸腔处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渐渐的涟漪成波浪到最后如海潮般将他席卷。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爸爸……”沉离在睡梦中呢喃,不安地蜷缩在他怀里。 孩子呼吸时的热气喷薄在他的唇瓣,带来一阵发麻的触感,“宝宝。” 舌尖相触的瞬间,熟悉的气味盈满胸膛,他温柔有力地舔舐女儿口腔的每一处,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人握在怀里,直到填满这个胸膛。 沉禹像是受了刺激般握住她的后脖颈,少女被迫仰头吞咽父亲渡来的气息,热意如海潮席卷全身,她下意识蜷曲着双腿,试图隐藏那早已暴露的湿意。 他放过少女被亲吻得些许红肿的唇瓣,徒留他落在自己的肩头喘息。 “啊……爸爸……疼”女孩惊呼,依恋地同父亲耳鬓厮磨,情潮似乎已将她淹没,乱伦二字被海潮冲到角落,女孩湿淋淋瘫在父亲怀里,底裤已然湿了大半。 “爸爸……痒……”沉离难耐地蹭着父亲的脖颈,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他的下巴,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小穴里无处疏解的痒意。 “呜——好痒……爸爸……嗯……”女孩哭音渐显,埋进父亲宽厚的胸膛,被男人顶弄时像只小船在他身上颠簸,“爸爸……呜呜呜……要摸摸。” 女孩面色潮红,满是对父亲的依恋和情意,沉禹肉棒在制服里难耐地跳动,吐出的精液将凸起的帐篷晕湿,他眼眶发红,拨开女孩湿哒哒的底裤,粗粝的指尖发了狠地按压少女的软烂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爸 沉禹爱怜地亲吻她汗湿的面颊,回家一年后才见得重新圆润起来,肉嘟嘟的触感令他爱不释口。 “呜呜呜……”女孩不停抽泣,哭得像小花猫,软糯地用拳头捶他的心口,“爸爸不爱我,我明明说了不要……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