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样, 田阮明晚复明晚,明晚何其多,总是没能分房。不但没有分, 还每晚被虞惊墨骗身骗心。
他充满了罪恶感,摸底考后, 他决定看成绩说话, 如果掉出年级前三, 他当晚无论如何也要和虞惊墨分房,护住自己的屁股,起码半个月不贪吃。
“年级排名出来了。”田阮拉着路秋焰和自己一起去电子告示栏, “虞商肯定还是第一。”
路秋焰无所谓的样子,“哦。”
“如果你年级前五,我请你吃螺蛳粉。”田阮说。
“如果你年级前三, 我请你吃榴莲。”
“路秋焰你真好。”田阮感动不已, 榴莲比螺蛳粉贵。
告示板足有四五米长, 围了一大圈的学生, 从高一到高三。田阮心血来潮, 先去高一那边瞅了瞅,“……没有虞啼。”
路秋焰:“说不定她考了年级二十一。”
电子屏里只显示年级前二十的排名,田阮对此不抱希望, 德音初中部无论成绩直升高中部,这些少爷小姐根本不在乎学习如何, 有钱人的出路不止一条。
条条大路通罗马, 贵族的学子们只要广泛结交朋友,除非破产, 以后一般不会混得太差。
田阮对此无可奈何,去高三的告示板前查看成绩排名。
第一名:高三1班虞商, 总分449。
第二名:高三6班应飞旭,总分448。
第三名:高三1班田阮,总分447。
第四名:高三2班海朝,总分446。
第五名:高三3班奚钦,总分445。
第六名:高三3班谢堂燕,总分444.5。
第七名:高三1班路秋焰,总分444。
……
田阮松了口气,还好保持了年级前三,“这个应飞旭哪里冒出来的?”
路秋焰:“德音每年都有转学的。”
“新转来的?居然比我还牛逼。”田阮摸着下巴思索,书中也没这号人啊,突然拿了年级第二,还真有点一鸣惊人的意思。
摸底考只算了语数英三门,每门150分,等到下周还有周考。高三的每次考试成绩都会公布,以此增加学生们的危机感,从而奋发向上一把。
不过对于贵族学校的学生而言,有家里托举,危机感等于天边的浮云,风一吹就散了。
田阮回到教室,消息灵通的少爷小姐们,早已把年级第二的所有信息调查得一清二楚。田阮被迫听了一耳朵——
应飞旭是从首都转学来的,家境不说优渥,只能算是普通,父母都是普通高中的老师,和德音老师有那么一点同校情谊。
为了女儿的前程,父母举家搬迁,将应飞旭送到德音。
而应飞旭也很争气,刚来就考了年级第二。
田阮:“等等,应飞旭是女孩??”
一女生道:“是啊,长得还挺漂亮。”
田阮:“怪不得学习那么好。”
“……长得漂亮就学习好?”
“不是,我就觉得大多女生比男生争气。”
这话女同学们爱听,问:“为什么这么觉得?”
田阮现身说法:“你们去山沟沟里看就知道,穷人家有一双儿女的话,只要女孩不辍学,学习就比男孩好。”
上一辈子田阮看过很多这样的例子,他班上就那么几个家境贫寒但在某方面天赋特别高的女生。
这个话题就此掠过,田阮没太在意,多一个竞争对手,反倒更能激发他的学习欲。
他不光自己卷,还拉着路秋焰一起卷,上课摘抄的笔记,一定要给路秋焰再抄一遍,说:“哪怕你写字如狗爬,你自己看得懂就行。”
路秋焰实话实说:“我有时也看不懂。”
“……”
回到庄园,田阮就跟虞惊墨商量,去上课后补习班,不然以德音的松散氛围,他就是想卷,也容易半途而废。
虞惊墨直接道:“请个补习老师来就好。”
“这样很贵的,不如补习班便宜。”
“一对一教学能根据学生的知识基础看出薄弱的那一块,从而深入讲解。”虞惊墨从来不省教育的钱,“你不用操心,李校长有推荐的人选。”
田阮点头,“好。”
虞惊墨又道:“如果你打算出国留学,其实高三成绩不必太在意,只要有推荐信和雅思成绩,就能去世界任何高校就读。”
田阮说:“虽然我想去留学,但也要上国内的大学。”
“那就读研或者读博的时候去国外。”虞惊墨抚着青年清爽柔顺的发丝,在他耳廓上亲了亲,“我也舍不得你那么早去国外。”
“二十岁了还早吗?”田阮说,“虞商可是十八岁就要去了。”
“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虞商是儿子,你是老婆。”虞惊墨一本正经,“当然老婆更重要。”
田阮笑着肘击,“别被听到了。”
“听到也无妨。”虞惊墨说,“等他有了自己的老婆,就会明白我。”
田阮点头,心想也是——路秋焰就是虞商的心尖血、白月光,分离的那五年里,早就成为无可替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