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 一舞毕, 田阮脖颈沁出细密的汗,虞惊墨拉着他走到一旁,给别人让出位置, 掏出细软的手帕给他擦拭。

田阮盯着路秋焰和虞商,笑得不行:“他们怎么总是踩对方的脚?”

虞惊墨瞥了一眼, “他们跳的都是‘男方’。”

“?”

“社交舞是为男女搭配而设计, 在舞步中, 男方较为主动,女方则较为被动。”

虞商和路秋焰学的都是男方的舞步,彼此攻击, 毫无美感。

偏偏路秋焰不服输,虞商踩了他多少脚,他要如数还回去。

虞商绷着脸, 又不好停下来。

直到圆舞曲循环五遍, 大家才渐渐尽兴。

有人找虞惊墨攀谈, 内容外行人听了就头大, 他们就去会客室谈话。田阮留在宴会厅喝着柠檬水, 吃着开心果,看路秋焰黑着脸坐在身边。

“脚疼吗?”田阮关心地问。

路秋焰:“……当然疼了,再也不和虞商跳舞, 使不完的牛劲。”

田阮露出姨母笑:“力气大好啊。”

别看虞商瘦条条的,其实脱衣有肉, 击剑散打还会骑马。可以说, 虞惊墨就是把他当王储养的。

在商业帝国,虞商这个年纪的杰出后辈就找不到几个。

力气大的主角攻才能控制得住主角受, 将主角受按在浴室墙上、边走边抱着干、野外打野战……等等play。

田阮回想原书那个香:“嘿嘿嘿……”

路秋焰恶寒道:“你笑得好变态。”

田阮立即止住笑,“我过会儿就教训虞商, 力气那么大,都弄疼你了。”

路秋焰:“……”

田阮忽见一颗香槟色的脑袋晃来晃去,脸上也是戴着狐狸面具。

路秋焰:“那个琴笛又换假发了?”

好巧不巧,那人穿的也是一身骚包的白,只不过身上缀了很多亮片,活像一座移动的银山,闪瞎众人的眼睛。

真的太闪了,田阮看了十秒就迫不得已挪开视线,“……他爸的,肯定是贺兰斯。”

路秋焰也被闪到了,“操,穿的什么衣服,比你穿的还具有视觉攻击。”

田阮:“……”

因为贺兰斯实在太闪耀,宴会厅灯光倏然暗了几盏,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暗下来,然而他还是很闪。

他的身边立着一位戴狮子面具的高大男人,唇角斯文地微笑,嗓音清越低沉:“让你不要穿这件,果不其然成了全场焦点。”

贺兰斯就跟一盏不停闪烁的人形小灯泡似的,抬手指着田阮,“他穿得更丑。”

田阮:“……”

杜恨别随之望去,没认出来,点评道:“是丑得千奇百怪。”

田阮:“大哥你失去了我兄友弟恭的心。”

杜恨别:“……田阮?”

“哼!”

“……”杜恨别挽救道,“其实也不是那么丑,现在已经看顺眼了。”

田阮噘着嘴巴:“明明贺兰斯的衣服更丑。”

杜恨别文艺道:“他是黑暗里的光,你是光明中的鲜花。”

这句话成功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兄弟情,田阮问:“你们怎么来了?跳舞都结束了。”

杜恨别:“是来晚了一点。”

贺兰斯:“在家睡觉。”

两人同时说。

“……”

田阮:“好一个白日宣淫!”

声音有点大,四五名贵宾看过来,又被贺兰斯给闪瞎。

贺兰斯皮笑肉不笑,忽见同款狐狸面具的白衣“幽魂”飘荡,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那里是不是有一只仿了我样子的鬼魂?”

田阮看一眼,“是人家先来的,是你仿了人家。”

“人家是谁呢?”

“琴笛。”

“谁的情敌?”

“名字叫琴笛,也是我的情敌。”

贺兰斯被绕了进去,“你的琴笛?你出轨了?”

“没有!”

听了半晌,贺兰斯厘清了关系,直言不讳:“那不就是一绿茶嘛。这种人我熟悉,我去打发掉。”

田阮眼睛亮晶晶:“谢谢你啊,嫂子~”

贺兰斯:“叫哥夫……算了,随你怎么叫,我无所谓。”说罢施施然走向琴笛。

琴笛本来只是在漫无目的地飘荡,顺便想想怎么完成计划,忽见一个银光闪闪的人走来,晦暗的世界登时被照得一片通亮:“啊……好亮……”

贺兰斯坚定地走过去:“小琴儿。”

琴笛柔弱地倒在地上:“……你是谁?你、你不要过来……啊……”

贺兰斯一个眼疾手快拉起来,将人拉到怀里,深情款款道:“我们都戴着狐狸面具,真有缘分。”

琴笛闻到贺兰斯身上佛手柑、薰衣草、以及劳丹脂的味道,红了脸颊耳廓,挣扎道:“放开我,登徒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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