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冰漾还是被气走了。
没了绿到发光的反派照耀, 这场春日宴氛围更加轻松。
虞惊墨在短短小半日内就完成了十几笔过亿生意的合作,田阮偶尔去听几句,直接把他惊呆了, 只是说说笑笑,就有几十亿的合作?
怪不得这场春日宴如此大办, 花钱如流水, 因为花掉的钱还不足赚到的万分之一。
与此同时, 虞商独立和商客们攀谈,拿下几笔数额不大的项目,算是锻炼带来的额外之喜。
大家互惠互利, 这一天下来宾主尽欢。
就连老奸巨猾如杜恨别都忍不住感叹:“这场春日宴,比我在国外的社交晚宴实在得多。”
贺兰斯不以为意:“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明天就反悔,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早。”
杜恨别笑道:“我给的条件足够优渥, 鱼儿自然会上钩。不是这一条, 也是另一条。”
瞧着这般意气风发的杜恨别, 贺兰斯也笑了一声:“你的条件越是好, 别人越是想卷款跑路, 别把人类想得那么诚实守信。”
“我只相信,人类对钱有绝对的忠诚。”
“这倒是。”
“……大哥大嫂!”田阮追上他们,一脸灿然的笑, “有件事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贺兰斯凉凉一瞥,“再乱叫, 把你扔深山老林自生自灭。”
杜恨别问:“什么事?”
田阮说:“最近虞商接手了虞家的几家公司, 说是锻炼,但他还年轻, 我不放心。”
“所以?”
“所以我想请你提点建议,或者合作一两个生意。”
“没问题。”杜恨别一口答应, “毕竟是你养子,也算我侄子。”
田阮眼睛亮晶晶:“大哥你真好!”
原书主角攻和男二强强联手,看反派还怎么蹦跶。
贺兰斯纳闷:“你干嘛不找虞惊墨,找你大哥?”
田阮实话实说:“虞先生是不会帮忙的,他说了是给虞商锻炼,就是锻炼,在此期间不会插手任何事。”
“期限多久?”
“大概半年,到暑假时。”
杜恨别思忖:“正好我看中了一个皮包厂子,已经谈下来了,在走合同流程,如果虞商有兴趣,可以一起入股。”
田阮:“那真是太巧了,虞商接手的公司就有做皮包的,好像正嫌工厂不够大,设备也老旧,考虑换厂或重新盖一个。”
“那不用盖了,现成的。”
“ok!”田阮这就乐颠颠地去找虞商,谁知虞商已经坐上玛莎拉蒂,载着路秋焰飞驰而去,只留下一串车尾气。
田阮跟着跑了几步,实在没追上,便作罢,回身坐上宾利,和虞惊墨一道回庄园。
路上田阮说了此事。
虞惊墨没有表示反对:“本就是给虞商练手的,他想和谁合作就和谁合作。”
田阮点点脑袋,“我大哥还是很靠谱的,这点我可以担保。”
“你要是担保不了怎么办?”
“怎么担保不了了?”
“比如皮包厂效益不好,你大哥撤股,留下一堆债务。”
“……不会的。我大哥做生意从来不亏。”田阮可是看过原书的,杜恨别从出场到结尾,除了和主角受的感情发展不顺,在生意场上还是很能打的。
虞惊墨靠着后排靠背,身体陷在柔软的腰枕间,下颌微抬,姿态放松而略带霜寒之气:“生意场上没有能一直赢的人,都是经过坎坷磨砺,才羽翼渐丰,经得起风雨打击。”
田阮也不知道,杜恨别以前是不是吃过亏,是不是输过,才养成了如今被卷走二十亿,还能重归于好的平静到诡异的性格。
原书的杜恨别也是这样的,看似绅士儒雅,实则野性尚存,总在对手放松的刹那发起进攻,直击弱点,快准狠咬断对方脖颈。
田阮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虞先生……”
“嗯?”
“我拉我大哥入局,是知道许冰漾一定会有所动作。大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我?”
虞惊墨失笑:“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田阮有点后悔,他还是太莽撞了。
虞惊墨捉住他细白的手,整个包揽在掌心,说:“我说过,不管你闯什么祸,我都会为你兜底。”
田阮感动地望着虞惊墨,“虞先生。”
“但你大哥要打你,行家法,我也没法全管。”
“……虞先生!”田阮气得脸蛋微红,“你必须管我!”
司机都笑了,小俩口真是喜欢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